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城臉上帶着滿足的微笑,一邊走,一邊看着袋子裏豐富的菜品和水果,他知道厲南希是有錢人家的少爺,什麼山珍海味,珍饈美食沒見過
可是顧青城對他,就像是對待顧正南一樣,只把他當成自己的孩子一般。
只想把最好的給他們
似乎正在走神,顧青城竟然沒有注意到不遠處,正在朝着他瘋狂駕駛過來的一輛小貨車。
及至一輛小貨車開到他的面前的時候,顧青城才聽到了司機鳴笛,可是當他擡起頭的時候,貨車已經直直的朝着他撞了過來。
![]() |
![]() |
塑膠袋裏的食材,七零八落的散落在了地上,而顧青城的身體像是箭一般,彈了出去,狠狠的落在了地上,顧青城幾乎可以聽到自己的骨頭碎裂的聲音。
疼,撕心裂肺的疼,開始瀰漫開來。
顧青城的眼前,一片黑暗,意識瞬間遊離。
他只聽得到耳邊回想着呼救聲,汽車鳴笛聲,和人們圍攏過來時候的議論聲,各種複雜的聲音才能在一起,不斷的在他腦海中盤旋。
血,一寸一寸的浸透了顧青城的身體,在人們的尖叫聲中,顧青城喪失了所有的意識。
醫院裏,醫生面色凝重的看着他面前一臉擔憂的少年,沉重的說道:“顧先生的情況很危險,由於受到了外力的撞擊,他的頭部受到了重創雖然我們已經進行過手術,但是不能夠確定顧先生能不能醒過來”
顧正南臉色陰沉,畢竟還是一個孩子,哪裏見過這種陣仗
說話的聲音裏,帶着濃濃的鼻音:“醫生,求求你了,一定要救救我爸”
這個時候,厲南希和夏婉墨趕到了,看着臉上還帶着淚痕的顧正南,厲南希擔心的說道:“醫生,病人的情況現在怎麼樣了”
“你們是”
“我是他哥哥”說着,厲南希攬住了顧正南的肩膀,透過他溫熱的手掌,傳達着一種力量。
顧正南緩緩的擡起頭,看着厲南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剛纔我已經說過,我們已經幫助病人清理了顱內的淤血,但是,爲他傷的情況很嚴重,我們並不能夠保證顧先生能夠醒過來”
夏婉墨站在一旁,臉色平靜的看着醫生,厲南希急切的說道:“醫生,謝謝你了但是我希望你們能夠竭盡所能去搶救他,哪怕只有十分之一的希望錢不是問題只要能夠讓他醒過來”
“我知道,我也很能夠理解你們作爲家屬的心情,但是有一些事情,我們也只能夠盡人事聽天命我們已經把該做的全部都做了,接下來就要看他自己的意志力了”
顧正南的眼圈再一次紅了,他有一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厲南希,擔心的說道:“厲大哥,這該怎麼辦纔好,我爸爸他不會有事吧”
“放心吧,顧伯伯不會有事的”
夏婉墨也走到了兩人身邊,勸慰道:“你們兩個都是不要太傷心,太難過,顧伯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醒過來,他還需要我們”
顧正南看着厲南希夫婦,竟然然覺得踏實了一些。
但願,顧青城能夠儘快醒過來。
“對了,肇事司機”
“是肇事司機把我爸送到醫院裏來的,現在警察已經他帶去做口供了”
“嗯,南希,你和正南在這邊,等一下看看,有什麼需要我去
看看警察那邊怎麼說”
“我去吧,你陪着正南在醫院裏”
“我去吧,你知道的,我受不了醫院”
忽然間想起來夏婉墨懷孕了,不喜歡消毒水的味道,於是厲南希略帶擔心的說道:“既然如此,那你一個人小心一點”
“嗯,我去了”說着,夏婉墨離開,走進電梯,夏婉墨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看樣子,顧青城這邊的顧慮,算是可以稍稍的放鬆了一些。
可是,這次的事情做的不算乾淨,漂亮,醫生雖然說了顧青城很有可能醒不過來,可是卻沒有宣佈顧青城一定會醒不過來
假如他要是醒了呢
那麼對於夏婉墨來說,顧青城這個威脅依舊還是存在的
只是,現在她再也不能夠輕舉妄動了。
至少現在,顧青城還不能夠成爲她的威脅。
厲南爵揉了揉脹痛的眉心,看着電腦裏的文件,微微的擰緊了眉頭。
這些日子,他雖然不斷的用工作忙碌自己,可是只有閒暇的時候便會想起來安苒。
所以,現在他幾乎每天都忙着翻閱那些關於梁斯奈的資料,想讓自己忙碌一些,不再去想安苒,順便也希望,可以查出一些端倪。
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進”厲南爵剛剛吐出了一個字,門便被打開。
看着站在門口的唐特,厲南爵的臉上,多了幾分驚喜,但是卻依舊板着臉,冷冷的說道:“我還以爲你不回來呢怎麼外面的世界很好玩兒吧”
“大哥,你這是在埋怨我嗎”
“被你聽出來了最近越來越沒規矩了,走的時候一聲不吭回來的時候還是一聲不吭,你把我這個大哥有沒有放進眼裏”
“當然有,所以這一次我給你帶了好消息回來”
“好消息什麼好消息”
“當然是相當具有價值的好消息,大哥,我去了”
“我知道”
“我去拜訪了梁斯奈的母親”
“梁斯奈的母親”厲南爵的臉上,顯然多了一絲意外。
“是,順便在他母親的口中還得知了一些事情,關於夏小姐的”
“什麼事”厲南爵的臉色陰沉,甚至是有一些困惑,他不明白,此次唐特去的目的是什麼,他去找梁斯奈的母親,又能夠得知什麼
“大哥你應該知道夏小姐和梁先生的事情吧”
“略知一二,但是不詳細”
“既然如此,那麼我就把消息都跟大哥你說清楚,這樣子你就能夠重新認識一下夏小姐了”
厲南爵臉上帶着不明所以的表情,看着唐特,夏婉墨和梁斯奈之間,有過一段過去,有過一個孩子這些事情他都是知道的,看着唐特的神情,他似乎察覺到,夏婉墨的過去,也許並不像他認識的那麼簡單。
“大哥,你也應該很清楚,梁先生和夏小姐之間的過去,但是你一定不知道五年前所發生的事情”
“五年前”
厲南爵微微皺眉,五年前,他還不認識夏婉墨,在這期間,還有什麼事情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