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可可卻看到,陸霆琛看她的眼神充滿着懷疑和不解,似乎是相信了喬語的話。
她卻沒有跟陸霆琛解釋,這個時候越解釋越亂,她倒不如繼續裝。
“琛哥,抱歉,我睡的太沉,才聽到樓下的聲響,我來晚了。”她說着,又道:“這是怎麼回事?你能給我解釋一下嗎?”
陸霆琛的眼神裏還是帶着諸多懷疑,不知道該相不相信她說的話,可此時也不是懷疑的時候,他只淡漠的回了一句:“你看不明白麼?喬語砸的。”
他能回覆,就證明他還是願意相信她的,對此,王可可鬆了口氣。
她又問道:“那這些保鏢呢?怎麼回事?”
“這些保鏢……”陸霆琛本能的想繼續解釋,卻發覺說來話長,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一陣窸窣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話。
同時,伴隨着保鏢們的那句恭敬的話:“喬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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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們給喬語讓出了一條路。
陸霆琛和王可可再次看到了喬語。
王可可先是驚呼一聲:“喬語,你幹什麼!琛哥待你不薄,你就是這麼回報他的?”
喬語懶得理會王可可的裝模作樣,直接看向陸霆琛,淡漠的說道:“陸先生,我們兩清了。”
陸霆琛聽到她的話,更加氣不打一處來,可真的生氣了卻不想發怒,反而冷笑道:“喬語,這算什麼兩清,你給我解釋一下,我不懂。”
喬語還真的給他解釋道:“陸先生限制我的人身自由,那我就送陸先生點損失,我們豈不是兩清嘛?況且……”
說到這裏,她故意停頓了下,聲音愈發的戲謔:“況且,這些東西太俗了,配不上陸先生你這樣的人吧,我好心幫你清理了,你不應該感謝我麼?”
她說這話,徹底給陸霆琛氣笑了:“你的意思是我還得感謝你?”
“倒也不必,我說了,我們兩清。”喬語裝作聽不懂陸霆琛話裏的反諷似的,如是說。
“……”陸霆琛突然有點啞口無言。
就在這時,樓梯處又傳來蹬蹬蹬的幾聲響,因着保鏢們讓出了一條路,他們都看到了樓梯的聲響是怎麼回事。
李樂樂又下樓了。
她原本躲在房間生悶氣,突然的噼裏啪啦的聲音讓她覺得非常解氣,氣消了,突然聽不到聲響了,她打算下來看看。
她就看到了王可可、喬語和陸霆琛三足鼎立的畫面。
嘖。
她突然有了種報復心理,她剛才下來被陸霆琛怒懟,憑什麼王可可下來反而得到陸霆琛的垂憐?她不服。
“可可姐捨得下來了?不偷偷躲着圍觀了?”
她這話一出,就更加斷定了喬語的話是對的。
王可可臉一白,想都沒想自己被花瓶廢物出賣了。
她都能感受到來自陸霆琛給她的陣陣寒意。
“你胡說八道什麼,李樂樂!你下來的晚別造我謠行嗎?”她只能斥責着王可可。
“切,隨你吧,你想來裝習慣了,這種時候我不跟你內訌。”李樂樂卻裝的很大度的模樣,不再搭理王可可,轉身看向喬語,難得機智的說道:“喬語,這是你乾的好事吧?”
她這話,讓陸霆琛恍然,原來每個女人都有智慧的一面,沒有人是絕對的廢物,也沒有人是絕對的好。
他放棄了利用女人的心思,他累了,再也不想招惹女人了。
“你難得聰明瞭,樂樂小姐。”喬語毫不掩飾的誇讚道。
李樂樂聽着這話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她卻不想針對喬語,反而覺得喬語這事幹的給她消了氣,當然,她也不會感謝喬語。
“什麼仇什麼怨讓你這麼大動作?”她只是好笑的問。
“我覺得我有必要跟你說麼?”喬語卻不給她面子,打算結束跟她的話題。
李樂樂當然不會遂了她的願,她繼續裝模作樣的道:“你當然沒必要跟我說,可你也沒必要這麼狠吧,你真的不知道這些都是琛哥哥的寶貝?你可以砸些不重要的東西,可你這樣毀了一個男人的心不好吧?”
她說的冠冕堂皇的,說進了陸霆琛的心坎裏,陸霆琛卻沒有對她刮目相看,陸霆琛現在已經對女人沒興趣了。
聽到這話,喬語非但沒生氣,臉上還多了幾分笑容,譏誚的反問:“是嗎?我之前真不知道,可我現在覺得,我的眼光還不錯。”
“你剛剛還說這些東西不好的,配不上琛哥。”王可可像是抓住喬語的把柄似的,果斷出聲打喬語的臉。
對此,李樂樂勾了勾脣角,她們吵吧,吵的越兇越好。
三個女人一臺戲?
陸霆琛只覺得頭疼,這三個神經病,她一個都不想再搭理。
程佑辰和沈慕年對此倒沒在意,這種小場面,喬語足以應付,他們放心的很。
喬語笑容更甚,嘲諷着王可可道:“你倒是很會抓重點似的。”
王可可以爲喬語是在誇她,有點嘚瑟的繼續說:“你可別這麼說,我只是覺得你說話矛盾罷了。”
喬語笑的更猖狂,又譏諷道:“你真當我誇你麼?我剛剛說的你真的不明白嗎?這些東西太好了,配不上陸先生那種膚淺的人,難道你想讓我說,陸先生配不上東西?”
頓了頓,她恍然:“哎喲喂,王可可,我以爲你最喜歡陸先生,想不到你心腸最歹毒。”
她就是要徹底攻破王可可在陸霆琛心裏的防線,這樣她帶走王可可的時候,陸霆琛就不會挽留。
說完後,她還特意觀察了陸霆琛的反應,果然,陸霆琛沒什麼反應。
只要他沒反應,就證明他徹底死心了。
喬語愉悅的勾了勾脣,目的達成。
“你……”王可可氣炸,這個喬語比她想象的還要牙尖嘴利,她竟然說不過。
“好了,你的事我們等下再說,你先讓我跟陸先生說最後一句話。”喬語擺擺手,示意她可以閉嘴了。
王可可氣的臉色鐵青,卻一句話沒說,她滿腦子都在想,她有什麼事,她好像沒得罪她吧?除了算計她偷東西,可她沒證據麼不是,她應該不會再主動提起吧?
饒是這麼想着,她卻心虛極了,總感覺哪裏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