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必要。”喬語搖了搖頭,“他很快出來的,用不了多久。”
她雖然不瞭解陸霆琛,可她瞭解陸霆琛聽到她回來後的反應,如此重要的事兒,他怎麼可能怠慢呢?
管家小跑着到了書房,火急火燎的給陸霆琛彙報:“少爺,外面不止有男人,還有一個女人,是喬語!她又回來了。”
路上的時候,管家努力的平復心情,不能在自家少爺面前出糗。
陸霆琛一聽喬語的名字,他瞬間擡起了腦袋,這個人不是被關進去了麼?他還特意叮囑過那警.官,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放出來?還這麼快就回來了?還有一個男人?
他問道:“那個男人是誰?沈慕年?”
雖然這麼問,可他心裏是不屑的,喬語雖然帶沈慕年回來了,卻肯定也是沈慕年將她保釋出來了,一個被保釋出來的人,並不能洗清罪惡的嫌疑,還不過是個小偷。
管家搖了搖頭:“不是的,沈慕年我是見過的,那個人顯然不是沈天王。”
不是沈慕年?
陸霆琛終於蹙起了眉,他想象不到,喬語身邊的男人,不是沈慕年,還能有誰?
他瞬間又想到,一個花瓶級別的影后,身邊怎麼可能沒有點資本呢,肯定也是她的情人之類的男人,想來這個沈慕年腦袋上肯定也是一片綠色,不乾淨的,他就更加不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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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說了句:“走,出去看看。”
說着,他就率先走出了書房。
他的腳步倒是挺快,很快走了出去。
就連王可可出來看到他的時候,跟他打招呼,他都沒來得及理會。
倒是他身後的管家,被王可可攔下了:“管家,怎麼回事,出什麼事了嗎?琛哥怎麼神情匆匆的?”
管家嘆了口氣,饒是王可可不是外人,他就直說了:“是喬語回來了。”
“什麼?”王可可驚訝道。
管家沒理她,推開她拽着的手,跟着陸霆琛走了出去。
王可可看着陸霆琛的背影,心想着這可能是個很嚴重的事兒,她不敢鬆懈的走向了李樂樂的房間,這種時候,她需要利用一下這個廢物了。
陸霆琛走到門口,就看到了喬語和她身邊所謂的男人。
這個男人,眼生的很,卻是似曾相識,好像在哪裏見過,他卻暫時想不出。
他想着,聽到了喬語的話。
“陸先生,你捨得親自出來了?”
呵,果然身邊有了野.男人,連話都是陰陽怪氣的過分!
他同樣陰陽怪氣的回:“想不到喬小姐真的挺有本事的,小偷實罪這麼快就被保釋出來了,身邊不但有沈慕年那樣的天王老公,還有如此帥氣的帥哥護花使者,挺優秀嘛。”
他說這話的時候,沈慕年一邊聽着一邊下了車,正大光明的形象出現在了陸霆琛的面前,嚇了他一跳。
陸霆琛蹙了蹙眉,到底沒說話。
沈慕年站在喬語的身邊,正大光明的攬着喬語的腰,當着陸霆琛的面,是在打陸霆琛的臉。
陸霆琛陰陽怪氣的聲音,着實讓沈慕年十分不滿。
程佑辰也是很不悅的,他還沒怎麼樣呢,倒先被可惡的狗男人諷刺了。
他不服,出聲諷刺道:“怎麼?陸霆琛,你不認識我?”
這個聲音,陸霆琛耳朵一亮,十分的熟悉!
他雖然沒見過程佑辰的真人,卻是在熒幕上見過,再加上這個聲音,他很快想到了,盛天娛樂的總裁。
“原來是娛樂公司的總裁。”陸霆琛笑笑,話裏充滿了諷刺:“我倒是挺羨慕娛樂公司的總裁的,可以跟這麼多美女拍拖,還願意幫美女解決問題,可謂是精彩的很吶。”
雖是諷刺,他卻沒有說的太過分,他到底是介意程佑辰在圈中的地位,不敢太過造次。
他這個剛回國的人,有些事情,還是需要程佑辰這個“老傢伙”的。
程佑辰更加生氣,這個狗東西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他就要繼續懟狗東西,卻被喬語搶了先。
喬語不準備跟陸霆琛墨跡有的沒的,直接曝光她跟程佑辰的關係道:“怎麼?我親哥哥幫我,還需要陸先生指指點點?”
親哥哥?
陸霆琛懷疑的揉了揉耳朵,嚴重懷疑自己聽錯了,她跟程佑辰怎麼可能是親哥哥呢?是情哥哥才差不多吧?
他更加不屑的諷刺:“怎麼?現如今,影后喜歡跟總裁認些不清不楚的異父異母的親哥哥?”
同時,他又對沈慕年說道:“沈天王啊,你還挺心大的,能容忍自己妻子有這種哥哥,嘖嘖。”
“你懂個屁。”沈慕年直接氣憤的爆了粗。
喬語卻是還好言好語的,解釋:“看來陸先生的手段不怎麼樣嘛,過去這麼久了,還沒查出我的身份,甚至連過去的新聞都不知道,我就好心提醒下你吧,你不懂的時候不要亂說話,很容易丟人的。”
“你什麼意思?”陸霆琛有些恍惚,難道她真的是程佑辰的親妹妹?要是這樣的話,就很難辦了。
喬語白了他一眼,是那種看傻子的眼神,繼續解釋:“當然是,我跟程佑辰,是正大光明的有血緣關係的,直系親兄妹。”
這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似的,在陸霆琛腦袋裏炸開了,她真的是程佑辰的親妹妹。
難怪她一直如此囂張呢,難怪她什麼都不怕呢?難怪……
陸霆琛後悔沒仔細查清楚,後悔自己這麼大的紕漏,他竟然無形中把這裏的王者給得罪了,他以後在這裏的發展怕不是困難重重……
陸霆琛再次動了離開的念頭,要知道程佑辰不只是娛樂公司的總裁這麼簡單,他的地位是真的惹不起。
他甚至直接無話可說。
喬語卻不準備放過他,他的反應在她的意料之中,沒什麼好驚訝的,她嘚瑟的道:“怎麼?陸先生無話可說了?”
聽着她的語氣,陸霆琛更加氣不打一處來,這個娘們,真是小人得志!
強烈的自尊心不能讓他無話可說,他破罐子破摔的道:“所以,喬小姐回來想幹什麼,不妨直說。”
喬語卻所答非所問:“陸先生連請我們進去坐坐的勇氣都沒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