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安皓也沒想到穆安歌會忽然抱他。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呢,她就又鬆開了。
“二哥,時候不早了,你快回去吧。”穆安歌催促。
穆安皓幽怨的看了她一眼。
他都還沒抱夠呢!
這樣想着,穆安皓用力的將穆安歌抱在懷裏。
他力氣大,沒控制住,穆安歌差點被他勒得背過氣去。
好在穆安皓抱了她一下後就閃身離開了。
穆安歌等他走後,強撐着的平靜表情破裂,眉頭緊鎖,扶着窗戶低低的喘了口氣。
後背的傷……好疼。
“你果然在騙我。”
就在這時,穆安歌聽到穆安皓帶着憤怒的聲音。
穆安歌還沒來得及反應,穆安皓已經從窗外翻了進來,抱着她就要走。
“二哥,你這是做什麼?”穆安歌趕忙扒着窗戶不肯走,問他。
“帶你去看大夫,你的後背跟手的傷都很嚴重是不是?我剛剛問你,你還騙我說你沒事。”
穆安皓的眼中都快噴火了。
他本來就是惦記穆安歌的傷纔過來看她的。
沒想到他被這丫頭給帶歪了節奏,開口就說正事,讓他完全沒能反應過來。
他後來問了一句,她卻說沒事兒,還催他趕緊走。
可他自己動的手,用的多大的力氣他自己知道,他知道她肯定在騙他,所以才假意離開試探。
看到這丫頭忍痛的模樣,穆安皓都要心疼死了。
“二哥,這麼晚不合適,我這兒有藥,我一會兒上點藥就是了。”
“上藥?你手長在屁股上能擦到後背,還是你眼睛長在後背上,能看到自己的傷?”穆安皓冷笑。
穆安歌:“……”
二哥,咱就說,咱能不能文明點,提的要求簡單點?
無語過後,穆安歌還是好聲好氣的勸:“二哥,我這傷去外頭不合適,回頭讓半夏給我上點藥就可以了。”
穆安皓聞言,將穆安歌放在牀上,二話不說就去外面小榻上把半夏給拎了進來。
可憐半夏睡得迷迷糊糊的,都不知道是咋回事兒,還以爲自己被壞人給綁了。
被拎進來的時候,半夏的嘴被堵着,眼中也全是淚,滿臉驚懼。
“二哥你嚇着半夏了,趕緊放開她。”
穆安皓道:“格格受傷了,給,你快去給她上藥。”
說完,穆安皓將人往牀裏一塞,把簾子放下,人就守在外面。
半夏被嚇得夠嗆,好在看到穆安歌之後,她的心就安定了下來。
一聽穆安歌受傷了,她的驚嚇跑了個沒影兒,抓着穆安歌緊張的問:“小姐,您怎麼受傷了?傷着哪兒了?”
穆安歌也沒瞞着,說了聲‘後背’,隨後便寬衣趴在牀上讓半夏看她後背的傷。
半夏看到穆安歌后背的傷,當即紅了眼眶。
只見穆安歌的後背中間一片都是青紫的痕跡。
傷痕凹凸不平,壓得深的地方,還出了血。
唯一幸運的是,傷口沒有沾染髒東西,看着還算乾淨。
“小姐,您這傷是怎麼來的?怎麼傷成這樣了?”半夏心疼得直抽泣,一邊給她上藥,一邊問。
“就是意外壓着了,沒什麼事兒,放心。”穆安歌安撫。
“她傷得怎麼樣?”穆安皓問。
“後背上一片都是淤青,有的都紫了,看着挺嚴重的。”半夏老實的回。
“二哥別擔心,就是皮外傷,淤青散開就沒事兒了。”穆安歌衝着半夏微微搖頭,示意她不要多說。
穆安皓站在簾子外,脣瓣抿成了一條直線。
等半夏給穆安歌上完藥的時候,穆安歌已經睡着了,她出來,也沒看到穆安皓。
半夏收拾了一下東西,也到外面小榻上睡下了。
另一邊,隱一得了沈逸的消息,也趁着夜色去了沈墨淮的院子,剛巧和穆安皓到來的時間錯開了。
“今晚她離開秋月殿之後去了哪兒?”沈墨淮問。
雖然皇宮防守森嚴,但對隱一這樣的絕頂高手來說,潛入進去並非什麼難事。
所以哪怕是在皇宮裏,穆安歌也是被人盯着的。
隱一將提前寫好的紙遞給沈墨淮。
沈墨淮早就習慣了他不喜言語的性情,所以接過來之後默默的看了一遍。
![]() |
![]() |
紙上不但記載了今天穆安歌在皇宮中做了什麼,早兩天她在自己院子裏做了什麼,上面也都記載着。
“秀雅苑、穆安皓、老九和文才人,呵,有意思。”沈墨淮指尖輕釦桌面,嘴角掛上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沈逸看着他這樣笑,心裏有些發毛。
一般主子這麼笑的時候,都有人要倒黴,這次也不知是哪個倒黴蛋被主子選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