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文臣一直都和她不對付,偏偏盛家那邊沒有辦法把金文臣給剷除。
金文臣畢竟是金老太爺的獨子,若是金老太爺出了什麼問題,金文臣勢必會鬧得天翻地覆。
金老太爺淡漠的掃了一眼金文臣,言語如常。
“你去把管家給我叫回來。”
“他畢竟在金家待了那麼多年,我還是習慣身邊有他幫襯纔行。”
“等我死了之後,我會給他一筆養老金。”
金文臣聞聲,點了點頭,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好。”
金老太爺見金文臣答應,又繼續說道。
“把金家老宅都給我恢復成以往的模樣。”
他說着淡淡的掃了一眼盛佳欣,語調自然。
“佳欣,你也看到了,你小叔並不是完全沒有能力。”
“所以金家的產業,你也不用握在手裏了,交給你小叔吧。”
盛佳欣聞聲,臉色驟然一變,目光驚訝的看着金老太爺。
“爺爺,你在說什麼呢?”
“你明明答應了我,要把金家的產業交給我管理,怎麼…….”
“出爾反爾?”
金老太爺淡漠的看着盛佳欣,那如同巨鷹一般犀利的眼眸讓盛佳欣有些後怕。
“你是指在醫院你帶律師到我病牀邊佑導我籤的那一份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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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佳欣怔了一下,臉色微微變了變。
她當時明明把金老太爺給哄得很開心。
金老太爺在簽訂協議的時候,神態也是非常的自然。
沒想到他竟然現在說是她在佑導他。
“爺爺,怎麼能是佑導呢?”
盛佳欣來到金家那麼長的時間,好不容易纔進入了頂峯,進入金氏集團,成爲金氏集團的管理人。
如今金老太爺竟然讓她讓位給金文臣,盛佳欣自然不樂意。
金老太爺看着盛佳欣一臉不滿的眼神,眼眸冷淡。
“你以爲你把我身邊的人都給清除,派人守着我的病房不讓文臣來見我,甚至把這金家老宅的人裏裏外外都換了一遍,我還不知道你的用心?”
盛佳欣緊咬脣角,眼底閃過一抹慌亂,但是她很快就鎮定了下來,一臉平靜的站在金老太爺的病牀前,言語自然的說道。
“爺爺,我這也是爲了保住金家的財產。”
“有多少大家族因爲分隔財產而一落千丈,我想您是過來人,應該不需要我舉例。”
“小叔這些年一直都不務正業,也不願意到金氏集團來幫您的忙。”
她說着停頓了一下,掃了一眼站在一旁,臉上帶着漫不經心的笑容的金文臣。
“小叔這些年一直都靠着金家的分紅養活,我可以保證,您若是把金氏集團交給我,那我依舊可以讓小叔後半輩子衣食無憂。”
金文臣聽着盛佳欣的話,嗤笑出聲。
“我還需要靠金家的那點分紅養活嗎?”
盛佳欣皺了皺眉,眼神不悅的看向金文臣。
“小叔,你這些年除了和女人私會之外可沒做過什麼正經事。”
“你名下什麼產業都沒有,難道還需要我一一點出來嗎?”
金老太爺微微皺眉,冷冷的掃了一眼盛佳欣,眼神之中滿是不悅。
“夠了!”
盛佳欣見金老太爺發怒,暗自咬脣,小聲的說道。
“爺爺,我知道您不愛聽,但最起碼我說的都是實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