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輕禾是個執行能力很強的人,想到什麼就要馬上做什麼。
下廚的心思一出來,她就開始按捺不住了,正好工作也告一個段落了,接下來的兩天,她可以給自己放個假好好休息一下了!
思緒及此,她拿起手機,懷着無比雀躍的心情,當即給紀霏霏打了個電話,想問問她未來兩天有沒有空。
紀霏霏雖然只是一個小花旦,但如果不挑的話,能接到的工作還是很多的,就算沒有通告無戲可拍,也可以去做一下直播帶帶貨什麼的,這方面的收入一點都不比正經拍戲的少,而且還沒那麼累。
就是篩選產品的時候需要格外嚴格,各種證書啊什麼的都必須齊全,否則這一不小心翻車了,對她事業發展影響還是很大的。
紀霏霏這會兒還在片場那邊等着拍戲,女主角不知道什麼緣故,突然間撒脾氣罷工不拍了,正在專屬休息室裏置着氣。
因爲這場戲是女主角爲主,而且還是懟着臉拍不能找替身,女主不上場,其他人就就只能跟着一起罷工當鹹魚。
接到俞輕禾的電話時,紀霏霏正積累了滿腹的怨言,想找人一吐爲快,一看到手機上的來電顯示,忙不迭地跟身邊的助理打個招呼,隨即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
電話已接通後,她激情燃燒地先是痛罵了一頓女主角的矯情,而後又狠狠的訴說了一頓當明星的各種不如意和壓力,等情緒發泄的差不多了,這才換了語氣,饒有興致地問道:“好了,我現在心情好很多了!你有什麼不愉快的說出來,讓我愉快一下吧!放心,鑑於你剛剛忍了我這麼久,我肯定也會做你最忠實的聽衆!”
俞輕禾默默地揉了揉剛差點沒被她河東獅吼給刺穿的耳膜,請了清嗓子,這才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紀霏霏隨手撕開剛一起帶過來食品包裝袋,啊嗚一下啃了口裏面的面包,邊咀嚼着食物,邊聲音含糊不清的說道:“明後兩天啊……說忙不忙,說不忙其實也有點忙,我今天這場戲殺完後就完事了,不過最近有好幾個品牌方找我做直播,我家小助理精挑細選過了。有兩個老牌產品還是可以做一做的。”
俞輕禾聞言有些失望,但也能表示理解,嘆氣道:“我還說難得放假兩天,想過去找你玩呢。既然你沒空,那我就只能自己找樂子,自娛自樂了。”
紀霏霏又咬了一口面包,小嘴叭叭叭地說道:“是啊,你這人一年到頭都在埋頭苦幹,比我這個當小明星的還忙,確實難得放假……要不這樣好了,我跟品牌方那邊商量推遲兩天直播,我們去附近的小城鎮來個兩天一夜遊,玩個痛快?”
俞輕禾被說的有些心動了,遲疑地問道:“可以嗎?會不會影響你工作安排?”
紀霏霏哈哈一笑,“放心啦!我心裏有數的!錢什麼時候都能掙,但和好閨蜜一起去旅遊這種事,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遇上的!”
俞輕禾心頭微暖,含笑應了下來。
於是兩天一日遊就這麼定下來了,明早就出發!
俞輕禾既然明天一大早就出去了,不如今晚就收拾東西去紀霏霏那過夜,明天就直接在那邊一起出發好了。
想到什麼就去幹,她馬上收拾了幾套衣服和一些日用品裝進行李箱裏,然後就拖着箱子下樓了。
樓下的傭人見到她這副要出遊的模樣,不禁好奇地迎上前,問道:“少夫人,你這是要去哪呀?”
俞輕禾謝絕了她想接受幫忙的好意,心情很好地說道:“我要跟朋友去旅遊,明天和後天都不在,大概大後天回來吧。”
後天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到濱城,如果太晚了,可能還要在紀霏霏那對付住一晚上。
那傭人聞言頓時一愣,想了想,小心翼翼的問道:“您要去旅遊這事,跟少爺提了嗎?”
一提到傅禹隋,俞輕禾就條件反射的生出幾分反感,但她沒表在面上,語氣如常的回道:“我只是跟朋友去旅遊,最多大後天就回來了,這種小事,就不用特意告訴他了吧。”
她說的理所當然,可傭人卻不這麼認爲,謹小慎微地提醒她道:“對您來說,跟朋友去旅遊兩天是小事,可是對少爺來說,那就未必了。難道您忘了,之前有一次您去紀小姐家過夜沒有跟家裏說,手機還關機了,結果少爺氣得將整個家裏人都吵起來出去找您這事嗎?”
俞輕禾啞了啞,頓時沒聲音了。
這傭人要是不提起來他都差點忘了,還有這麼一茬。
之前有一天,她和紀霏霏出去逛街,因爲回來太晚了,就在紀霏霏家過夜了。
![]() |
![]() |
那天她和紀霏霏一整天都在逛商場買買買,回到家後因爲累,洗了澡就就直接攤上牀休息了,完全沒注意到手機不知什麼時候關機了。
等第二天醒來開機後,她手機一打開,接到了數百通傅禹隋的未接電話提醒,還有不知多少條的未讀短信。
當時她看着那個可怕的紅點,只覺得後背一陣陣生涼,頭皮都要麻了。
當時那種駭然的懼意,直到現在她還記憶猶深,歷歷在目。
傭人見她神情一片複雜,遲遲不作聲,要想着她應該是將自己的話給聽進去了,便小聲的又補充了幾句,“少夫人,不是我非要囉嗦,我是少爺的脾氣,你也是清楚的,他要是心情不好,我們也會跟着日子不好過。”
說起來,他覺得他們這些當下人的也是真的慘,每次少爺和俞輕禾生了矛盾,少不得會禍及無辜。
搞得他們現在只要一看到這對祖宗吵起來,就條件反射的生出不祥的預感,總害怕自己就是下一個被殃及的倒黴鬼。
這麼些年下來,以至於他們現在已經養成了一種默契,只要發現任何他們吵架鬧矛盾的萌芽,馬上當仁不讓的將其掐滅扼殺在萌芽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