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記者被江淮景警告之後,都面露難色甚至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我給過你們當場問我的機會,是你們沒有把握,所以以後要是讓我聽到一丁點詆譭我老婆的事情,我會讓他永遠的滾出海城。”江淮景看着面前的記者,說完帶着自己的老婆就離開了。
“走了,夏夏。”江淮景牽着盛夏往裏面走,留下一衆的媒體記者在風中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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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大家都面面相覷,不知該怎麼辦纔好。
反應過來的記者,立馬拿起自己手中的照相機開始拍照。
剛剛江淮景是不好的是不好的消息,那麼他改成江氏集團總裁和盛夏大小姐再次牽手可喜可賀不就成了。
待江淮景和盛夏進去之後,江氏集團總裁和盛夏大小姐結婚的消息瞬間席捲各大平臺。
【爆!江氏集團總裁和盛家大小姐已婚。】後面外加一個小標題,讓我們一起祝賀江總和江太太。
【江氏集團總裁和盛家大小姐再一次牽手。】
【江氏集團總裁已婚,海城四少僅剩沈氏集團總裁沈確和沐家公子未婚。】
【江氏集團總裁江淮景攜愛妻參加拍賣會。】
【江總和江太太好般配,不愧是當初我磕的CP。】
…………
江淮景牽着盛家進去之後,他知道媒體肯定會報道什麼,所以進去之後立馬就通知了自己的助理陳博,讓他密切關注網上的消息,看到對盛夏不利的消息立馬撤下來。
江淮景帶着盛夏坐下,坐下之後盛夏就看到江淮景拿出手機在發着什麼消息。
“你在幹什麼?”盛夏問了一句。
“沒什麼,有點工作上的事情。”江淮景吩咐好後將自己的手機收起來。
“噢。”見江淮景這麼說,盛夏也沒有再說什麼。
盛夏無聊的看着周圍,忽然看到自己的閨蜜走進來,而且就坐在距離自己不遠的地方,她想要去找自己的閨蜜黎清。
“我去找穗穗了。”說完盛夏就站了起來,想要去找自己的閨蜜黎清。
“嗯,小心一點。”
“我走了。”
盛夏走到自己閨蜜的身邊坐下,江淮景看着盛夏坐在黎清身邊才站起身走到外面打了一個電話。
“穗穗。”盛夏從後面走過去,走到黎清的身後時,盛夏拍了拍自己閨蜜的肩膀。
黎清忽然被人拍了一下,立馬回頭就看到了自己的閨蜜盛夏,“夏夏。”
“你……你一個人?你老公呢?”黎清看了一眼周圍,並沒有看到江淮景。
“那……”
盛夏指了指剛剛江淮景坐到地方,結果看過去並沒有看到江淮景。
“嗯?”黎清順着盛夏所指的方向看過去,並沒有看到江淮景。
“我也不知道他去哪裏,我剛剛過來找你的時候他還在那裏的。”盛夏也不知道他去哪裏去了。
“哎呀,不管他了,反正他又不會丟。”盛夏坐到黎清的身邊。
這閨蜜倆坐到一起就開始聊天,坐在一旁的容瑾本來想要和自己的老婆說說話,結果自己的老婆和盛夏聊得火熱,自己根本就插不上嘴。
無奈的容瑾只好拿出自己的手機給江淮景發去一條消息。
【快點過來把你老婆帶走,打擾我和我老婆說話了。】
容瑾的消息發出去沒多久,江淮景就走到了盛夏的身邊坐下。
“你……怎麼過來了?”剛剛還沒有看見她,她怎麼突然就出現在自己身邊了?
“你在這我不過來去哪裏?”
“你在聊什麼?”
“沒聊什麼?”
江淮景和盛夏聊着天,容瑾纔有機會繼續和自己老婆說話。
就在他們聊着天的時候,沈確也來了拍賣會。
進來之後看到自己的好兄弟,所以也就走了過來。
“喲,你們倆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都帶老婆過來了?”沈確看到自己的好兄弟今天都帶老婆出席,看到這一幕的沈氏有些驚訝。
容瑾:“你也可以。”
江淮景:“你也可以。”
容瑾和江淮景兩人齊刷刷的看向沈確,被自己的兩個好兄弟看着,沈確覺得特別不自在。
“這個就不必了。”沈確說完在容瑾身旁的座位坐下。
他老婆都沒有帶什麼老婆,而且他現在都沒有打算結婚,儘管家裏面的人催的厲害。
自己上次沒有去相親,結果一回家就被自己的爸媽爺爺奶奶好一頓教訓,現在的他都害怕回老宅了。
“這段時間羅阿姨又在催你了吧?”黎清昨天給自己的婆婆沐嵐打電話,結果聽到了沈確母親的聲音,而且稀稀的聽見自己的好兄弟有沒有去相親。
“既然知道就不要揭我的短了。”沈確扶額。
“以前笑話我們被家裏催,現在輪到你了你還能笑的出來嗎?”
“怎麼笑不出來,我還能大笑呢。”他現在不僅能大笑,而且還學會了哭笑。
“那你就好好的笑。”容瑾不點破沈確。
江淮景聽見後,看向左邊的方向,嗤笑一聲之後說道:“我看你能笑到什麼時候。”
“看着兄弟我痛苦,你們就這麼開心。”沈確無力吐槽自己的這兩個好兄弟。
江淮景:“確實挺開心的,我想要體會一下當初你笑我們倆個的心情。”
容瑾摟着自己老婆,大手握着自己老婆的手,時不時捏捏自己老婆白嫩的手指,“心情確實很好。”
“說什麼好兄弟,我看損友差不多吧。”
“你要這麼認爲我們也沒有辦法。”
“合着你們倆結了個婚,性情大變了?”
不等容瑾和江淮景說話,沈確繼續說道,“你們倆好好看看,你們老公長什麼樣子,心實在是黑。”
“我老婆不知道我是什麼人?”容瑾和江淮景反問沈確。
“這難保你們隱藏得太好了,你們老婆沒有發現。”
“我需要對我老婆隱藏什麼,夫妻之間沒有祕密。”
“真的?那不知道是誰,藏着掖着喜歡自己老婆這麼多年不敢去表白。”
“這個我老婆知道,是吧老婆?”容瑾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黎清。
“我知道呀。”黎清起初是真的不知道,但是說開了之後,容瑾便將這些年的事情都告訴了自己的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