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震來到鳳儀宮,看着皇后坐在鳳椅上,他微微斂目,想着皇后是他的妹妹,她貴爲皇后,應有禮節還是有的。
他上前一步宮恭敬地行禮道:
“微臣參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皇后看着劉相國到來,她立即起身道:
“劉相國,哥哥你來了,來人…給劉相國賜座!”
李嬤嬤聽到皇后說要給劉相國賜座,她心想,還是避開劉相國的好,劉相國老謀深算,若是看出端倪,自己就會暴露,小命不保是小,不能和賢王鋤傳遞消息了,看着一旁的宮女,示意她搬凳子過去。
劉相國看到皇后賜座,瞧了一眼宮女,撩着袍子的一角,威風凜凜地坐在坐下來,聲音清冷地瞧着雍容華貴的皇后,淡淡說道:
“不知皇后娘娘找微臣來,所爲何事?”
皇后擡手,看着伺候的宮女道:
“哥哥,這次是我害死了妹妹,是我太莽撞了,你要怪就怪我吧!”
劉相國冷冷地哼了一聲,扶袖道:
“你貴爲皇后,何錯之有呢?錯的是我們這些臣子!微臣不敢怪罪皇后娘娘,若無其他事,微臣告退!”
皇后聽着劉相國責備的言語,知道他是在怪自己私自做主,不僅害了自己,還害了妹妹丟了性命,她追悔莫及,擡頭看着抹着眼淚道:
“哥哥這次我真的錯了,你說我兩句,我都願意接受。”
劉相國冷冷地看着皇后,他輕嘆一聲道:
“皇后,你也不想想,募捐那麼多銀子,你想一口吞下,這麼多眼睛盯着呢?小不忍則亂大謀!之前你小打小鬧就算了,沒想到你胃口這麼大,還連累了你妹妹。陛下就算要殺了賢王,可是他更看重的是自己的江山,你不是糊塗嗎?白白讓你妹妹搭上了一條性命。”
皇后垂眸,聽劉相國的話語,悔不當初,她愧疚的說道:
“哥哥,是我不對,讓妹妹丟了性命,我要殺了宮墨寒!我要殺了他。”
她氣的攥緊拳頭,恨不得把宮墨寒給碎屍萬段,使勁地地揉着帕子。
劉相國冷冷地擡眸,輕輕地嘆低嘆一聲,皺眉道:
“皇后,小心隔牆有耳,賢王他戰功赫赫,智勇雙全,不是我們所能抗衡的,再說,陛下已經對太子徹底的死心,想要得到陛下的重用,是不可能的,不過也許還有機會,只要看太子如何做?”
皇后聽着劉相國的話語,一愣道:
“哥哥,太子還在牢房中,還請哥哥給陛下提提,讓他早點出來。”
劉相國擡眸,捋着鬍子,深思熟慮一番,眯着眼睛道:
“皇后,小不忍則亂大謀,這次你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僅把你妹妹送上了斷頭臺,自己還失去了民聲!殺了賢王個何其容易,以後切不可意氣用事,要殺給他致命一擊。”
皇后聽着哥哥的話語,想着如今的處境,若是自己的皇后能夠做的長久,太子能順利登基,還得依靠劉相國的勢力,她低聲道:
“哥哥,以後我不會再魯莽行事,再行動的時候,知會哥哥一聲。”
劉相國聽着皇后的話語,他等的就是這句話,這樣一來可以掌控皇后的計謀,輕輕一笑道:
“皇后娘娘,我只是一個臣子,若是需要微臣,微臣定當萬死不辭!”
皇后聽着劉相國的話語,心裏的大石頭落了地,突然想起一件事,看着劉相國道:
“哥哥,告訴你一件事,公主看上陳安逸了,想招他爲駙馬。”
“哦?是嗎?”劉相國心中很是鎮靜,想着那個不把他放在眼裏,跟着母親姓的逆子,沒想到公主竟然看上了。
他淡淡笑着道:
“這件事出乎自己所料,沒想到逆子還有這等好事。公主是陛下唯一的大女兒,小女兒才不到一週歲,你稟告陛下,讓陛下和犬子賜婚!”
皇后瞧着劉相國高興,隨即手道:
“既然你們願意,我就找個合適的機會,向陛下稟告此事!”
劉相國點頭示意,想着出入後宮已有時間了,是該離開了,以防人多嘴雜。
他緩緩地起身,俯首道:
“皇后娘娘,微臣告退!”
劉相國出了皇宮,來到陳府,看着整日買醉不爭氣的陳安逸,一下子奪過酒瓶,扔在地上,“啪”的一聲摔碎了,厲聲道:
“逆子!你整日喝得的爛醉如泥,你是要喝死自己嗎?來人,把世子扔進水桶裏,讓他清醒清醒,我倒要看看,他喝到什麼時候。”
陳老爺姍姍來遲,看着劉相國氣憤的樣子,心臟提到嗓子眼,想着劉相國可是陛下眼前的紅人,臉上堆着笑容,上前一步道:
“相國大人,世子是他不開心,就想着讓他放鬆一下。”
劉相國你冷冷的看着陳老爺,厲聲道:
“本相國的嫡子讓你們弄成這個樣子,既然如此,來人,把世子擡到劉府,本相國親自管教!”
陳老爺看着陳世子,想着他母親死的早,對相國心灰意冷,老是在自己家也不是事,自己的夫人也不願意,既然如此,他拱手道:
“劉相國,既然你讓陳世子回去也未免不可!”
陳安逸喝的不省人事,看着很多人站在屋子裏,搖搖晃晃道:
“你們在說什麼?是在說本世子嗎?”
劉相國讓小斯押着陳安逸,只見他力氣大會武功,奈何不了他,瞬間掙脫了小斯,搖搖晃晃。
劉相國看着不爭氣的兒子,氣的端起桌子上的茶水,潑在陳安逸的臉上道:
“逆子,你這是要氣死老夫,還愣着做什麼?還不快把世子押到相國府!”
陳安逸被茶水一潑,突然驚醒,看着狹小的房間,烏泱泱的站滿了人,爲首的劉相國正惡狠狠地看着自己,他用寬大的衣袖擦着臉上的茶水道:
“劉相國,跑出陳府撒野,這可不是你相國府,任由你發怒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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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人聽着世子的話語,嚇得大氣不敢出,劉相國位高權重,是陛下面前的紅人,誰敢有成見,偷偷地擦着額頭的冷汗!
都想着世子這次該遭殃了,誰知看到相國和藹可親地說道:
“安逸,你是相國的嫡子,你母親任性,讓你待在陳府十幾年,你在陳府鬧夠了,是該回到相國府了,你放心,你依然是本相國的嫡子。”
陳安逸冷冷地看着劉相國道:
“對我母親的傷害一筆可以勾銷嗎?你能讓她死而復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