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凌司夜也發現了這東西顏色有點變了,但不太敢確定。
如今,聽得簡悅這麼一說,他再仔細一瞧,那顏色果真深了幾分,臉色瞬間都陰翳下來,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吸血?這未免說不通,但若不是吸血,那這顏色爲什麼能變深?
凌司夜一點頭緒也沒有,他薄脣緊抿,劍眉微蹙,整個人都沉默着。
房間裏很靜,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凌司夜握着她手指的手微微收攏,握得更緊了,簡悅定定的看着他,看他臉色沉重的模樣,輕笑道:“小叔,放心吧,它要是真的能吸我的血,或者是要我的命,我早就死了,都過了十幾年了,我還不
是活得好好的。”
凌司夜伸臂環住簡悅的腰,把她往懷裏帶,緊緊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柔聲說:“嗯,我們都要好好的。”
看來他得去一趟唐家,親自找唐老爺子問個清楚,不然他這心就無法定下來,一點也不踏實。
簡悅腦子裏想東西正想得出神,但某人手卻不壞好意的動起來,她剛側過頭,凌司夜像是預料得到一般,轉頭擒住她的脣。
男人近在咫尺的面容,簡悅能清晰瞧見他的每一寸肌膚,皮膚好得能令她這個做女人的,既羨慕又嫉妒。
簡悅被他抱了起來朝牀上走去,她臉蛋有些紅撲撲的,咬着脣道:“小叔,這大白天的,不太合適吧?”
要是她沒記錯的話,現在大概也就只有下午三點左右。
凌司夜稍一低頭,嘴巴貼在她耳邊,低低道:“我和自己的老婆恩愛,難道還需要挑時間嗎?”
當然不需要,隨時隨地,只要喜歡。
簡悅單手環住他的脖子,揚起頭來,湊上去輕輕咬着他的脣瓣。
這個男人撩起人來,還真是一點下限也沒有。
戰了幾個回合,簡悅從浴室洗漱出來後,倒在牀上,再沒心思想別的事。
跟某人相比,她的體力永遠是不合格的。
簡悅眼皮很重,微眯起的視線,看見男人模糊的影子,她咕噥了一聲,但具體說了什麼?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就這麼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凌司夜在衣櫥處,隨手拿了件襯衫穿上,扣着釦子的同時,他在牀邊坐下,凝着簡悅的小臉,眉眼溫和了些許。
之所以在大白天碰她,並不是他真的有多想要,他能感受得到簡悅心裏的不安穩,他不想她想那麼多,只能分散她的注意力。
扣完釦子,凌司夜修長的指劃過她滑嫩的臉頰,爾後俯身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起身的瞬間,挑起牀上的外套,邊走邊穿上。
拉開門,凌司夜走下樓,順帶給段月楓打了電話,吩咐了一些事。
彼時,唐家。
簡悅走後,唐鎮山站在院子裏,雙手背在身後,低頭做沉思狀。
這東西過了幾十年了,沒想到在他有生之年,還能再見到一次。
只是這東西,那時候不是已經消失了嗎?爲什麼會在簡悅身上出現?這東西難道是那個人弄上去的?
唐鎮山百思不得其解,他只知道,身上有這東西人,只會招來禍事。
凌司夜來時,看到他在長吁短嘆,大步走過去,“老爺子。”
見狀,唐鎮山不難猜出凌司夜的來意,“那丫頭都跟你說了。”
凌司夜點頭,眸色微沉,問道:“老爺子,我來只是想問你,若那東西顏色變深,它會有什麼害處?這東西又是什麼?”
簡悅說的殺人之禍,凌司夜不敢質疑唐鎮山話裏的真實性,而且他也沒必要說謊嚇人。
唐鎮山眉頭皺起,臉色頓時沉下來,眼裏神情複雜萬分,他擡頭看着天空,晴空萬里,但思緒卻浸泡在昔日的回憶中。
簡悅睜眼醒來時,外頭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
洗漱完畢,簡悅摸了摸肚子,甚是覺得餓,換了身衣服,打算到樓下找吃的。
凌司夜不在,但段月楓和唐澤都在。
簡悅困惑之餘,朝兩人看來,並問道:“小叔呢?”
唐澤聳聳肩,“我們回來就沒看見他,還以爲他也在樓上呢?”
他處理完公司的事後,回來不久就和段月楓出去了一趟,查探消息,打算今晚去打探情況。
畢竟,簡悅在樓上,凌司夜回來還不得上去和她膩歪。
簡悅點頭,遂又問道:“你們都吃飯了嗎?”
“小嫂子,我們在外面吃過了,倒是你還沒吃的話,現在就可以吃了,都這麼晚了。”唐澤接過話。
簡悅笑着說好,擡步朝餐桌走去,突然聽到唐澤道:“我們今晚去探伊家一趟,沒準能得一些有用的線索。”
段悅楓道:“和我想到一塊去了,我也有這個打算。”
聞言,簡悅眸光一亮,她也想去,白天睡得有點多,晚上肯定沒那麼快睡着。
簡悅邁出的腳收回來,她幾步走到沙發前,滿臉喜色的道:“你們要去伊家,把我也算上。”
兩人對視一眼,眼裏皆有猶豫。
知曉他們心裏的想法,簡悅勸說道:“這事我會跟小叔說,他答應我就去,不會怪你們兩個的。”
簡悅哪裏會這麼聽話,即便凌司夜搖頭拒絕,她都執意要去。
有了今天中午,唐老爺子的那一番話,簡悅覺得她是怎麼坐不住了,必須得有所行動。
唐澤兩眼眯起看着她,頗爲不確定的問,“小嫂子,你說的是真的?”
“我從不開玩笑。”簡悅語氣篤定。
這件事凌司夜即便不想要她插手,簡悅是不會幹的。
吃過飯之後,簡悅原本想打電話給凌司夜,但最後還是選擇發短信,簡單交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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拗不過簡悅,唐澤和段月楓又拒絕不得,不得不把她帶上。
在簡悅到樓上換身簡便的衣服時,唐澤用手肘輕撞段月楓的手臂,“小嫂子說她在訓練基地待過,她的身手應該沒問題吧?”“夫人的身手,我信得過,就怕敵人在暗,我們在明,要是一個不小心,出了什麼意外,不好交代。”段月楓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