劉相國冷冷地看着賢王,他不忍看着女兒遭此劫難,看了皇后一眼,俯首道:
“陛下,微臣突然想起還有公務未處理,先行告退!”
慶帝擡手,示意他退下,又瞧着賢王,冷聲道:
“賢王,既然是事情已經查明,不日你和逸王一同去南方賑災,知至於鄭夫人,她妄圖貪污銀子,即刻抄家,一切財務充公,明日遊街示衆,斬立決!以儆效尤,你退下吧!”
鄭夫人聽到自己被陛下斬立決,嚇得癱軟在地上,盯着賢王離開的背影,惡狠狠地瞪着。
慶帝陰鷙地瞧着地上的鄭夫人,厲聲道:
“來人呢?還不拉下去?”
一聲令下,鄭夫人被兩個太監拖下去,眼睛蓄滿淚水,懇求地看着皇后。
皇后看着妹妹,知道她的擔憂兒子,想着只要她在當皇后一天,照顧好妹妹的兒子。
他忍着內心的傷痛,俯首道:
“陛下,臣妾告退!”
慶帝冷冷地看着皇后,厲聲道:
“皇后你留下,朕有話要問你。”
皇后看着慶帝,她眼底閃過一絲膽怯,轉而笑着迎上前一步道:
“不知陛下找臣妾何事?”
慶帝陰鷙地看着皇后,幽冷的目光猶如千年寒潭。
冷的讓人猜不出他的心思,皇后心裏發怵,聽見他陰冷的聲音,不禁心生涼意,想着如君如伴虎,他畢竟是皇帝。
“找你何事?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作不知道?嗯?”
皇后聽着慶帝的話語,不由得心顫一下,轉而溫婉一笑,看着慶帝道:
“陛下,你說的是何事啊?”
慶帝冷冷的看着皇后道:
“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募捐的銀子你是不是想中飽私囊,說是不是你指使的?說!”
皇后嚇得瑟瑟發抖,她從來沒有看到陛下愛一次生氣,跪在地上叩頭道:
“陛下,臣妾知道錯了,求你饒恕臣妾這一次吧!”
慶帝看着皇后,幽深的眸子露出一絲冷意:
“皇后,你貪污的銀子可是千萬百姓的救命銀子,你知道嗎?若是百姓吃不飽,穿不暖,就會揭竿而起,你的皇后之位還能坐久嗎?別說是你皇后,就連朕都要死在他們的手中。你以爲朕不想殺了宮墨寒嗎?朕若是殺了他,畢竟會引起別琉璃國和樓蘭國虎視眈眈,天朝就此會覆滅!你明白嗎?真是婦人之仁!滾出去!”
皇后聽着慶帝話語,瞧着他氣的殷紅的瞳孔,心頭一顫,她沒想到事情會如此嚴重,叩首道:
“陛下,臣妾知錯了,請陛下饒恕臣妾,臣妾再也不敢了。”
慶帝看着我跪在地上的皇后,他冷冷道:
“皇后,若是朕的幾個兒子能和賢王抗衡,朕何以擔憂?都是一些沒用的廢物,還給添堵!”
慶帝冷冷地擡手道:
“你退下吧,省的朕看着心煩。”
皇后看着陛下生氣,她俯身退出御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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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墨寒回到賢王府,想着今天發生的一切,想着慶帝能夠爲百姓伸張正義,不像是昏君。
他走進傾玉軒,看着春兒正在打掃院子道:
“春兒,你看到王妃回來沒有?”
春兒擡頭一起一瞧,來人正是賢王,她放在手中的掃把道:
“王爺,王妃還沒有回來,興許沒一會兒就回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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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說話間,只見沐傾凰走進院子,月沙揹着醫藥箱。
賢王看着王妃回來,他迎上去,扶住王妃,柔聲道;
“凰兒,你可有不舒服的地方,你懷着身孕,爲夫怕你勞累。”
沐傾凰擡眼,只見高大英俊的男人,深情地看着自己,心中升起一絲溫暖道:
“王爺,我沒事,就是覺得太餓了。”
宮墨寒寵溺的撫摸沐傾凰的頭道:
“凰兒,你沒事就好,走,我們一起用膳。”
兩人來到房間,春兒急忙把做好的飯菜,端上桌子,沐傾凰實在是太餓了,她夾起一塊肉,大口地吃起來道:
“飯菜實在是太好吃了,對了,陛下如何處置鄭夫人?”
宮墨寒看着他吃的狼吞虎嚥,輕輕地拍着她的背道:
“凰兒,你慢慢吃,沒人跟你搶,陛下還算英明,明日就把鄭夫人遊街示衆,午時三刻,斬立決?”
沐傾凰邊吃,邊看着王爺道:
“是真的嗎?陛下這次可算是明智一回。”
宮墨寒看着沐傾凰吃的津津有味,柔聲道:
“凰兒,不日將要去南方賑災,我怕把你留在京城,受到威脅,本王想着讓你和我一同前往,又怕你的身體吃不消,爲夫實在是擔心。”
沐傾凰聽着王爺的話語,想着洪水之後必有大疫,她嫣然一笑道:
“王爺,在京城確實不太安全,還不如跟着你去南方呢?一來我們可以相互照應,二來是救治病人,洪水過後又大疫,和我一同前往,我可以幫助你賑災。”
宮墨寒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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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
鳳儀宮
皇后回到鳳儀宮,想着今日發生的事情,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她坐在鳳椅上,想着慶帝的話語,想着今日差一點就釀成大禍,想着一兩銀子沒有拿到,還被宮墨寒給算計,偷雞不成蝕把米,真是晦氣!
她想着妹妹明日就要處斬,看着她決絕的目光,她心痛如絞。
想着鄭夫人是替自己去死的,她氣憤不已。
想着自己和妹妹的談話,宮墨寒是怎麼知道的呢?難道說自己的宮裏出來間細?
這間細是誰呢?是李嬤嬤,之前就覺得她有問題。
懷疑的種意一旦種下,就會生根發芽,她想着宮中的侍女,突然想到之前哥哥說的李嬤嬤,她眯着眼睛,厲聲道:
“來人呢,把李嬤嬤給本宮叫過來!”
宮女聽到皇后命令,即刻命人把李嬤嬤叫過來。
李嬤嬤被帶到皇后的跟前,強作鎮靜,若是被皇后發現,她只有死路一條,他恭敬的上前一步,俯首道:
“奴婢叩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吉祥萬福!”
皇后斂目,眯着眼睛,像是一把冷刀,插進她的心臟,森冷地瞧着李嬤嬤道:
“李嬤嬤,你跟着本宮有多少日子了?你可否還有家人?”
李嬤嬤低頭,感覺皇后凌冽地目光,低聲道:
“奴婢跟着皇后娘娘已有十餘年了,奴婢是孤兒,沒有家人?”
“哦?你沒有家人?是孤兒?你是誰撫養長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