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就是不喜歡

發佈時間: 2026-02-25 19:1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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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偏過頭:“什麼叫做事情沒有我重要?”

謝挽寧擰眉看着他:“你知不知道你這想法很不好。”

她一介女人竟然比一國事還要重要,這要是傳出去,旁的人不得說她禍國殃民,是個禍害精?

那摻她的人可就一摞疊高,數都數不完了。

看出謝挽寧誤會,蕭南珏立馬扭身將手裏的碗勺放下,一把拉住她的手壓在身側,“你彆氣。”

“我還不氣?”

謝挽寧更是氣打不出一來,情緒蹭蹭蹭的拔高,“旁的人若是知曉了,那會怎的在背地裏議論我?”

“你想與我重歸與好,就是這麼想的?”

“怎會!”蕭南珏斂了幾分態度,壓着她的雙肩不讓她繼續發火,盯着她的眼,蕭南珏知道繼續這麼放任謝挽寧的情緒發展下去,這事情必定會往復雜的方向走走去,到時候人又被氣跑,自己可就有苦說不出了。

他認真了些:“我不會放任你被他們所說,只是想說在某些角度上,你比國事重要。就比如私人時間。”

說到私人時間,蕭南珏故作委屈:“你總不能在私人時間的時候還要讓我去關注國家大事的事情吧?那未免也太苛刻我了。”

這話說的謝挽寧毫無反駁之意。

畢竟誰都不希望自己的私人時間被佔用走,也不是誰天生就是能一天從早到晚都在處理公務,不能好生放鬆的。

縱然是她,也不願意這家小規模的經營店鋪佔據了她的全部時間。

可怎麼說都是蕭南珏方纔那一番話說的讓她誤會,她的情緒才這般大的激動,謝挽寧當即又將這責任怪罪在蕭南珏的頭上:“那你也有錯!”

“倘若不是你方纔說的話讓人誤解,我又怎會對你發脾氣?你方纔那話純屬是在怪罪我,對不對?”

“好好好。”蕭南珏抓着她的手,就怕她縱起突然對自己做什麼。

見人毛還炸起順步下來,他便順着她的話往下安撫:“那定然是我的錯,我方纔的話的確讓人聽起來容易誤會。”

“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蕭南珏鬆開她的手,重新拾起湯勺遞到她嘴邊:“看在我這段時間好生待你的份上,給你當你當牛做馬的份上,就原諒我這一回,嗯?”

謝挽寧無意識的嘟了嘟嘴,那俏皮勁壓的蕭南珏嘴邊揚起笑。

她看着蕭南珏,微揚起下顎,傲嬌之色難掩於臉上,“既是如此,那我便勉爲其難的原諒你好了。”

“那太好了。”他狹長的眼眸微彎,哄着人,“那太好了,起碼我還能得到你的原諒。”

謝挽寧被蕭南珏這一副模樣逗的樂不可支,也明白蕭南珏這是在哄着自己笑。

倘若自己又因爲那些事情和他繼續吵,那還真是她的不懂事了。

但她臉上卻不願再展露太多的情緒波動。

以往自己將顧擢視爲與自己心臟最爲貼近靠近的人,可最後換來的卻是那樣的結果,等到後頭遇到蕭南珏,她也嘗試靠近了,但換來的結果也不太理想。

一直到現在,蕭南珏又重新試圖想要追上自己。

但她可不敢了。

再繼續將自己的情緒無厘頭的讓旁人察覺,敏覺到自己的心思情緒,他們就以爲自己隨意掌控,這感覺對她而言並不好。

她不想在任由人隨意左右了。

看着蕭南珏的那張臉,縱然謝挽寧知道自己想的,和最終自己遇到的,接受的都完全不同,可她想盡量嘗試。

最終謝挽寧還是同意蕭南珏留下來了。

由最初的整日上門當牛做馬的伺候,到最後留下,一併與她住在一個院子裏。

整日上門來做臉的那幾個客戶也都熟悉蕭南珏,瞧見他更是紛紛出聲打起招呼來,蕭南珏也沒有半點祁王的架子與她們打招呼。

只是苦了青訶,要天天兩頭跑,保證東西送到蕭南珏的手裏處理。

謝挽寧將藥膳輕放在桌上,她看着蕭南珏頂着微弱的燭光處理公務,眼睛使而就開始泛酸的模樣,不禁有些心疼。

那藥膳被她輕推出去,謝挽寧輕聲說:“先別處理了,大晚上這麼看,也不覺得眼睛不舒服?”

“啊?”蕭南珏擡頭看了她一眼,哦了聲:“無礙。這些事情再不處理就來不及了。”

謝挽寧不同意:“在怎麼來不及,也別不在乎自己的眼睛。”她手指彎起來,扣在那藥膳旁邊:“你且先將這東西喝了。”

蕭南珏應着,頂着她的目光將那藥膳捧在手心上,拿起湯勺往嘴裏送了口,嘴邊的笑容晃盪不已:“沒想到寧兒竟然給我送夜宵了,十分感動啊。”

“彆嘴貧。”謝挽寧面無表情的打斷他,“這不還是怕你猝死在我家院子了。白日爲我幹活,晚上還不休息在這幹。”

“捨命陪君子,”蕭南珏用舌頭彈了個響,單眼微眨,沖人調系:“值得。”

這下謝挽寧無語到說不出話來。

她總覺得自己說出一個禮,蕭南珏會說更多禮出來堵住她的嘴,更讓人煩躁的是,通常自己還尋不到任何反駁的機會,就好似是,事情本該如此,也本該朝着這個走向前進。

但人這般,她又心疼。

驕縱複雜的情緒盤踞在她心底,謝挽寧不禁開始幻想自己同意蕭南珏留下來這件事情到底值不值得。

而伴隨着蕭南珏留在這裏的時間愈發長了起來,院子裏的東西也多了起來。

通常謝挽寧剛給客人敷臉就聽到門外一陣吆喝聲,她攪拌着藥泥走出去,就看見青訶招呼着工人往內走。

她皺眉將藥泥放在一邊,大步走過去:“青訶!”

青訶聽到叫喚,扭頭看向謝挽寧,揚起笑容,擡拳作揖:“昭寧公主,您有事吩咐?”

“自然是有的。”

謝挽寧稍稍擡起下顎,指着面前一羣東西:“這些是什麼?”

“就是普通的桌椅啊。”青訶有些猛然,以爲自己盯工人搬錯東西,還大步湊上去檢查一番,可的確是桌椅,“可是昭寧公主對眼前這些款式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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