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年自然不會覺得程佑辰這話是在看不起他,他知道程佑辰完全是爲了他好,不會多想。
“放心,哥,我既然要轉行,就一定要經歷這些,這事的出現,也是對我的考驗,我覺得我解決了這事,以後在商場就沒有什麼能難得到我了,你說對吧?”沈慕年又恢復了意氣風發的模樣,循循善佑的給程佑辰分析。
“好。”程佑辰被他打動,不再質疑,只是叮囑了一句:“有事就問我,還是那句話,我會找高手協助你的。”
“嗯,謝謝哥,你已經幫了我很多忙了,我很感激。”沈慕年發表着慨嘆。
“說感激就見外了呀,而且,我接下來跟你說的,豈不能用感激來形容,你可要把握住,關於那陸霆琛很大的把柄,抓住了,談判都是佔上風的。”程佑辰挑着眉,繼續保持很神祕的樣子。
沈慕年愈發的好奇,“哥,你說,我洗耳恭聽。”
“附耳過來。”程佑辰只說了四個字,這種事,可不能被別人聽到了,不然把柄就失效了。
沈慕年真的將耳朵湊了過去。
……
喬語本來是想坐在牀上,蓋着被子暖和一下的,她想的是出點汗就好多了,可沒想到,她竟然不知不覺的躺下了,還睡着了。
她再醒來,是聽到有人轉動門鎖的聲音。
有人來了。
縱然她無意識的睡着,可不是她自己家,她睡眠又恢復了很輕很輕,有點動靜就能醒的那種。
她迅速的從牀上坐了起來,穿好鞋子,迎接那人進來。
那人的動作很快,她剛剛穿好鞋,就進來了。
不是別人,正是陸霆琛。
“睡了?”陸霆琛看到喬語睡眼惺忪的狀態,以及凌亂的被子,發表着慨嘆,“喬小姐這是適應了?”
喬語看着陸霆琛,吸了吸鼻子,鼻子還有點難受,可腦袋已經不暈了,總體來說,好多了。
“不適應又能怎樣?鬧一頓嗎?”她陰陽怪氣的回覆道:“怎麼,陸先生喜歡女人在你家裏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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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是。”陸霆琛繼續笑着回覆,似乎喬語的陰陽怪氣對他沒有影響:“我喜歡喬小姐這樣懂事的女人。”
“哦。”面對這種人的表白,喬語只覺得毛骨悚然,能回一句都是她好心,她自然沒有好氣。
陸霆琛卻絲毫沒有怪罪她的臭臉色,繼續和顏悅色的跟她說話:“喬小姐果真貌美如花,比起熒幕上的角色還要美,一點也不像已婚的模樣。”
面對如此拙劣的撩.人手段,喬語見多了,一點沒有動情反而有點想笑:“陸先生此言差矣,倒不如說我是享受到了愛情的滋潤,才會永葆青春。”
喬語這話說的還算有水平,既在這個狗男人面前秀了一把她跟沈慕年的恩愛,又讓這個狗男人認清,她是有男人的,打消這個狗男人的念想。
可她的話,還是沒有迎來陸霆琛多餘的神態,陸霆琛還真是個高手,一點其他的表情都沒有,甚至讓人不覺得冷漠,如果普通的相見方式,還能讓人覺得他是個超級溫暖的人,這就是笑面虎的最高手段吧。
喬語呵呵冷笑,只可惜她早已認清了這個男人。
“喬小姐不必緊張,我說了我欣賞你,自然不會爲難你做某些不想做的事兒,當然,我跟沈天王是朋友,自然也不會覬覦朋友的妻子。”
他這話……喬語隱隱的皺了皺眉,難道他不是爲了利用她算計沈慕年?難道是她想錯了?
難道他的目的真的是她?
“你最好真的做到。”既然他保證了,那她就利用他的保證給他一個警告:“否則,我就是同歸於盡,也不會放過你的。”
“哈哈。”陸霆琛像是又聽到了什麼笑話似的,哈哈大笑起來。
喬語眉頭皺的更緊了,這個男人,真的沒有禮貌,動不動就發狂.抽風。
笑過以後,陸霆琛又璦.昧的說道:“當然,我可以做到,喬小姐,你放心,我從來不會強迫女人,都是女人主動找我。”
說着,他的聲音壓低了幾分,更加璦.昧的說道:“如果有朝一日,喬小姐愛上我了,要跟沈天王離婚,我會優先選擇喬小姐,不會看不起喬小姐的二婚身份的。”
他尤其把“二婚”兩個字咬的很重。
這種把戲!
喬語暗暗的提醒自己不要生氣,爲了腹中的孩子,跟這種人生氣不值得。
她下了逐客令:“陸先生沒事可做嗎?要在我這裏跟我墨跡?雖然這裏是陸先生的家,可這間房間是我的,我希望陸先生不要打擾我休息,對女性尊重的男人才值得尊重,好嗎?”
言外之意,陸霆琛現在這樣不值得她尊重。
如此逐客令,陸霆琛更加想笑,不過這次沒笑,喬語後半句說的很對,他想得到這個女人,就要先讓她尊重他,先打消她對他的誤解。
“喬小姐說哪裏的話,我這不是爲了請你吃飯嗎?我專門過來請你吃飯,難道不夠尊重你嗎?難道我錯了嗎?”陸霆琛改變了路數,言語中透着一股可憐兮兮的味道。
這是在打她的臉麼?
喬語又看穿了陸霆琛的手段,絲毫不提之前的話,只回應他當下:“既然要吃飯,那我們走吧,別等飯涼了後悔,我們都是成年人,應該對得起自己的身體。”
喬語這話,自然不會是表面意思,她是隱晦的提醒陸霆琛做事之前要想想後果,不要等事情結束要自己後悔。
陸霆琛大概聽得出來,卻沒打算理她,讓這個自作聰明的女人繼續自作聰明吧,他倒要看看她有多少把戲。
她很聰明,他一直都知道,他一直防備着她,卻從未拆穿她。
他覺得,女人嘛,一味的打壓多沒意思,適當的看看熱鬧不好嗎?
“走當然可以,不過,走之前,喬小姐不需要先換身乾淨的衣服嘛?還有整理一下你的頭髮。”陸霆琛打量着她,大大方方的指點道。
喬語低頭看自己,的確,她現在很狼狽,或許是從地下室沾染的污漬,她的衣服髒了,頭髮也凌亂的很,她現在跟個小丑無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