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傾凰聽着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偷偷的瞧了一眼王爺,只見他眼底帶着怒意,看了一眼,捂嘴偷笑。
沒想到有人還當着他的面編排王爺。
清晨的天氣格外涼爽,晨風吹拂着,格外愜意。
沐傾凰感受着此刻的寧靜,她掀開簾子,看着馬車外的風景。
一路上看着衣衫襤褸的百姓心中萬分心疼,她看到前面走的慢吞吞的老伯道:
“你們這是去哪裏呢?”
看柏看着馬車內的人,道:
“姑娘,南方都是水患,你坐着馬車這是要去哪裏呢?我們逃荒至此,想着去京城,看看能不能找口飯吃。”
賢王看着流離失所的百姓,心中萬分慚愧,想着堂堂一個天朝,不能爲百姓謀福,就是一個昏君。
“老伯,這裏離京城太遠了,不如折返回去,朝廷會開倉放糧的!”
老伯暗自點頭,微微點頭嘆息道:
“縣令就是一個昏君,他根本沒有開倉放糧,還哭窮,說他有一粒糧食。”
賢王聽着老伯的話語,心中百感交集。
他讓影竹把帶着的乾糧分給百姓。
又走了半天的路程,看着太陽高照,坐在樹蔭下,休息片刻。
正在此時,看到一羣百姓,慌亂地走過來,急忙說道:
“趕緊跑啊,狼羣追來了。”
宮墨寒聽着衆人的呼喊聲,笑着大白天的竟然還有,他以爲是自己的錯覺,看着影竹道:
“影竹,你保護好王妃,我去去就來!”
他轉念一想,想着深山老林的,又怕有人心懷叵測,王妃還懷着孕,生怕王妃遭遇不測,不如把沐傾凰帶在身旁,他命月沙和影風看守馬車,他和王妃去瞧瞧。
賢王看着逃跑的百姓道:
“你們說的可是真的?真的有狼嗎?”
一箇中年男子看着面如書生的男子,急忙說道:
“公子,萬萬不可上去啊!上面真的有狼,還有老虎,都是吃人不吐骨頭,奉勸你們趕緊回去吧!”
宮墨寒眯着眼睛,看着男子道:
“這就是你們一直餓着,不願意上山打野味的原因,你放心,我不怕狼和老虎。”
兩個少年看着白面書生的的公子,生怕剛剛跟着富有的公子,會葬送在老虎的口中,急忙阻止道:
“公子,萬萬不可啊!夫人還有身孕,切不可長途跋涉!”
宮墨寒瞧了一眼沐傾凰道:
“凰兒,你說我們應不應該去瞧瞧,把老虎打死,看它在作威作福!”
宮墨寒冷冷地瞟了一眼兩人道:
“堂堂男子漢,這點小事都不敢去,還說上戰場,不如早點回去。”
兩人聽着宮墨寒一說,愧疚難當,拱手看着道:
“公子,我們錯了,我們跟着公子上去,保護公子。”
宮墨寒冷冷地瞧了一眼,不理會兩人。
溫柔地看着沐傾凰,一步步朝着山上走去。
沐傾凰懷着身孕,步履蹣跚,沒一會兒就累的滿頭大汗,她拿着帕子擦掉臉上的汗水道:
“夫君,我連累你了。”
宮墨寒看着沐傾凰疲憊,讓影竹和兩個少年開路,拿出手中的長劍開路,又讓中年男子指路。
山上茂密,佈滿荊棘。
此時,吹過一陣涼風,只見樹林的深處。
突然聽到一陣“啊嗚啊嗚”狼叫的聲音。
中年男子說道:
“不好了,不好了,驚動狼王了,我們趕緊跑!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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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子嚇得屁滾尿流,重重的摔在地上,又說道:
“狼出山都是一羣,再不然就要被狼羣吃了。”
兩個少年哪裏經歷過這樣的場面,嚇得瑟瑟發抖,看着宮墨寒道:
“公子我們該怎麼辦?”
兩人順手拿着木棍,說着嚇得頭皮發麻,眼睛死死地盯着樹林,生怕有一頭狼跳出來。
剎那間,只見冒着綠光,一個個腦袋從草叢中探出來,惡狠狠地盯着幾人。
狼羣找到美食怎麼肯定會放過呢?
宮墨寒急忙把王妃護在身後,柔聲道:
“凰兒,你站着別動,爲夫保護你。”
此時冷風四起,只見大約二十條狼,從圍着幾人,宮墨寒眼神犀利,緊緊握着手中的劍,準備隨時應對狼羣的攻擊。他輕聲對沐傾凰說:“別怕,有我在。”
狼羣慢慢靠近,它們張開獠牙,發出低吼聲。宮墨寒身形一閃,劍法凌厲,瞬間刺向爲首的狼。
血花四濺,那頭狼哀嚎着倒地。其他狼見狀,更加兇猛地撲了過來。
戰鬥激烈展開,宮墨寒在狼羣中穿梭,每一劍都精準而致命。然而,狼羣數量衆多,漸漸地,他開始感到有些吃力。
就在這時,一聲長嘯響起,一只體型巨大通身雪白的的狼王從林中走出。它的目光冷酷無情,透露出強烈的殺意。
狼王站在最前面,死死盯着幾人,像是在挑戰幾人。
狼王透過幾人,冷冷地盯着身後的女人,只見她有些熟悉,它嗅着氣味。
突然間它看着狼羣,仰天長嘯,嗷嗚一聲,前腿跪地。
只見狼羣靜悄悄地後退,突然消失不見。
衆人一驚,看着跪在地上的狼王,面面相覷。
沐傾凰從宮墨寒身後站出來,看着通身雪白狼王,突然想起就是一年前放走狼,她慢慢的走過去,伸手安撫着狼王………
衆人震驚地看着,張大嘴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慢慢地走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