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境醫院
一羣醫生瑟瑟發抖的站在牆角,餘光瞟到辦公桌旁坐着的男人身上又匆匆收回視線。
太可怕了,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自從這個男人出現在這個房間開始,他們就覺得這房間的氣溫比停屍房更冷更恐怖。
“我太太還活着對嗎?”許青桉的聲音冷冽如冰,看着衆人的目光就像一把刀,好似如果有人敢說出不好聽的話,他下一秒就要掏槍。
衆醫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囁嚅着不敢答話。
他們能怎麼辦呢?眼前這活閻王剛剛把一位說“您太太被他父母帶走時已經沒了呼吸”和一位說“您太太肯定是有福的,奇蹟肯定會有奇蹟的”醫生都給拖下去了………..
現在,衆醫生都小心翼翼的,看都不敢往他那邊看。
“我太太還活着對嗎?”他看着衆人,眼神兇狠卻又期待。
衆人不敢接話的低了頭。
那姑娘被父母帶走時已沒了呼吸,這麼多人都看着都知道的事,爲什麼這男的就非要從他們嘴裏聽呢?
還不想聽事實,是想求個心安嗎難道。
哎,做醫生好難啊。
這些有錢大佬真特麼瘋批。
衆醫生腹誹。
“說話。”男人突然的大喝嚇得衆醫生驚恐驚叫,瑟瑟發抖的抱做一團。
許青桉舉着槍,黑洞洞的槍口一個個掃過角落裏的人。
此時的他像只受傷又無計可施的猛獸,巨大的痛苦使他看起來又狠戾又瘋狂。
李顯慌的看了眼門口,心裏哭爹喊娘。
這個季風怎麼還不來啊,天吶,許總這樣他遭不住呀。
他不知道的事是,此時的季風被老爺子的人困住無法脫身。
有年輕的醫生已經嚇得鼻涕泡泡都出來了,捂着嘴哭,不敢發出聲來。
突然
“青桉。”一個渾厚有力的聲音響起。
在許青桉毫無防備之際來人快速卸了他手上的槍,一掌劈向他。
在許青桉暈倒前有人快速上前扶住了他。
李顯驚恐:許總……
他惱怒的看了眼出手的男人,“老爺子知道你下手這麼重的嗎?”
男人語氣淡淡,“不這樣你能有什麼好辦法,讓他在這發瘋殺人?”
李顯:……….
c市
許青桉是在兩天後醒來的,醒來的時候是在c市老宅,牀邊坐着父母。
“鴛鴛呢?”他聲音很大,帶着濃濃的怒氣。
掀背下牀的動作又急又重。
房門被推開,老爺子冷着臉進來,手裏的柺杖狠狠的扔到他腿邊。
“站着。”老爺子的聲音中氣十足。
許青桉下意識伸手往口袋掏,沒摸到手機。
臉上冷意盡顯的往門口走,這時,老爺子身後出現了數名黑衣人把門擋了個嚴嚴實實。
黑衣人身後的李顯和季風被老爺子的人擋在不遠處,此時的兩人又急又無奈。
許青桉冷眼掃過他倆,眼底是看廢物的鄙夷。
兩人重重的打個哆嗦,一副天塌下來的樣子。
這真不怪他們啊,誰想到老爺子直接調動軍方的人把他們的人壓得死死的。
而他們又不敢對老爺子的人怎樣,說到底都是一家人,他們很被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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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許青桉喊,聲音幾乎是用吼的,這是他第一次用這種語氣跟老爺子說話。
“你剛剛說找誰?”老爺子看着他,語氣淡淡。
許青桉咬着牙不說話,眼眶微紅。
“鴛鴛是吧?她已經死了,再說你以什麼身份找她?
“沒用的前夫?”沒必要了吧。”
“爸,”許母眼睛紅紅看向老爺子。
“您別刺激他了。”
“刺激他?”老爺子雙目圓瞪看向孫子,“今天的一切都是你允許發生的,現在這副德行給誰看。”
“活該。”
老爺子深呼一口氣,接過許父遞過來的柺杖轉身走出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