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童先一步將杯子裏的水喝光,眼神一秒不錯的看着對面的林曼。
林曼的手有些抖,礙於周圍這麼多人,若是真將事情鬧大了,恐怕也不好收場。
蘇童嘴角舔了一口嘴角的水漬,紅脣更加的晶瑩剔透。
她饒有興趣的看着林曼一點一點將杯子裏的水喝下去,隨後她的手指點了點杯子壁,深思了片刻。
林曼的手剛放下水杯,就看見眼前的蘇童眼神有些渙散,上下眼皮不自覺的想要合在一起。
林曼心裏一陣驚喜,看着蘇童搖晃着身子,就連她肩上披着的西裝外套都掉在了地上她都不自知。
她眼底的笑意更濃,擡手將人攬在了自己的肩上。
小聲的問着,“蘇童,你是不是困了?”
蘇童的貝齒咬着嬌豔欲滴的嘴脣,擡手不由自主的扯動着身上的禮服。
林曼眼底劃過一絲得逞,竟然這麼好騙。
她悄悄的避開衆人的視線,小心翼翼的帶着蘇童坐上了電梯。
原本打算是找蘇童的慕寒,幾經被人纏住,他冷着臉一一寒暄。
“慕總,我們是不是可以有個機會合作一下?都聽聞您眼光狠毒,我也想親自討教一番。”
慕寒的臉色越來越沉,蘇童從剛纔離開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
他已經沒心思聽他們在這裏說。
他覺得自己有些口乾舌燥,煩躁的厲害。
“讓開!”他冷喝一聲,視線在衆人臉上一一掃過,隨後大步流星的朝着通道的方向走去。
突然他腳步一頓,僵硬的轉過頭,看着不遠處的地上躺着一件西裝外套。
他呼吸一滯,走上前將外套拿了起來,手機從口袋裏也一併滑出。
慕寒眼底漸漸泛紅,攥着衣服的手不住的顫抖。
隨後他站起身子,冷冷道,“叫人過來,把酒店包圍起來。”
黑鷹對着耳麥說了兩句,隨後大步跟上。
蘇妖精這個節骨眼上不見了,她不會是想逃吧。
打從她要跟着慕少要參加宴會,他就覺得這事不簡單。
周圍的人全都被慕寒突然的變臉給驚到了,三三兩兩退到一旁。
小聲的嘀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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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電梯停在了15樓,蘇童徹底已經失去了意識靠在了電梯壁上。
林曼費了好大的勁將她拖拽出來,亦步亦趨的朝着1501方向走去。
蘇童不斷的扭動着身子,十分的不配合,整張臉頰紅的厲害。
“慕寒,我要找慕寒。”
林曼看着不遠處的1510,若不是勝利就在眼前,真恨不得將她扔在這裏算了。
她揚着眼角佑哄着,“我帶你去找慕寒,你的慕寒就在前面呢。”
蘇童被她拉扯着,她透過凌亂的髮絲忍不住彎起了嘴角,繼續歪七扭八的將重量壓在林曼的身上。
林曼只覺得自己的頭皮疼的厲害,這才發現蘇童拿着她的頭髮當繩子玩。
她忍着心中不滿,加快腳下的速度。
直到1510出現在了林曼眼前,她激動的撇下蘇童,擡手準備開門。
身後悠悠響起了一個清冷的聲音。
“哦,原來你要帶我來這裏呀。”
林曼擡起的手瞬間回落,她瞳孔不自覺的收縮,十分震驚的去看身後的人。
蘇童懶洋洋的靠在身後的牆壁上,抱着胳膊,一副慵懶的姿態看着她。
“你….你…”林曼的聲音都不自主的顫抖。
蘇童眼尾上揚,嘴角噙笑,“我什麼?我爲什麼喝了你的水沒事?”
她嫣嫣一笑,“因爲我在釣魚啊。”
略顯凌亂的髮絲讓蘇童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嫵妹動人,她從牆上緩緩起身,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水瓶。
水瓶不大,剛好裝下那一杯水。
蘇童擡手捏着水杯在她眼前晃了晃,靈動的雙眸緊盯着瓶子裏的水打着轉。
喃喃自語道,“這麼好的東西,我一個人喝多可惜,當然跟情敵好姐妹一起分享呀。”
林曼不斷的朝着身後退着,下意識想開口喊人。
蘇童動作很快,直接擒住了她的雙手,將人反摁在了牆壁上。
隨後她右手攥着瓶身,修長的食指和中指擰開了瓶子蓋,絲毫不帶猶豫,直接將水灌入到了林曼的口中。
林曼咬緊牙關,緊閉雙脣,蘇童放開了她的手,整個人抵在她的後背讓她徹底動彈不得。
隨後用手捏着她的臉頰將一瓶水灌了個徹底。
“咳咳咳,蘇童!”
林曼雙眼泛紅,惡狠狠的盯着眼前的蘇童。
話還沒有開口,緊接而來的就是一陣眩暈感。
她最後一絲的記憶就是,蘇童笑着打開了身後的房門,然後將她推了進去。
蘇童拍了拍手,她緩慢的想掏手機,這纔想起來自己肩上的外套掉在宴會廳裏了。
意味深長的瞥了一眼門牌號,轉身瀟灑的朝着電梯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
慕寒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的搜找着蘇童的身影。
他身上散發的低氣壓也越來越濃,隨之而來的是他身體內剋制的殺氣,一併顯露在了他臉上。
黑鷹擡手摁在耳麥處,聽着裏面的羅文在那邊嘀嘀咕咕。
“哎我去,我好像在監控裏看見夫人了。”
黑鷹眸子一緊,“在哪?”
“在2號電梯。”
耳麥裏的話剛說完,不遠處的2號電梯裏走下來一個人。
女孩身上穿着一件豔麗的紅色晚禮長裙,頭髮略顯凌亂,後背鏤空的設計將她姣好白嫩肌膚一覽無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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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寒只覺得血往上涌。
“蘇童!”一聲怒吼猶如自深淵而來。
提着裙襬的蘇童身子一僵,轉過頭,一眼就看見了朝着這邊憤怒走來的人影。
她在接觸到那雙泛紅的雙眼時,只覺得心裏咯噔了一下。
完了,他肯定生氣了。
隨即她乖乖的站在原地,雙手緊緊攥着裙襬,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黑鷹眉頭一挑,心底暗笑。
作天作地的蘇童,也就慕少治得了你。
慕寒停在她跟前,視線在她身上巡視了一個來回。
除了髮絲有些凌亂之外,看起來並不像受欺負的樣子。
他強壓着心底的狂躁,扯動了一下僵硬的脣,“去哪了?”
蘇童略顯心虛,朝前走了一步。
“有些悶,我隨便走走。”
說完,她的視線停留在了他的喉結處,她鼓着兩頰,擡手扣着他胸口的扣子。
小聲的哄着,“別生氣了,我沒有走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