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是沒邏輯的,喬箏甚至還看到很像蘭斯的人。
同樣的,那個孕婦對蘭斯也很壞,哪怕看不清臉,也能感受到她的冷嘲熱諷。
這讓喬箏感到生氣,她憑什麼那樣對待蘭斯?
不止阿爾文,在喬箏心裏蘭斯也是高高在上的神明。
沒有人能這樣對他!
可她清楚的知道,這只是一個夢,她做不了什麼。
夢到最後越詭異,而在清醒的那一刻,那女人忽然朝她的方向走來,一張放大的臉驟然清晰映在腦海。
那張臉跟她一模一樣!
喬箏猛然驚醒,捂着劇烈跳動的心臟,久久回不過神。
在牀上呆坐了一會,夢裏的情形已經忘的差不多,可最後的那張臉卻讓喬箏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還有她沒忘記,那個女人高高隆起的腹部!
那是怎麼回事?
喬箏臉色微白,急急忙忙穿上拖鞋就往外跑。
跑下樓,毫不意外看到坐在沙發上的蘭斯,以及站在他身前說話的阿爾文。
聽見腳步聲,阿爾文擡頭朝樓梯看了眼,然後閉了嘴。
蘭斯偏頭,剛要說話就被喬箏撲了滿懷。
她的呼吸很急,身體在顫,緊緊將腦袋埋在他胸口。
“寶貝,怎麼了?”蘭斯一下一下輕撫着後腦勺,語氣帶着安撫人心的效果。
喬箏不說話,蘭斯耐心的又問了句,“做噩夢了?寶貝跟我說說。”
喬箏摟着他脖子,用力吸取他身上的溫度,緩了緩說,“我夢見一個女人,是個孕婦。”
這話的語氣帶着一股莫名的不爽。
阿爾文眼裏閃過驚訝,但很快就隱藏好,並未讓她發現。
蘭斯挑了下眉,面上不見半點異常,“然後呢?”
喬箏咬着脣,依舊將頭埋在他胸口,“我看到她跟我的臉一模一樣,蘭斯她是誰?”
這次倒是擡頭了,那雙杏眸中卻蘊藏着受傷,緊緊拽着她衣袖說,“那不是我對吧,住在這裏的也不是我,是那個女人對不對?她還懷了你的孩子!”
阿爾文:?
這他屬實沒想到,這腦洞可真特麼大。
蘭斯眼神微閃,沒說話。
那表情在喬箏看來大概就是事實,她心痛的說,“你喜歡的根本不是我對吧?你喜歡的是那個女人,她是不是因爲什麼事去世,而我跟她長的一樣,所以你才一直允許我在你身邊。”
如果說昨天喬箏因爲他表明心意有多開心,那麼現在就有多絕望。
雖然那張臉很像,幾乎跟她一模一樣。
而這只是一個夢,可她就是能察覺到兩人不能,甚至離譜的認爲那是蘭斯的愛人。
她是因爲這張臉,才被允許待在蘭斯身邊。
難怪她一直纏着他,。明明很不耐煩卻都沒讓她離開,喬箏自以爲知道了真相。
而這真相讓她心痛,下意識就將蘭斯推開。
她是愛他,可喬箏骨子裏也是驕傲的,她不願意被人當成別人的替身。
阿爾文整個人都傻了。
自己給自己當替身可行,這腦洞不是一般的大。
喬箏要走,蘭斯半點都沒有要阻攔的意思,這讓她更傷心,覺得那就是真相。
難怪蘭斯要帶她來這裏。
她一走,蘭斯就饒有興趣的看着阿爾文,“你的技術好像不太行。”
“……”
阿爾文深吸一口氣,爲自己解釋,“主子,這是夢,並不是真的恢復記憶。”
他也很鬱悶好吧,這女人絕對是阿爾文職業中的滑鐵盧。
所謂提取記憶,並非是真的將人記憶全部清零,而是類似於複製保存,本人還是有記憶。
當初喬箏是被催眠,再重新植入真正喬箏的記憶。
她的記憶還在,只是被深度催眠,才成了全新的人。
阿爾文堪稱第一人,他從未失手過,偏偏這女人好幾次都差點突破。
實在詭異。
就很神奇,她竟然會做那種夢。
喬箏回到房間,一想到這個房間的女主人,頓時就覺得哪裏都不舒服,迅速收拾東西就打算離開。
然後就在走廊上看到站在那的蘭斯。
他穿了件黑襯衫,長腿裹在黑灰色西裝褲裏,細碎的短髮梳的一絲不苟。
通身流露着矜貴,讓人只能仰望的尊貴氣息。
他站在那,簡單單手插兜的動作,都讓人不禁爲他着迷。
喬箏哪怕生氣,也不可避免被吸引,她咬着脣,別過頭不願意看他。
“寶貝。”蘭斯含笑上前,想去握她的手卻被躲開。
“寶貝,你生氣的樣子實在很有趣。”又像只小野貓,所以蘭斯才沒在第一時間哄她,就想多看一會。
比起她乖巧的模樣,還是亮起爪子撓人時更可愛。
喬箏瞪了他一眼,氣的差點沒跳起來。
他什麼意思啊!
她繞開就要走,就被蘭斯一下拉住,下一秒直接就被霸道的打橫抱起,嚇了一跳,“你幹什麼?放我下來!”
“寶貝我們換個地方聊聊。”
蘭斯骨子裏是霸道的,說一不二,他說完當即就抱着喬箏到了另一間房。
將她放到沙發上,還體貼的問了句,“想喝什麼?”
喬箏偏過頭,她現在哪裏有心情喝東西。
她不說話,蘭斯就自顧自的走吧吧檯前,挽起衣袖順手從酒櫃上取了幾瓶酒。
喬箏在生氣,但還是忍不住朝吧檯前多看了幾眼。
也是這時候才發現,這裏算是個放酒的儲藏室,裏面擺放着各種各樣的酒。
而蘭斯,他竟然站在吧檯前親自調酒。
他還會調酒?
喬箏有些驚訝,下意識就走過去坐在高腳凳上,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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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斯這個人,不管做什麼都透着股優雅高貴,哪怕調酒都是那麼的賞心悅目。
讓人無法自拔。
喬箏不自覺的將眼神投放在他身上,哪裏還記得生氣。
蘭斯微微勾脣,動作很快調好一杯酒推到她面前,“寶貝,嚐嚐看。”
喬箏看着那杯酒,酒杯是透明的高腳杯,最底下的酒是青綠色的,中間是粉絲,而最上方則是天藍色,還有裝飾物。
光是看着,心情就順便變的美妙起來。
她輕輕嚐了一口,眸子瞬間一亮,“好喝,這是什麼酒?”
喬箏喝過不少酒,但還是頭一次喝這種,酒的味道很淡,更像是飲料的感覺。
蘭斯看着她緩緩說,“我給它取名鍾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