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姿知道他那一套手段,調查人家,從來都是不遺餘力的,要不然前世的自己也不會時時刻刻都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可是,自己重生了,來自未來。
他只不過是個活在自己過去的人,這一點,古姿就不相信他有本事查出來。
太駭人聽聞了,他怎麼會想到。
“我就沒打算瞞着你,不過,我也知道,你肯定調查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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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在名媛圈子裏默默無聞,這一點,古姿自己也知道,他之所以會對自己這麼感興趣,一定是因爲調查過自己了。
“你很聰明,但你的聰明,用的不是地方。”
“那你告訴我,什麼地方,才是地方?”
還要我想從前那麼愛着你,然後被你收拾的傾家蕩產?
不可能。
景凌風用力捏住她的下巴:“我不允許你身邊有人和其他的男人!任何人都不行!”
“你身邊,還有很多女人呢,爲什麼我身邊就不能有男人?”
“因爲你是我的女人!”
可是你卻沒有把我當做你男人。
後半句景凌風沒有說出來,這不是他的風格,這麼煽情的話,他向來都不會說。
古姿挑眉,不以爲然。
“我不想在這裏和你耗時間,我要回家。”
景凌風冷笑一聲:“想得美。”
古姿心中一緊:“你想幹嘛?”
“我想幹嘛,你不是很聰明嗎,你自己猜一猜我想幹嘛。”
“我不跟你回去!”
古姿尖叫的說。
“這個由不得你!”
真該死!古姿心頭緊張的不行,這要是被他帶回去,恐怕今晚就不能回家了,主要如何和媽媽交代?
真是個麻煩事!
景凌風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你電話給我。”
“你幹嘛?”
“給我!”
他怒吼,耐性耗盡,直接自己伸手去古姿身上摸她的手機。
古姿第一時間捂着口袋,但還是慢了一步,被景凌風一下子搶走了手機。
“還給我,喂……你幹嘛丟掉!”
景凌風竟然直接將手機從車窗裏扔了出去。
古姿一點反應的餘地都沒有,根本就沒有機會攔下來,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手機被摔爛,然後車子飛快的遠離。
“你神經病啊!”她怒罵。
手機是媽媽挑選的,就這麼被他丟了,古姿心疼的很。
“今晚不准你和任何人聯繫。”景凌風霸道強硬的說,口氣絲毫不容置喙。
“你這是非法拘禁!”
“那你去告,看看哪個不長眼的條子敢來找我麻煩。”景凌風自信心爆棚。
古姿氣得半死,靠在車座位上,一點辦法都沒有。
心裏只是在盤算着,如何才能夠和古媽媽聯繫上。
要是自己今晚不回家,古媽媽在家裏一定會急壞了吧!
景凌風將車子開的飛快,不一會就出了市區,車子上了高架橋。
A市是個繁華的地方,高架橋路線錯綜複雜,非常之多,若是從高空俯瞰下來,這些交叉的高架橋路線,就好像是一個大型的四驅車賽車車道一樣。
現在是晚上,路上並沒有太多的車子。
景凌風一腳油門踩到底,忽然加速。
古姿嚇得尖叫出聲:“你慢點開!幹嘛啊……”
她死死地抓住安全帶,緊張的不行。
景凌風開的越來越快,頂級跑車加速之後,速度絕非一般的車子可比。
簡直和飆車沒有兩樣了。
車窗兩旁的景物飛快地後退,浮光掠影一下子就過去了,壓根就看不清楚。
就這樣的速度,人心也會跟着狂跳。
古姿只能絲絲的將自己的身體靠在座椅上,一點都不敢出聲,生怕打擾了景凌風,他一個不小心撞了車,自己又要在他手裏完蛋。
景凌風很享受這樣飆車的時光。
他臉上洋溢着一種極端的興奮。
古姿在一邊嚇得臉都白了。
“你別玩了,趕緊送我回去!”
車子開的更快了。
前面看到的景物,彷彿就好像是迎頭撞到車窗上一樣,古姿看不清道路,只覺得車子就好像是在飛。
“我求你了還不行嗎?”
就算是重生的人,也是有弱點的。
她膽小是天性,這個無法改變,景凌風開得這麼快,幾乎達到了法拉利的最高時速,古姿不被嚇哭才怪。
景凌風似乎找到了一件很好玩的事,他壓根就沒有打算想要停下來或者減速什麼的。
反而繼續囂張的開得更快。
旁邊小女人驚恐的尖叫聲讓他身爲男人的保護欲膨脹到極致。
開車的手騰出來一只,覆蓋在女人小巧的手掌上。
男人掌心的溫熱總能讓女人找到一絲安全感。
儘管現在這個男人並不是尋找安全感最好的人選,但是古姿驚恐之中已經顧不上了。
她只能緊緊的抓住這個男人的手,尋求那爲數不多的溫暖。
恐懼到了一定程度,就會讓人忘記原先的一些顧忌。
古姿抓着他的手,幾乎恨不得將自己整個人都埋進景凌風的懷裏去。
景凌風嘴角微彎,轉過一個彎下了高架橋,又開了一會,停在了別墅前。
古姿心跳加速,渾身冒汗,車子明明已經停下來,她還是不敢放開景凌風的手。
景凌風也不介意,就這麼抓着她的手,越過座位,將她摟在了懷裏。
小女人小貓一樣的順從着男人的動作,男人愛撫着古姿的秀髮,感受到她心跳快的不像話。
看來剛剛真的是嚇壞了。
這讓他對這個小女人更加有興趣。
看上去一臉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竟然害怕人家飆車?
真不知道她自己開車的時候,到底是有多慢。
古姿埋在他懷裏,呼哧呼哧喘着粗氣。
恐懼親襲了她的內心。
似乎重生之後,她才開始懼怕這種高速運行的東西。
或者說是動作。
以前古媽媽帶着她去玩過過山車,也沒有覺得怎麼樣。
她想,應該是墜樓的時候,那種自由落體跌向地面的感覺給她留下了無法磨滅的心理陰影。
以至於飆車的速度讓她不自覺地就和墜樓的感覺聯繫在一起。
畢竟是死過一次的人。
那種無邊的陰沉沉的黑暗籠罩住一個人的時候,若非親身體會,真的是難以言喻。
景凌風拍打着她的後背,聲音難得很柔軟。
“膽小鬼,多大點事兒啊!”
結果回答他的,竟然是低低的啜泣聲。
竟然這麼就嚇哭了?
襯衫上傳來一片溼答答的感覺,帶着一點溫熱。
竟然真的就被嚇哭了。
景凌風一陣無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