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景在屋子裏面找了好久,終於將戒指找到了。
戒指放在一個櫃子裏面,盒子上已沾了不少灰。
江淮景拿着戒指出來想要讓盛夏爲他戴上,但看到盛夏那麼神傷的畫面,江淮景自己將戒指戴在了自己手上,等以後有機會再讓盛再爲他戴上。
戴好戒指的江淮景慢慢向盛夏走過去,伸手從後面抱住盛夏的腰肢,下巴輕輕的放在盛夏的肩膀處。
此時在其他城市出席宴會的陳淑雯卻得知了自己兒子結婚的事情。
原本陳淑雯在和其他太太說着話,突然有一個太太說要恭喜她,聽到這話的陳淑雯一臉蒙圈。
“江夫人,恭喜您呀。”
“嗯?這是什麼意思?”陳淑雯不明所以。
“您還不知道嗎?江總今天公佈結婚了呀,現在網上都是江總結婚了的消息。”
“什麼?”
見陳淑雯這個反應,大家也都明白了這江總結婚並沒有告訴自己的媽媽。
“他和誰結婚了?”陳淑雯焦急的詢問。
“當然是和盛小姐,難道江總沒有告訴您嗎?”
陳淑雯一聽盛小姐,除了盛夏還有誰呢,“盛夏?”
“對呀,你看這是他們今晚出席拍賣會的照片。”對方拿出手機將今晚江淮景和盛夏一起出席拍賣會的照片給江淮景的媽媽陳淑雯看。
看到照片的那一刻,陳淑雯心中的怒火達到了極點。
拿出自己的手機一看,看到了紀書發來的消息,那麼現在她已經肯定自己兒子已經結婚了。
陳淑雯立馬找到自己的老公江紹欽說這件事情,陳淑雯找到自己的老公之後立馬和江紹欽說了這件事情。
“你知不知道你兒子已經結婚了?”陳淑雯火急火燎的拉住自己的丈夫。
![]() |
![]() |
“兒子結婚了?”江紹欽顯然也不知道這件事情,聽到自己兒子結婚的事情後,江紹欽心中帶着意外和欣喜。
“難道我還會騙你不成,你看看這個。”陳淑雯將自己的手機給自己的丈夫看,手機上江淮景摟着盛夏往拍賣會里面走。
“這兒子結婚了不是好事嗎?你不是一直想讓淮景結婚,那他現在結婚了你這個生氣幹什麼?”
“我是想讓兒子結婚,但是我不希望兒子結婚的對象是盛夏,我不想讓盛夏做我的兒媳婦。”
“那你想幹什麼,既然淮景已經結婚了,咱們祝福他就行了,管那麼多幹什麼,淮景現在已經大了,再說了你小時候就沒有管過他,一直都是我爸在管,現在淮景長大了你反而去管淮景,你不覺得太遲了嗎?”
江紹欽不明白陳淑雯爲什麼要這麼做,小時候自己兒子一直是自己的父親在管。
她幾乎從來沒有盡過母親的責任,現在自己兒子長大了反而想要干涉自己的兒子,他不明白這是爲什麼。
“我……我……”陳淑雯被江紹欽懟的無話可說。
她確實從來沒有盡過母親的責任,她將江淮景生下來之後就將自己的兒子交給了保姆去帶,自己則是去瀟灑到處旅遊。
江淮景的父親江紹欽也跟隨自己老婆到處去旅遊,忽視了對兒子的照顧。
江淮景的爺爺江長宏見自己的孫子可憐,那麼小的年紀父母不管不顧,索性就自己親自教導自己的孫子。
也因此江淮景和自己父母的關係不好,家中唯一敬重的就只有自己爺爺一個人
小時候的江淮景也像其他小孩子一樣,渴望有爸爸媽媽的愛護,可他卻從來沒有享受過父母的疼愛。
一年到頭見不了自己父母幾次,他曾經也問過自己的爺爺,爲什麼自己的爸爸媽媽不能像其他小孩子的父母一樣接自己上學放學。
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是告訴他爺爺會永遠陪着他。
自此之後江淮景從來沒有再問過自己父母的事情,而江淮景也在江長宏的撫養下漸漸長大。
從小沒有感受過父母疼愛的江淮景養成了淡漠的性子,可遇到盛夏之後兩人慢慢相愛,江淮景那顆空寂已久的心,漸漸的被盛夏的愛意填滿。
江紹欽見自己妻子陳淑雯還是很不滿意,於是再一次開口,“好了,既然淮景結婚了,我們就好好祝福他,別管那麼多,管太多了反而會適得其反。”
“可是我就是不想讓盛夏當我的兒媳婦。”
“我說一句不好聽的,你不想盛夏當你的兒媳婦,人家也未必喜歡你做她的婆婆。”江紹欽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妻子不喜歡盛夏,她不知道爲什麼自己的妻子會有這種想法。
他覺得盛夏很好,自從自己兒子跟盛夏在一起,他覺得自己兒子開朗了很多。
“那她別嫁給我兒子啊。”
“你怎麼知道不是咱們兒子娶的人家,要是我們兒子不想娶人家,就算打斷兒子的腿他都不會娶。”
“這麼多年了,我不知道你怎麼一直對盛夏抱有偏見,不說現在就說三年前人家堂堂的盛家大小姐和淮景也算得上門當戶對了,你還是不喜歡人家。”
“是我就是不喜歡她,她以前是盛家大小姐,可是現在她還是盛家大小姐嗎?憑什麼嫁給我兒子,憑什麼我兒子要對她那麼好?”
“憑什麼?就憑人家對咱們兒子好,我們不管兒子的時候,是人家小姑娘一直陪着咱們兒子,咱們兒子對她好不應該嗎?兒子喜歡她又有什麼錯。”
“她……憑什麼能得到我兒子,我纔是淮景的媽媽。”他對另外一個毫無相干的女人可以那麼好,爲什麼對自己這個媽媽感情那麼淡薄呢,就連喊一聲媽媽他都不帶任何情感。
“我算看出來了,你這是吃醋了,不滿兒子對別的女人好。
那我問問你,你何時對兒子盡過一點心,何時關心過兒子?”
“我難道還不關心兒子嗎?我那麼操心他的婚事?”
“這是淮景需要的嗎?你關心兒子的時候兒子已經長大了,他不需要這種關心了,你的這種關心對淮景來說是一種累贅。”
在不遠處的老爺子看到自己兒子和兒媳婦在爭論,索性走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