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景從客廳出來,剛剛坐到車上就接到了孫媽打來的電話,孫媽告訴江淮景盛夏發燒了。
得知消息的江淮景立馬離開了江家老宅去了岸芷汀蘭。
孫媽一直在外面守着,等她進去的時候發現盛夏坐在冰冷的地上。
孫媽想要將盛夏扶到牀上坐着,結果一碰到盛夏就覺得盛夏身上很熱很熱,一摸盛夏的額頭她發現盛夏發燒了,而且燒得還很高人也迷迷糊糊的。
孫媽趕緊將盛夏扶到牀上,找來毛巾給盛夏降溫,怕盛夏出什麼問題孫媽立馬給江淮景打了電話。
江淮景知道後立馬趕了回來,回來後見盛夏燒的這麼高,趕緊帶盛夏去了醫院。
江淮景用最快的速度趕回了岸芷汀蘭,輸入密碼之後走進公寓。
“怎麼樣了,孫媽?”江淮景焦急的詢問孫媽。
“少爺,少奶奶溫度很高,我剛剛幫少奶奶量了一下體溫,少奶奶燒到了39度。”
“什麼?”江淮景趕緊摸了一下盛夏的額頭,發現盛夏的額頭真的很燙很燙。
“不行,要趕緊去醫院。”江淮景掀開被子,一把將盛夏抱起來。
“好的。”孫媽將門打開,讓江淮景可以更好將盛夏抱出去。
江淮景將盛夏抱下樓,將盛夏放在車上立馬開車去了醫院。
江淮景看着盛夏燒的有些紅的臉頰,不放心的他伸出自己的手再一次摸了摸盛夏的臉頰,發現盛夏比之前燒的更加厲害了。
因爲擔心盛夏,江淮景一路狂踩油門原本需要一個小時左右才能到醫院。
江淮景硬生生的縮短了半個小時,花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江淮景就將盛夏送到了醫院。
來到醫院後江淮景抱着盛夏着急忙慌的去了急診,急診的醫生看到是江氏集團總裁江淮景立馬給盛夏看了病。
醫生見盛夏燒的厲害,給盛夏重新量了一次體溫,這一次盛夏燒到了39.5度。
見盛夏燒的這麼厲害,醫生怕盛夏再這麼燒下去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傷害,便趕緊安排盛夏輸液。
江淮景看着護士拿着冰冷的針扎入盛夏的血管,冰冷的針刺穿盛夏的血肉。
盛夏的血管很細,加上江淮景在一旁一直盯着,護士毫無例外並沒有把針扎進去。
護士見針沒有扎進去,自己也被嚇了一大跳。
只好趕快將針抽出來,再一次插入盛夏的血管裏面,但由於各種原因,依舊沒有將針扎進去。
兩個針孔瞬間冒出來了鮮紅的血,江淮景第一次看到的時候就很想罵人了,但是想到自己老婆現在發燒了,必須要馬上輸液所以就一直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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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紮了兩次都沒有扎進去,江淮景心裏的怒火一瞬間就達到了頂峯。
“你在幹什麼?做實驗嗎?”
“我……”實習護士見江淮景如此生氣,心裏更加慌亂不已。
“我老婆不是來給你實驗的,換個人來。”江淮景想起以前盛夏打針哭得淚流滿面的模樣,心裏就止不住的疼。
說話間江淮景心趕忙蹲下,拿過消毒棉籤幫盛夏按住針孔出血的地方。
“對不起,江總,我不是……不是故意的。”護士和江淮景道歉。
江淮景心裏有氣,但想起當初自己陪着盛夏打針的過往,江淮景就忍住了心中的怒火。
“沒事了,趕快換個人過來。”
以前的盛夏雖然是盛夏大小姐,但是盛夏卻心地善良,溫暖着身邊的每一個人。
“好的,我馬上去喊護士長過來。”
“嗯。”
實習護士立馬將自己的護士長喊過來,護士長憑藉着自己的經驗,一會兒就幫盛夏紮好了。
“江總不好意思,我們的實習護士沒有幫您太太紮好。”護士長看到盛夏手上的兩個針孔,也意識到了什麼。
“沒事,我……我剛剛也有點過激。”江淮景承認自己剛剛是因爲太擔心盛夏了,所以語氣纔會很冷。
“我太太什麼時候可以退燒?”江淮景看着盛夏。
“應該要吊兩瓶水之後纔會退燒。”
“嗯。”
“那我先走了,您有事再喊我們。”
江淮景輕輕的點了點頭,護士長走出門離開。
護士長離開後,房間裏面就只還剩下她們夫婦兩個人。
江淮景守在盛夏的身身邊,大手輕輕的握着盛夏帶着傷口的手。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兩瓶藥水吊進去盛夏的燒依舊沒有退下。
焦急的江淮景立馬喊來了醫生,醫生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藥水已經輸了但是燒卻沒有退下來。
“醫生,我老婆怎麼還沒有退燒?”江淮景心裏着急。
“這個,我們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現在只能做物理退燒了。”
“物理退燒?”
“等會我讓護士拿酒精過來,您幫江太太擦擦額頭、腋窩、耳後等部位。”
“嗯。”
護士拿來酒精,江淮景首先幫盛夏擦了擦額頭、耳後。
隨後解開盛夏的衣服,解開盛夏的衣服後,江淮景發現盛夏的身體真的燒的很燙很燙。
擔心盛夏燒壞了,江淮景趕緊幫盛夏擦了擦其他部位。
一晚上下來,江淮景在盛夏的病房照顧着盛夏,哪裏都沒有去。
天快亮的時候,江淮景見盛夏退燒了,擔憂已久的心才漸漸放下。
江淮景喊來醫生,醫生確認盛夏沒事之後,才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盛夏睜開眼睛的那一刻,覺得自己的身體很酸很酸。
想要張嘴說話,但自己的嘴巴卻很乾很乾,很難發出聲音。
扭頭卻看到了趴在自己牀邊的江淮景,江淮景一晚上沒睡而且一直都在照顧盛夏,趴在盛夏的牀邊就睡着了。
盛夏看着眼前的江淮景,男人很高卻坐在一張很小的椅子上,身體趴在牀邊看上去很不舒服。
而且現在到了冬天,天氣變得很涼,盛夏看到江淮景還穿着昨天的衣服,擔心他着涼盛夏想幫他蓋好被子。
結果盛夏輕輕一動,原本睡着了的江淮景就醒了過來。
江淮景醒來的那一刻,盛夏看到了江淮景眼裏的紅血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