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我陪你一起走

發佈時間: 2025-12-18 13:0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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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疏晚此刻哪兒有什麼心思去看別的,隨意地地點點頭就算是應了虞老夫人的話。

看見虞疏晚離開,虞老夫人的眼中這才流露出懊惱。

自己救命明知道自己對於虞疏晚來說是怎樣的重要,怎麼你能夠說出這樣的話呢?

可一想到虞疏晚要去邊關可能遇見的事情,虞老夫人的心腸還是硬了硬。

虞疏晚出來後,虞歲晚就興奮的來找她,

“姐姐,你看我堆的雪人好看嗎?”

虞疏晚看着眼前圓滾滾的雪人,有點想給虞歲晚的雪人打爆。

虞歲晚嚥了口口水,挪動小短腿,

“姐,這個不能打。”

虞疏晚面無表情看向她,

“我要打。”

想到虞疏晚剛剛是從虞老夫人的院子出來的,想來是在裏面跟虞老夫人又因爲去邊關的事情吵架了,虞歲晚心疼的讓開,

“那你打吧。”

虞疏晚有些奇怪的看她,

“怎麼讓我打了?”

“因爲姐姐心情不好。”

虞疏晚嘆了口氣,

“算了,不打了。”

虞歲晚仰着脖子問她,

“姐姐要是實在是想走,就偷偷走吧。

京城裏面還有叔叔跟我,我們肯定能夠將姨奶奶照顧好的。”

虞疏晚被她逗樂,可脣角也只是扯了扯。

她剛要開口,就感到一片陰影籠罩下來。

她擡起頭一看,竟是虞方屹。

“你身子不是要臥牀靜養嗎?”

虞疏晚皺起眉頭,

“現在下來做什麼?”

虞方屹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聽見虞疏晚問他,他也沒有掩飾自己聽見的話,

“你想要去邊關?”

“嗯。”

虞疏晚有片刻的心虛,可很快就理直氣壯,

“我去邊關,做一些我要做的事情。”

虞方屹的眉頭緊緊擰起來,

“你知不知道一路上可能會遇見的事情?”

虞疏晚點頭,

“我知道,祖母也說過。

如果你是想要勸我打消這個念頭的話,就不必再說了。

我心意已決,誰說我都不會改變的。”

虞方屹搖搖頭,

“我沒想勸你。”

他頓了頓,

“我跟你一起。”

虞疏晚瞪大了眼睛,

“你跟我一起做什麼?”

這樣一副身子,半路上要是真出個什麼事兒,她到底是丟下親爹還是丟下親爹還是丟下親爹?

不丟下難不成兩個人一起死?

虞方屹也反應過來自己現在的身子是個問題。

他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道:

“我沒事,你若是年後走,我也就養得差不多了。

你一個姑娘家,不管是要做什麼,我總得保障你的安全。”

從前沒能做到的事情,虞方屹總歸是要做到的。

“邊關很危險,你別跟着了,我自己遇見事情還能跑,帶着你是讓你殿後嗎?”

虞疏晚擰着眉,

“更何況,我要去的是軍營,你的身份去也不合適吧?”

虞方屹臉色肉眼可見的陰沉下來,

“你是爲了慕世子?”

“算是吧。”

具體的事情虞疏晚並不打算說,可也不知道虞方屹是想到了什麼,臉色難看得很。

原以爲虞方屹打消了念頭,沒想到他深吸了口氣,

“我跟你一起去。

路上真要是遇見什麼事情,你只管走不必擔心我。

你若是答應,我就能夠讓你祖母答應你走。”

虞疏晚頓了頓,有些遲疑,

“你說真的?”

“嗯。”

虞方屹點頭。

一邊的常慎急了,

“侯爺,您現在身子可禁不住長途跋涉,現在又是寒冬臘月,越是過去邊關,天氣越是苦寒。

路途難走,您要是出了事怎麼辦?”

說完,常慎看向虞疏晚,

“小姐有什麼事情不能再忍忍,等到天暖了再走呢?”

天暖再走,是趕去收屍嗎?

虞疏晚沒理會他的話,只道:

“你幫我跟祖母說,只要是能說動祖母,我可以帶上你,但是你一切都得聽我的。”

虞方屹原本以爲按照虞疏晚的性格還要再僵持一會兒,沒想到她竟然鬆口這麼快。

意外之餘,虞方屹立刻答應了下來。

常慎還要說什麼,就被虞方屹呵斥着閉上了嘴。

虞疏晚這會兒心情纔好起來,轉而看向虞歲晚,

“你這個雪人堆的……也不是很醜嘛。”

她主動抓了一把雪,捏成了一個蘿蔔模樣插在了雪人上頭,

“給它加點兒頭髮。”

虞歲晚心下鄙夷。

也就是這會兒心情好了才覺得雪人可愛,剛剛姐姐眼神分明就是“想要打爆這個雪人”。

可見虞疏晚的心情好,虞歲晚只會更高興。

見院子裏的氣氛熱絡起來,虞老夫人坐在房門口,眼中滿都是複雜。

只要是虞疏晚能夠在她膝下,這一生平平淡淡過完就好了,取什麼邊關?

虞方屹輕輕的咳嗽着走了過來給她行禮,

“母親。”

虞老夫人看了他一眼,

“你跟她說什麼了,我瞧着她高興的很。”

虞方屹苦笑一聲,

“她似乎很喜歡慕世子。”

“你做爹的,不會才知道吧?”

虞老夫人道:

“你別告訴我,你也支持她想做的。”

虞方屹沉默了會兒,道:

“兒子陪着疏晚去。”

虞老夫人手上的青筋都有些暴起,努力平復着自己的心緒,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兒子自然是知道的。”

虞方屹嘆了口氣,

“母親,疏晚跟我之間本就有難以跨越的溝壑。

我知道她已經對我沒有什麼怨恨,可我也私心她能夠多爲我動容一些。

不管是什麼。

您瞧見了嗎?

上次我被狼羣襲擊,這次受了宮鞭,疏晚雖然還是不願意叫我父親,可是她對我說話多了一些,情緒波動也多了一些。

我寧願如此,也不想跟她成爲完全的陌生人。”

“但去邊關這件事,太胡鬧了!”

虞老夫人慍怒,

“你就沒想過,留我一個老婆子在京城該是怎樣的孤獨?

若是你們兩個人出了什麼事怎麼辦?

你們兩個人能不能多想想我?

我已經沒有多少年好活的了,只想要看見自己的孩子平安,舉家和睦,這樣的願望,就這麼難實現?!”

見虞老夫人情緒激動,虞方屹連忙給她順着氣,道:

“母親誤會我了。

我既然是去送疏晚,就是哦爲了能夠讓疏晚平安。

她跟您是一樣的性格,偏偏她最在意的就是您。

您總不能夠跟孩子一直這樣僵持着吧?”

“你也覺得我不對?”

“這事兒哪兒有對不對的?”

虞方屹輕嘆一聲,

“母親,疏晚已經及笄了。”

虞老夫人不說話,只是生着悶氣。

虞方屹也不繼續催問,只是坐着陪虞老夫人一起看着院子裏的鬧騰,笑道:

“我其實之前做過一個關於疏晚的夢。

只是在那個夢裏,我跟錦棠都愛着這個孩子,疼惜着她,她怯怯的,乖乖的,叫人新生憐愛。

歸晚也是一個乖巧的姑娘。

她們兩個除夕的時候也是這樣,一起丟着雪糰子,跟我身邊的常慎,自己身邊的丫鬟,還有景洲,一起玩鬧。

他們累了,也到了吃東西的時候。

那些元宵都是您影閣做出來的,您總看着他們笑,然後他們三個就能夠吃到一個小銅板出來,您說那是福氣。”

虞老夫人聽得有些入神,

“你父親還在世的時候,我經常這樣做。”

“那個時候的母親,也是意氣風發。”

虞方屹道:

“我也想要疏晚能夠平安,能過我夢中那樣的日子,可一切都是有變數的。

更何況疏晚優秀,意氣風發的時候也已經到了,就像是您那個時候一樣,攔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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