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要外甥女,小外甥也是可以的,只要是皇妹生下的,一定都很可愛。”南星河也十分期待地說道。
兄弟倆在這裏悵惘着,突然,南星元提議一起去鳳欒宮,找容肆聊聊天,畢竟一個男子入宮,能結識的人並不多,他們倆可以算兩個。
南星河聽到南星元這麼說,覺得也不是不行。
當容肆看到南星河和南星元來到自己宮中的時候,有些意外。
“見過大王爺、二王爺。”
“不必行這些虛禮,你既已經進宮伺候皇妹,那我們便是一家人了,進宮後可還習慣?”南星元笑着望着容肆問道。
“一切都好,只是願願太忙了,和她見面的機會也不多,一般都是晚上。”容肆淡淡應道。
“願願?你私下是這麼喊她的?”南星河聽到容肆對她的稱呼,就更是意外了。
“嗯,願願也同意的,她私下喚我阿肆,兩位兄長若是不嫌棄,也可以直呼我爲阿肆。”
大王爺和二王爺是願願的親兄長,那麼容肆也應該好好討好他們纔是,畢竟以後都是一家人。
南星河和南星元相互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震驚之色。
要知道,女君的名諱可不能隨便喊,尤其還喊得如此親密,一定是非常親近之人才能這麼喊的。
也就只有母皇父後還有他們兄弟倆能這麼喊願願,沒想到現在容肆也可以這麼喊她了。
“既然皇妹稱呼你爲阿肆,那我們兄弟二人也如此稱呼你好了,你日後可有什麼打算?我朝男妃雖然入宮伺候女君,但是也可以在前朝謀差事,若是你有什麼想要的官職,我們可以幫你。”南星河對容肆說道。
“多謝大皇兄,只是我志不在此,閒雲野鶴慣了,並不想入朝爲官,一心照顧好願願就可以了,等以後願願有了皇子或者公主,我也可以好好教養孩子。”
容肆纔不想去當官呢,天沒亮就得去上早朝,他可起不來。
聽到容肆這麼說,兄弟倆也不再勉強什麼。
南星願處理完朝政上的事情,就聽說她兩個兄長去找容肆了,然後她也立刻趕去了鳳欒宮,生怕他們會難爲容肆。
不過等她到鳳欒宮的時候,就看到三個人十分和諧地坐在一起,有說有笑的。
見罷,南星願不禁莞爾一笑:
“皇兄們怎麼有時間找阿肆閒聊?”
“皇妹來了?這不是聽說阿肆甚得你心,我們就想來看看他有什麼過人之處。”南星元開玩笑道。
“哦?那二皇兄可是看出來阿肆有什麼過人之處了?”南星願也加入了調侃的行列之中。
容肆則是不吭聲,滿是笑意地望着南星願。
“這過人之處嘛,暫時沒有發現太多,只覺得他這張臉和皇妹你很是般配,都是天人之姿。”
聞言,容肆十分驕傲地擡起下巴,那可不,他也覺得世上能配得上願願的也只有自己了,而能配上自己的,也只有願願,他們是男才女貌,天作之合。
“我也很喜歡阿肆這張臉,但是阿肆也不僅僅是有一張漂亮的臉蛋,兩位皇兄以後多和阿肆接觸就知道了。”南星願一副榮焉與共的模樣。
容肆的容貌,南星願的榮耀!
最後,兄妹三人都在鳳欒宮一起用午膳,然後南星河和南星元才離去。
“願願,嚇死我了,我還以爲兩位皇兄是來找茬的呢。”
在他們走後,容肆就露出了柔弱的一面,對南星願抱怨和撒嬌。
“怎麼會?大皇兄和二皇兄是出了名的脾氣好,況且你是我喜歡的人,他們也不會爲難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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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肆聽到南星願說自己是她喜歡的人,臉都要笑開花了。
“嗯,皇兄們人很好,但是在我心裏願願最好。”
“小嘴可真甜,等母皇父後遊歷回宮,我就帶你見見他們,他們也一定會喜歡你的。”南星願忍不住撓了撓容肆的下巴,就和逗小寵物似的。
而容肆卻一點都不在意,心裏只想着說要見南星願的母皇和父後。
“那我見母皇和父後需要準備什麼禮物嗎?他們真的會喜歡我嗎?”容肆有些緊張地問道。
“放心吧,母皇和父後很好相處的,只要是我喜歡的,他們也會喜歡,不需要準備什麼禮物,他們什麼都不缺,就缺一個女婿。”南星願緊緊握住容肆的手,打趣道。
容肆很是不好意思地一笑,決定今晚好好伺候她,來報答她對自己的寵愛!
而南星願則是有些承受不住,雖然吧這事兒挺歡愉的,但也架不住天天這樣折騰啊。
但是每次容肆一撒嬌,她就對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由着他去了。
這日早朝,原本風平浪靜,誰料臨結束時,容肆被參了一本。
“啓稟女君,臣有奏要啓——”
“直說便可。”南星願看到是御史站出來,心裏暗叫不好,不知道哪個倒黴蛋又要被參一本了。
“女君,臣聽聞半月前有兩位貴君進宮伺候,但現如今女君只寵幸了一人,未免厚此薄彼,爲了後宮長久安定,陛下還是要雨露均沾纔是,不能讓另外一個貴君寒心……”
南星願聽到他的話就覺得頭疼,不過她此刻也有些心虛,因爲就像御史說的那樣,從楚辭進宮那日開始,她就只有一日去看過他,然後就再也沒有去過了…..
“御史的進言,朕知曉了,會盡量做到雨露均沾的。”南星願無奈應道。
御史聞言,這才滿意一笑:
“老臣相信女君一定可以早日誕下皇嗣,還望女君勤勉。”
“嗯,若沒什麼事情,就退朝吧。”
說罷,南星願就趕緊離開了朝堂,免得被叫住繼續嘮叨。
散朝之後,南星願想起剛纔御史說的話,便直接去到了楚辭宮中。
“臣見過女君——”
楚辭見到南星願,十分欣喜,這模樣是做不得假的,是真的高興。
見此,南星願就更是愧疚了。
“不必多禮,朕許久未來看望楚貴君,是朕的疏忽。”南星願看着楚辭說道。
“沒關係的,臣知道女君日理萬機,一時疏忽也是正常的,況且…..容貴君天姿國色,女君喜歡他也是正常的,就連臣看了也都歡喜。”楚辭十分善解人意地說道。
但是南星願聽到楚辭說他也喜歡容肆的時候,頓時皺起了眉頭。
“楚貴君應該不會喜歡男人吧?”
要是楚辭喜歡男人,她可千萬要把他們倆分開些,不能讓他們見面纔是!
楚辭聞言,一愣,隨後解釋道:
“臣不是那個意思,臣只是說,容貴君長得那般好看,就算是男人都會喜歡,更別說是女人了,所以女君喜歡容貴君也是人之常情。”
他纔不會喜歡那只花枝招展的公孔雀!
南星願聽到他這麼說,這才放心下來。
爲了表示對楚辭的虧欠,南星願午膳和晚膳都在楚辭這邊用的,但是用完晚膳之後就離去了,並未留宿。
楚辭不是沒有想過挽留南星願,但是南星願好不容易願意花時間多陪陪他,他也不能操之過急,免得引起她的反感。
而容肆那邊聽說南星願今天一整天都陪着楚辭,心裏很是吃味。
但是在看到南星願晚上又來到自己寢宮歇息的時候,心情這纔好了一些。
“我還以爲願願今晚要讓我獨守空房了呢。”
“我怎麼捨得?你知道我在楚貴君那兒用了午膳和晚膳了?”南星願試探性地問道。
“哼,整個後宮都知道了,難道願願希望我被矇在鼓裏嗎?”容肆十分有底氣地反問道。
“我自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今日在朝堂上,御史指出我獨寵你一人,勸朕要雨露均沾,我不好做得太過,所以就陪楚貴君用了兩頓飯。”
容肆在聽到南星願的解釋之後,也沒有辦法繼續和她置氣,甚至還很體諒她的行爲。
“是我不好,爭風吃醋,我還以爲願願要喜歡別的人了,所以才……你不要和我計較。”
看到容肆這麼委曲求全的模樣,南星願很是心疼地摟住他,小聲安撫道:
“我哪有那麼容易移情別戀,我母皇也只喜歡父後一人,我對你也是一心一意,等我懷上我們的孩子之後,我就找機會把楚辭放出宮,免得耽誤了他。”
“真的?願願以後只會有我一人嗎?”
“自然,你不相信我說的話嗎?”
“我信!願願說的話,我都相信!”
見罷,兩個人緊緊抱在了一起,享受此刻的溫馨。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轉眼容肆進宮已經快要一個月了。
而此時的楚辭再也坐不住了,他必須要儘快侍寢,不然就會被送出皇宮,到時候他的顏面何存?
“慕情,你去凰鳴宮,就說本君身子不適,讓女君前來探望一番。”
慕情聽到楚辭的話後,立馬就去到了凰鳴宮,南星願聞言,也沒有拒絕,說等處理完朝政就過去看望他。
而楚辭也做好了準備,今晚一定要成功侍寢,他一定要留在皇宮,成爲君後!
南星願來到楚辭這兒,見楚辭好好的樣子,也不像是生病了,於是問道:
“楚貴君有何不適?可否傳了太醫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