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他愛的是不愛他的樣子

發佈時間: 2025-05-07 15:01:23
A+ A- 關燈 聽書

接下來一週,喬箏幾乎每天都往蘭斯這邊跑,幫他換藥,纏人的可怕。

一週後蘭斯傷勢好很多,喬箏才依依不捨跟他告別,她說過要爲他報仇的。

喬箏的身影消失,蘭斯忍不住長舒一口氣,“忽然有些想念她像只野貓的樣子。”

這口吻竟有些後悔,阿爾文驚訝的扶了下眼鏡。

於他來說,不,對所有忠於蘭斯的人來說,他就是神。

在蘭斯身上,從來都不會出現後悔這個詞,可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了這種情緒。

是因爲那個女人?

阿爾文沉默了下,“主子,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蘭斯揉着眉心,“倒是有些後悔了。”

從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覺得她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樣很討人喜歡,像是帶刺的玫瑰,比她這幅纏人乖巧的模樣順眼多了。

阿爾文皺眉,想到這幾天看到喬箏的樣子,幾乎無時無刻都往蘭斯面前湊,大概能理解。

但同時也很佩服,這大概是第一個讓主子爲自己做的決定後悔的人。

是個人才。

“主子,那不然將她催眠,記憶重新植入?”

蘭斯把玩着玉扳指,“不用,暫時先這樣。”

*

喬箏說要給蘭斯報仇,給霍時琛找麻煩,那就是認真的。

回了喬家後就跟喬鶴說自己明天要出去的事,至於幹什麼卻沒有提。

“去吧,小心點。”喬鶴囑咐完頓了下,“阿裕那小子不知怎麼了,小箏你去看看他。”

賀裕那天回來就不大對勁,喬鶴看出應是受了傷,但那小子死活都不肯說。

這幾天整個人都好似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的,喬鶴有些擔心他。

喬箏一頓,“好,我去樓上看看他。”

到了樓上,喬箏站在賀裕放門口敲了幾下。

叩叩叩。

裏面沒動靜,喬箏忍不住皺了下眉,又敲了兩下仍舊沒反應,就輕輕推開門。

屋裏沒開燈,窗簾也拉的嚴嚴實實,撲面而來的那股感覺異常壓抑。

“賀裕,你在嗎?”喬箏問了一聲,才摸到手旁的開關打算開燈。

這小子晚飯沒吃,難道這麼早就睡了?這有點不太像他的作風,

“別開燈。”黑暗中傳來賀裕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沙啞。

隱約的,能看見一道身影自牀上緩緩起來,卻是背對着她的。

喬箏開燈的手頓住,雖不明所以卻還是沒開燈,只是心裏有些狐疑,“賀裕,你怎麼了?”

因爲蘭斯受傷,這些天喬箏一門心思撲在他身上,沒怎麼關注過家裏,自然對賀裕的情況也不瞭解。

而除去面對蘭斯,喬箏就又變成那個有些冷漠的樣子。

賀裕捂着胸口,嘴角劃過一抹自嘲,“沒,我沒什麼事。”

喬箏擡腳走向他,“你到底怎麼了,有什麼事不能跟我和爸爸說?”

離的近了,賀裕身上那股子頹廢的氣息更重,像是受了什麼打擊。

“賀裕,我們是一家人,你有事可以說的。”喬箏伸手去握他的手卻被躲開。

賀裕眼神微閃,“喬姐姐我真的沒事,只是身體有些不大舒服。”

他只是有點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胸口的那個字,將他所有僥倖,僅有的尊嚴都踩在了地上。

蘭斯真的知道該如何打碎人的骨頭,雖然他熬過了那一晚,可如今卻真的有些熬不過。

喬箏緊緊蹙眉,不顧他的反抗抓着他手腕,“生病就要看醫生,你躲在房間算怎麼回事。”

她說着就抓着他要往外面去找醫生。

可賀裕力氣也不小,兩人較量好一番,喬箏便有些氣惱,“賀裕,知不知道爸爸很擔心你?”

賀裕啞然,似乎是在喃喃自語,“那你呢。”

縱使聲音很小,喬箏還是聽見了,“廢話,我當然也擔心你啊,你到底是哪裏不舒服?”

很想罵他兩句,只是話到了嘴邊,喬箏可能覺得他如今生着病,所以不想跟他一般計較。

賀裕垂眸,聲音很輕的說,“喬姐姐,你能抱下我嗎?”

這個要求,之前在酒吧時他就提過一次。

難道是賀裕又產生什麼不好的想法?

她頓了下,主動抱住他的肩膀,然後說,“不管發生什麼事都可以跟我說。”

喬箏明顯感覺到,賀裕抱着她的動作很緊,感覺像是要窒息般,可她仍是沒有將他推開。

雖不知發生什麼,可喬箏清楚的感受到,他這個時候很需要安慰。

賀裕深深嗅了嗅她身上的淡香,而後有些不捨的鬆開,“喬姐姐我沒事,睡一覺就好了,不用擔心。”

這會子,賀裕的聲音明顯恢復的差不多。

喬箏有些狐疑,“真的嗎?”

賀裕擡頭,又是那副吊兒郎當的笑容,“當然,就是前些天累着了,還沒有緩過來,沒什麼,你要做什麼就去做,別擔心我。”

見他堅持,喬箏也就沒多說什麼,“那好吧,你好好休息。”

賀裕點頭,又重新爬回牀上,看起來要睡了。

喬箏走到門口時,忽然聽見他說,“喬姐姐,如果有一天發現我騙你,希望你不要恨我,還有……對不起。”

喬箏離開賀裕房間後,心裏有種莫名的不舒服。

賀裕爲什麼要道歉?還有他騙了自己什麼?

這傢伙,到底有什麼事情瞞着她?

*

第二天。

賀裕下樓,又恢復成平時的模樣,好似昨晚那個脆弱的人只是錯覺。

“阿裕,你的傷勢怎麼樣了?”喬鶴見到他就忍不住問道。

賀裕笑容可掬,單手插兜隨意道,“好了,一點小傷而已。”

他本就沒想瞞過喬鶴,畢竟沒有人比他清楚,爸爸有多精明。

他不問,大多時候只是對他們的尊重。

作爲父親,喬鶴不太想幹涉兒女,這也一直都是他的教育。

喬鶴看着他的臉色,放下了心,“那就好。”

“賀裕你受傷了?是什麼時候的事?”喬箏從樓上下來問道。

她今日穿了件黑色的漏臍緊身短袖,下身是稍微寬鬆的迷彩褲,腳上是一雙黑色短靴。

長髮披散,一副酷妹的打扮。

眉眼冰冷,跟以前並沒什麼差別。

可賀裕卻眯了下眼,畢竟他是見過喬箏在蘭斯面前的模樣。

還真是兩種極端。

浮動廣告
🌷 母親節小物 🌷 母親節康乃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