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都恍然大悟,溫如嵐道:“那只怕齊王府一倒,陛下也隨即就會有危險。”
蕭慕北沉思了一會兒,問道:“但這些事情,我們能想到,齊王和陛下就真的想不到嗎?”
趙氏身子一震,喃喃道:“莫非,這一切都另有內情?”
吳凌祺點頭,“母親,真正的情況如何,我們去查,委屈您再在這裏住一段時間,兒子一定儘快查明真相,還父親清白,到時候再來接您回家。”
趙氏知道,有蕭慕北幫吳凌祺,他們一定能夠很快弄清楚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自己眼下出去也只會給他們添亂,只有自己安全無虞了,吳凌祺才能沒有後顧之憂,全心全意的去救齊王。
於是她握着吳凌祺的手,說道:“好,你們萬事小心。”
隨後又對蕭慕北和溫如嵐說道:“這次麻煩王爺和溫公子了,本妃代表齊王府感謝各位的鼎力相助,日後如果有用得着我們的地方,齊王府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蕭慕北忙道:“王妃言重了,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將齊王救出來的,您就安心住在這裏等我們的消息就好。”
“好。”
從花嬸家裏出來,溫如嵐和蕭慕北又帶着吳凌祺安全的回到客棧,楚韻汐和萬如薇都沒睡,正在焦急的等着他們,直到他們安全的返回,兩人才總算是鬆了口氣,楚韻汐給他們每人倒了一杯茶,這才問道:“怎麼樣,見到齊王妃了嗎?”
蕭慕北將一杯茶一飲而盡,說道:“見到了,齊王妃目前很安全,她告訴了我們齊王府出事的原因。”
於是蕭慕北將齊王妃的話都告訴了楚韻汐,然後道:“我們在想,連我們都想得到的事情,陛下不至於想不到,這件事只怕並非如同表面這般的簡單,其中怕是還有一些不爲人知的內情,如今,我們還是要想辦法見到齊王,才能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齊王被關押在何處知道嗎?”楚韻汐問道。
吳凌祺說道:“暫時還不知道,但要關押這麼多大臣以及齊王府的人,我推斷,在大內天牢的可能性應該比較大,畢竟這是謀反大罪。”
“大內天牢?”楚韻汐蹙眉,“是在皇宮裏面嗎?”
“對,是在皇宮裏面,所以想要見父親,就要先想辦法進宮才行。”吳凌祺一臉愁容,“可是我現在的身份不好使了,沒有辦法進宮,這可怎麼辦?”
“進宮…”楚韻汐在房間裏踱步,走了兩圈後,她站定了,“或許,我們可以用最簡單的方式進宮。”
“最簡單的方式?”衆人都不解的看着楚韻汐,她勾脣一笑,緩緩的道:“亮明身份。”
第二日,喀拉城城門口收到大遂使者傳信,大遂定北王妃距離喀拉城僅有十里地了,這次定北王妃是千里迢迢專門來履行和太后的約定,前來探望太后的,命人速速稟報宮裏,準備迎接。
城門守衛不敢怠慢,立刻將消息傳到了皇宮,將近中午時分,定北王妃的馬車就出現在了喀拉城,直奔皇宮而去。
而皇宮裏,太后也早就派出女官出來迎接王妃,王妃帶着侍女侍衛一干人等,浩浩蕩蕩進了南狄皇宮,直接去了德容宮。
德容宮裏,蓉太后和皇帝吳梓煦已經等在了那裏,吳梓煦也是聽說楚韻汐來了,特意過來迎接她的,楚韻汐讓侍女侍衛們都等在外面,獨自一人進去見太后和小皇帝。
太后一見楚韻汐進了殿裏,立刻就從鳳椅上迎了下來,阻止了她行禮,說道:“你這孩子,怎麼也不提前跟哀家說一聲,讓哀家也好準備一些東西。”
楚韻汐笑道:“這不是爲了給太后您一個驚喜嘛,除非您覺得這不是驚喜,而是驚嚇。”
太后也笑了,“你這孩子,就是嘴貧,快來坐。”
都坐下了,吳梓煦才說道:“王妃,你這來的突然,朕和母后也都來不及準備什麼,午飯就先簡單吃一些,等晚上,朕再爲你設宴,對了,王爺沒來嗎?”
楚韻汐笑道:“王爺還有一些事情沒處理完,晚點會來的。”
“原來如此,你跟王爺在大遂屢破大案,這名聲都傳到我南狄來了,大遂有你們夫婦二人,真是幸事啊。”吳梓煦對二人不吝誇讚。
楚韻汐一直保持着笑容,“陛下謬讚了,您治國有方,南狄最近的經濟繁榮,國泰民安,也是美譽在外,而且陛下您今天還專門來德容宮見我,韻汐真是受寵若驚了。”
蓉太后笑道:“你們二人互相恭維夠了嗎?皇兒,你政務繁忙,既然已經見到了韻汐了,就快回去忙吧,我跟韻汐還有悄悄話要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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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梓煦哈哈大笑,說道:“母后您真是厚此薄彼,定北王妃一來,您這立馬就嫌棄我這個兒子礙事了。”
楚韻汐捂嘴偷笑,聽吳梓煦說道:“那行,你們聊,朕確實還有要事要處理,等晚上,朕在初雲殿設家宴,母后和王妃再一起過去。”
楚韻汐忙站起身行禮,“恭送陛下。”
待吳梓煦離開之後,蓉太后立刻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說道:“韻汐,來坐這兒。”
楚韻汐也不客氣,直接走上前,在蓉太后身邊坐了下來,拉過蓉太后的手,給她診脈,同時笑道:“太后娘娘,讓我看看你這段時間有沒有聽話,乖乖吃藥。”
“那肯定乖呀,我們韻汐的話怎麼敢不聽,你看看我的頭髮,是不是都變黑了。”蓉太后指着自己的頭髮,得意的說道。
楚韻汐剛剛一進來的時候就發現了,上次離開的時候,蓉太后的頭髮白了不少,但這次來卻都又養了回來,看來這半年來,她確實有好好調理自己的身體。
脈象也沒有什麼問題,楚韻汐這才鬆手笑道:“果然不錯,我這次來又帶了很多補氣養血的藥給太后娘娘,一定要按時服用才行。”
蓉太后握住她的手說道:“行行行,都聽你的,你這一走半年,哀家可想你了,就盼着你什麼時候來住幾日,跟哀家好好說說話,這次來,可要多住一段時日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