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夏婉墨有一些狀況不明,說話都有一些支支吾吾,可是看到了厲南希如此緊張的神情,似乎並不知道些什麼,這到底是怎麼一會回事
“好了,好了,人回來就好了,天涼了,趕緊進屋吧”厲中庭似乎放心了,對着夏婉墨聲色和藹的招呼道:“走吧,婉墨,進屋吧,想你現在懷着身子,外面累了一天了”說完,厲中庭轉身回了大廳,潘雪莉臉上帶着責備,指了指夏婉墨,無奈的嘆了口氣,攙扶着厲中庭回了大廳。
夏婉墨更加覺得忐忑。
這到底是怎麼了
警察不是來過了嗎爲什麼他們還像沒事人一樣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問
夏婉墨忽然間覺得這樣子的氣氛,讓她覺得很緊張。
“對不起,南希我”
“什麼都不說了,婉墨你真的擔心死我了,以後,不管你去哪兒,都記得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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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些話的時候,厲南希眼底裏的擔憂,未曾褪去。
看到了厲南希這幅模樣,夏婉墨的心裏,有一些愧疚:“對不起我今天去看了顧伯伯,上次的事情,我想過,是我的問題,我這次就是去徵求顧伯伯和正南的意見,結果路上差點兒撞到人”
“什麼你沒事吧爲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面對厲南希的責難,夏婉墨笑了笑,伸出手來,抱住了厲南希的腰,低聲道:“手機沒電了對不起南希,我不想讓你擔心”
“傻瓜,我們是夫妻啊,我關心你,擔心你,愛護你,都是應該得我希望以後不管有什麼事情,都不要讓我找不到你好嗎那樣子我真的會很擔心你”
看到了一臉無助的厲南希夏婉墨的淚水差點就流下來,也許,在所有人的眼裏,她就是一個壞女人,心狠,手辣,甚至是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可是,夏婉墨第一次感受到了別人對她濃濃的愛意,這個溫柔的男人,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走進了她的心裏。
只是,厲南希對她的關懷,讓夏婉墨覺得有一些沉重,如果將來有一天,厲南希發現夏婉墨那些骯髒的過去,知道她欺騙了他,一定會恨她吧
想到了這裏,夏婉墨竟然很害怕。
厲南希看着夏婉墨走出浴室,頭髮還滴着水,上前,拿起一條毛巾,動作相當輕柔的給她擦拭着,看着鏡子裏,依舊滿臉溫柔的厲南希,夏婉墨的身體,微微的一僵。
“對不起南希今天害你擔心我了”
“沒事只要以後不要再繼續讓我爲你擔心就好”說着,厲南希順手拿起吹風機,給夏婉墨吹着頭髮,動作極其的溫柔細心。
夏婉墨看着鏡子裏那個神情一如往昔的溫柔的男人,心中頓時充滿了疑惑。
爲什麼他那麼的平靜對待自己
還是說警察上門這件事,跟自己無關
這讓夏婉墨越發絕對是困惑。
“南希”
夏婉墨想要開口,可是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厲南希的臉色很平靜,幫着夏婉墨吹乾了頭髮,放下了吹風機,看着夏婉墨,似乎想到了什麼說道:“對了,今天警察來過
家裏”
夏婉墨的心臟驟然一緊,但是卻儘量的維持着平靜的神情,看着厲南希,輕輕的說道:“警察在家裏做什麼”
“還不是因爲梁斯奈的事,只是例行公事的詢問而已,因爲之前我在大哥的公司裏和他共事過,所以”
夏婉墨的心,頓時鬆了下來,可是臉色卻依舊平靜的說道:“是嗎案子還沒有進展嗎”
厲南希搖了搖頭:“沒有,想也是,梁斯奈的死的很慘,被人傷了那麼刀,還被拋屍大海,這兇手也太狠心了”
夏婉墨的腦海之中忽然間浮現出那一天梁斯奈那一張毫無血色的臉,竟然覺得很是害怕,一個寒顫,手裏的梳子,掉在了地上。
看到了夏婉墨似乎受到了驚嚇的模樣,厲南希有一些擔心的在了夏婉墨的身邊,握住了她的手:“怎麼了是不是我嚇到你了”
“沒有”夏婉墨輕輕地搖了搖頭,臉色有一些蒼白的說道:“只是忽然間想到了梁先生很替他惋惜”
“是我不好,不應該提起他來的,你現在懷孕了,不要想那些可怕的事情,乖乖的養胎”說着,他按住手來,輕輕地撫摸着夏婉墨的臉龐,她的臉竟是那樣的蒼白,許是受了驚嚇的緣故。
夏婉墨似乎想到了什麼,牽強的笑了笑:“我沒事,對了,我今天去醫院檢查了,醫生說小寶寶發育的很好但是”說到這裏的,夏婉墨的臉上,多了幾分羞澀。
“但是什麼”厲南希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緊張了幾分,握緊了夏婉墨的肩膀:“到底是怎麼了”
“醫生說現在孩子已經快三個月了,還是很危險的時期所以不建議”說着,夏婉墨把耳朵貼在了厲南希的耳畔,低聲說了些什麼。
厲南希聽完了夏婉墨的話,這才鬆了一口氣:“老婆真的是被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爲孩子有什麼事呢原來是這個意思,那你放心,我肯定不會碰你”厲南希信誓旦旦的保證。
“不行,老公,就算是你能保證可是你在我身邊我還是不放心爲了孩子,我們忍忍,所以我決定從今天開始,我們兩個分房睡”
“分房睡不可以我不在你身邊照顧你,怎麼能夠放心呢”
“老公,我又不是小孩子,再說了醫生都說了儘量分房睡,我可不想我的孩子受到任何的傷害”
“保證絕對不會碰你”
“可是,當你精,蟲燒腦的時候,你就不會這麼說了,乖,聽話,我們分房睡,不用太久,等安全期以後就可以”
“那大概要多久”厲南希的語氣之中,帶着戀戀不捨。
夏婉墨白皙修長的手輕輕的撫摸着厲南希的臉頰時,是在他的臉頰之上印下一記淺吻:“三個月以後”
得到了夏婉墨的吻作爲安慰,厲南希順勢抱住了她的身體,熱情的親吻着夏婉墨的臉頰。
“老婆”
“你看,你又來了”看着夏婉墨佯裝生氣的樣子,厲南希頓時像被澆了一盆冷水一樣清醒了不少。
“我知道了從今天開始,我就去隔壁的客房睡”
說這些話的時候,厲南希滿臉的無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