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第一反應是:少爺,少夫人不讓你下牀!
“丫頭!”莫傾城的聲音充滿了擔憂,仔細可以察覺出整個聲音都是顫抖的。
沒有一絲猶豫,抱起錦宛兒向房間走去。
轉頭冷眼掃過祁川。
還在發愣的祁川,瞬間復活,用手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
大魔王的眼神太嚇人了,再晚一步恐怕就要把他從窗戶扔出去了。
病房內祁川給錦宛兒做了詳細檢查。
莫傾城站在旁邊,周身氣息冰冷,眉頭緊鎖,眼底盡是擔憂,直直的盯着牀上安靜躺着的錦宛兒。
生怕一個眨眼女人就會消失不見。
祁川在檢查錦宛兒背部的時候,懷疑錦宛兒受傷。
但並沒有去做進一步檢查,因爲他怕啊!
這要是他看了不該看的,她絕對相信自家少爺會挖他眼珠,剁他的手。
想想渾身直哆嗦。
莫傾城覺察到祁川的動作,眼眸深沉看着他。
祁川無奈,訕訕地說:“少爺,少夫人的背部好像受傷了,要不你看一看傷到什麼程度?”
莫傾城隨即明白了祁川的想法。
算你識相!
祁川:少爺,我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
莫傾城掀開錦宛兒的衣服,看見女人的後肩一片青紫,和她白皙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眉頭瞬間皺起,深邃的眼眸又暗了一分,滿眼掩飾不住的心疼。
他的丫頭又受傷了,他昏迷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來不及多想,暫時給丫頭治療最重要,但傷她的人,這個賬一定要算!
“這裏已經青紫。”莫傾城說着指了指錦宛兒的後肩處。
隨即又問:“會不會有內傷?”
莫傾城滿眼的擔憂。
“少爺,我需要給少夫人拍個片子才能確定。”
莫傾城點了點頭,等待結果的時間,莫傾城一直陪着錦宛兒,握着她的手在自己的脣邊輕輕的摩挲着。
傷的那麼重,丫頭是不是很疼。
對不起,我又沒有護好你,甚至在你受傷的時候都不在你的身邊。
我真的是該死!
男人陷入到自責懊悔當中,全然沒有注意到,祁川已經回來了。
祁川拿回結果,打斷莫傾城的思緒,出聲道:“少爺去,少夫人沒有受內傷。”
細聽,他的語氣明顯輕鬆了很多。
聽到祁川的聲音,莫傾城纔回過神來。
聽到他的話,莫傾城懸着的心也放下了一些。隨即又緊張起來,問道:“那她爲什麼會暈倒。”
“少夫人是太累了,加上到現在都沒有吃飯,有些低血糖。”
聽了祁川的話,莫傾城好看的眉頭皺的都能夾死一只蚊子了。
“我昏迷期間,都發生了什麼?”
祁川將錦宛兒指揮暗衛擊退敵人去,給他治療,去懸崖採藥,救治男孩的事情全部講給莫傾城聽。
越往後說,莫傾城的臉越黑,眼眸中充滿自責和心疼。
看着躺在病牀上,臉色蒼白,毫無生氣的人。
莫傾城想到之前錦宛兒受傷的情景,那時的他是真的怕了。
從來沒有過的恐懼,第一次他深刻的體會到即將失去的痛苦。
那時他便下定決心,一定要護好她。
可是現在又讓她受累、受傷了。
“丫頭,對不起,是我沒有護好你。”
看見自家少爺這樣,祁川忍不住提醒到:“少爺,少夫人不讓您下牀……”
還沒說完,莫傾城一個眼神掃過,祁川頓時說下去了,他知道自家少爺此時正在自責。
但爲了他的身體着想,還有他可記得少夫人的話。
現在他發現不光少爺聽不敢得罪,少夫人他也不敢。
得知少爺,還有少夫人在,上次他打開擋板的事,就多虧了少夫人。
如果沒有少夫人,他怎麼只是圍着別墅繞圈圈那麼簡單。
但得罪少夫人,後果可是更嚴重。
所以現在是寧可得罪少爺也不能得罪夫人。
想到這像是找到勇氣一般,便硬着頭皮說:“少夫人說了,如果您不好好休息她會生氣的。”
後果很嚴重。
當然這話他是沒有勇氣說的。
聽到這話,莫傾城的臉色明顯好了很多。
祁川心想,還是少夫人管用。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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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祁川想我都這樣說了,少爺應該能夠聽進去的。
祁川走後,莫傾城便在錦宛兒的身邊躺了下來,手掌握着女人因爲掛水冰冷的小手。
男人在錦宛兒的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一下,便閉上眼睛,摟着錦宛兒沉沉的睡着了。
期間,祁川有進來給錦宛兒換藥,動作極輕,生怕吵醒兩人。
看見自家少爺的睡顏面部的曲線明顯柔和了很多,少爺只有在少夫人面前纔會這般。
自從有了少夫人,少爺彷彿換了一個人,整個人開始有了煙火氣。
半夜,錦宛兒悠悠轉醒,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她是被餓醒的。
已經超過24小時沒有吃飯了,一件事接着一件事,根本沒有時間吃飯。
精神緊張的時候,有根弦繃着,還不覺得有什麼,當放鬆下來,身體便受不住了,直接暈了過去。
錦宛兒想起了在手術室外面暈倒的場景,但當時意識消失之前,她好像有人抱住了他。
然後,後面的事就不記得了。
回來還沒有見過莫傾城呢,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想到這便要起牀去看他,身子一動,肩膀的疼痛瞬間傳來。
疼的她忍不住嘶一聲,也感受到壓在身體上的重量。
轉頭一看,她惦記的男人竟然就在自己身邊。
感受到女人在動,莫傾城也醒了過來,看見錦宛兒已經醒了。
滿眼的驚喜,興奮的說道:“丫頭,你醒了?有沒有哪裏難受?”
“你怎麼在這裏?”他不是該在自己的病房裏嗎?
然後像是想到什麼似的,說道:“我暈倒時抱住我的是你,對不對?”
“丫頭,是我。”莫傾城像是犯錯的小孩,被抓包了,低着頭。
“你現在的身體需要躺在牀上靜養,你怎麼能下牀?竟然還抱我!”錦宛兒眼中滿是擔憂,語氣卻是很嚴肅。
她有些生氣了,這個男人怎麼這麼不知道愛護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