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快放我下來,再磨蹭下去,就真的耽誤吉時了。”
“什麼吉時?與本王又有何干系?”慕容珣已經將人放到了牀上,說着大手就朝自己的衣衫繩釦解去。
蘇傾塵趕忙按住他的大手:
“別鬧了,今日就算是做戲,也要做全套的。明面上,你只看到了樂公公,保不齊在我們都不知道的暗處,還有其他人的眼線呢!”
“即便是有,本王也不怕,本來就是假的,本王恨不得想立刻就讓天下人皆知,這就是假的。”
說着,人便傾身覆了上來。
這人,今天絕對是受刺激了。
“慕容珣……唔……別鬧了……”蘇傾塵的話,在某人的親吻下,斷斷續續的傳來。
直到最後真的發不出一絲聲音。
許久之後,蘇傾塵伸出藕臂,無力地敲了敲慕容珣的後背:“混蛋!”
慕容珣將她的胳膊撈進被子裏,這才饜足地親了親蘇傾塵,指尖捋着粘在她額頭上的碎髮:
“本王已經有了主意,今日的花轎,必須得由你來上!”
聽到這話,蘇傾塵就差一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了,一邊推人一邊嗔道:
“你又胡鬧什麼?”
“你什麼時候見本王胡鬧過?”
慕容珣這次是真的認真地幫人穿好衣服,然後便叫人拿來了兩套喜慶的吉服,吩咐道:
“這套幫王妃送到驛館去!”
蘇傾塵不明所以,忙問道:“送驛館做什麼?營公主的吉服早就送過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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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沒等蘇傾塵多想,就見慕容珣附在她耳邊,輕聲說:
“王妃莫急,用我們二人生辰所算的吉時還未到!王妃且就在驛館乖乖地等本王來娶你!”
什麼?他這是來真的?
可是還沒等蘇傾塵說出任何反對的話,她連人帶裝的就整個被彩荷給帶走了。
而方式居然是用“飛”的。
對,就是飛檐走壁的飛。
本來蘇傾塵還在想着,自己該怎樣跟苻芷解釋,她此刻是用如此特別的方式“降臨”到驛館的。
可是,等她看了苻芷的反應,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苻芷告訴她,苻營不在,倒不是她逃跑了,而是跟着杏知上山採藥去了。
“採藥?她不知道今日是要上花轎的嗎?這杏知簡直就是胡鬧呀,都這個節骨眼兒,還採什麼藥啊?”
“營兒說了,如果幸運的話,她會抓頭狼回來給你們當賀禮!”
“咳咳咳!”蘇傾塵差點沒被自己剛剛吞下的一口唾沫給嗆死。
合計着,慕容珣安排自己上喜轎這事,大家都早就心知肚明唄。
可是,就算慕容珣跟原主成親的時候,自己還不曾來。但來到這邊城那晚,慕容珣也算是給自己補辦了婚禮了呀。
現在再來一次,怎麼感覺自己已經三婚了的感覺。
呸呸呸,什麼三婚,太不吉利了。
應該說是一場婚禮,辦了三次,纔算是補齊全了?
這能勉強理解爲是好事多磨嗎?
而事實上,也沒空再容蘇傾塵想更多,因爲吉時到了!
喜婆婆在門外催促:“新娘子,吉時到了,快上轎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