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他人都被當做閒雜人等,被趕了出來。
當然了,這被趕出來的人,也包括他自己。
他心裏便莫名的不是滋味。
“王爺!”杏林端了染血的紗布走了出來,看到慕容珣依舊等在帳外,就出聲問道:
“王爺這是在等王妃?”
“嗯!”這老頭,明知故問,好嗎?
“王爺,剛剛只是術前準備,芷王傷口很深,看樣子這場手術且得有些時辰了,您還是先回賬休息吧!”杏林好心勸道。
“本王知道了!”
本王就是不爽啊,本王看着自己的小女人圍着另外一個男人團團轉,還,還“扒光”了他的衣服。
待杏林又取了些乾淨的手術紗布和其他一應用具,又要回去的時候,慕容珣突然出聲問道:
“是不是每次都要這樣?”
杏林還以爲慕容珣所說的這樣,指的是蘇傾塵所說的儘量保持無菌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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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自然而然的答道:“是啊,王爺!師父很嚴格,每次手術都是這般要求的!”
說完杏林還十分貼心的回問了一句:“王爺可還有其他疑問?”
“沒有了!”
“好,那草民就進去了!”說完,他還不忘再次好心提醒一句:
“王爺,還是回帳等候吧!”
苻芷胸部中了一箭,蘇傾塵趕到的時候,發現那弓箭的鐵製箭頭還殘留在他的胸腔裏。
雖然這把弓箭沒有將整個胸腔刺穿,但他右肺下葉已經被刺破了。
蘇傾塵與杏林、杏知還有那名軍醫一起,給苻芷做了開胸取異物手術。
忙活了快四個時辰,總算是把苻芷的命從鬼門關給搶回來了。
當蘇傾塵走出營帳,就看見慕容珣坐在營帳外的方凳上,後背挺得筆直,合着眼簾,似是睡着了。
但是當他聽到動靜,便迅速睜開了眼睛:
“結束了?”
“嗯,人暫時是救回來了,但後續還有很關鍵的抗感染治療。”蘇傾塵還以爲慕容珣這般關注,是擔心苻芷會有生命危險!
也不怪蘇傾塵這樣想,大秦與大燕兩國,交好了有十多年了。
當然也自打兩國簽訂和平協議之後,兩國的經濟發展也越來越好,並且兩國聯手,向南可以一起聯合抵禦東晉的反擊;向北可以聯合抵禦代國、契丹等北方各小國勢力的頻繁騷擾。
而且,苻芷還是在衆多秦國王子中,屬於最親燕的那派。
慕容珣擔心他,也是再正常不過的。
可是她哪裏知道,在慕容珣這裏,卻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他的寶貝媳婦,給別的男人做手術,還是需要脫了衣服的那種。
他不放心、不安心,甚至他還很嫉妒那個躺在手術牀上的人。
“裏面,還需要你嗎?”
“基本不用了,杏掌櫃醫術很好,你就放心吧!”
聽到這話,慕容珣一把將人抱起,帶着人上了馬就飛奔王府。
直到兩人進了王府院子,蘇傾塵被慕容珣從馬上抱下來,又直接被抱進了浴室,她都沒反應過來這男人到底是怎麼了。
“你……”
“洗澡,然後服侍本王就寢!”
“慕容珣,你到底怎麼了?是哪裏不舒服了嗎?”看着這樣異常的慕容珣,蘇傾塵實在不放心。
見蘇傾塵有些急切的樣子,慕容珣纔將人輕輕摟進懷裏,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淡淡地老實回答:
“看着你救苻芷,本王心裏就是不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