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霏霏眨巴眨巴眼睛,深以爲然地點了點頭,“不愧是見多識廣的老傅,心態就是好!看來以後我得多跟他學一學,不能一天到晚被黑粉氣成河豚!”
身爲在羣裏還算小有名氣的小花旦,自然免不了要跟圈裏同類型的競爭對手相提並論,尤其是每次她一有新作品上線,或者走紅毯出席圈裏的什麼宴席,勢必會被拎出來討論產生一波又一波的話題。
雖說在俞輕禾這個超強形象顧問的的照拂下,她很少在形象上翻車,演技在一大波同行的襯托下也算可圈可點,但只要黑粉想黑,就沒有找不到角度的。
每次一看到往上那些腦殘差評,她雖然知道不能認真,認真就輸的道理,可還是忍不住被氣得頭頂冒煙,氣血翻涌,恨不得順着網線爬過去暴揍黑粉一頓。
如果她能有傅兆陽心理素質的一半強,她想,她的世界應該會變得十分美好和諧吧。
提到自己最敬愛的長輩,俞輕禾笑容都明妹了幾分,肯定地點頭道:“那是!傅叔很厲害的,不管是怎樣的流言蜚語都打不倒他!”
說到這個,紀霏霏不可避免的就聯想到了傅禹隋,撇了撇嘴角,百無聊賴的說道:“老傅這麼持重成熟,爲什麼他的崽脾氣這麼暴躁,簡直就跟個炮竹似的,一點就炸!”
還記得之前她去傅家找俞輕禾,無意中撞見正要出門的傅禹隋,四目相觸間,他們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對對方的不屑和反感排斥。
當時她也沒想挑事的,可是想到俞輕禾平日裏老被這個惡少欺負,一個剋制不住,就說了幾句陰陽怪氣的話。
好嘛,接下來,她就馬上被傅禹隋令人給趕出了傅家,不僅沒見到俞輕禾,傅禹隋甚至還在大門口立了個豎排,【紀霏霏和狗不得入內】,足足掛了兩個月才收回去。
當然了,那兩個月她進不了傅家,就算有事找俞輕禾,也只能約在外面見面。
有了這個經驗教訓,後來她每次看到傅禹隋,再也不敢輕易出言挑釁了,只敢趁對方不注意翻個白眼。
對於紀霏霏這個心理陰影,俞輕禾深有同感,從小到大,她這個力求息事寧人的都經常受傅禹隋欺負,更別說紀霏霏這個主動上門找茬的了。
吃過豐盛的晚餐,紀霏霏很自覺地站起來要收拾碗筷,但被俞輕禾阻止了,打發她去洗澡,自己則將廚房和餐廳收拾了個裏外乾淨。
等紀霏霏洗完澡出來時,她正好拖淨了的地板,引得紀霏霏又是一頓盛讚,邊擦着溼漉漉的頭髮,邊嘖嘖感嘆。“輕禾,我是說真的,要不我們搞拉拉吧!以後咱倆就一塊生活,相依爲命!”
俞輕禾莞爾一笑,直起身也開起了玩笑,“雖然你的提議讓我很心動,但很可惜你來晚了一步,我現在已經是有夫之婦了,你想搞啦啦,只能等我離婚再說了。”
紀霏霏往沙發上一攤,笑得眼睛亮亮的:“沒事兒啊,我不介意跟你搞婚外情的!傅禹隋頭頂了個綠油油的帽子,想想就很刺激!”
俞輕禾搖頭嘆了口氣,無奈道:“這話你在我面前過把嘴癮就算了,可千萬不能在他面前說,不管你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他絕對能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記起之前立在傅家大門的提示牌,紀霏霏嘖了聲,悻悻然地嘴硬道:“有啥好怕的?!我還就不信了,他真能把我怎麼樣!?”
話是這麼說,可是她端起水杯的動作卻有些僵硬,眼底的不自在也泄露了她的怯意。
俞輕禾看在眼裏,也沒去揭穿她,一如既往地鄭重警告她,“以後你見了他,還是跟以前一樣,有多遠閃多遠,他這個人脾氣暴戾,又陰晴不定,不是我們這些小螞蟻能惹得上的。”
“知道啦,我又不傻,好端端的跟他硬碰硬幹什麼?”紀霏霏嘟了嘟嘴,咕噥道:“你與其操心我,還不如多擔心擔心你自己吧!你昨天才跟他領證,按理來說,現在就是你們的新婚蜜月期,結果你卻跑來跟我去旅遊,會不會惹他生氣啊?”
被這話勾起了些不愉快的回憶,俞輕禾垂下眸,目光定在昨天被撞傷了膝蓋上,沉默半響,忽然笑了一聲,略有些自嘲地說道:“他現在應該在忙着哄佳人吧,哪有空生我的氣?”
昨晚她去會所接傅禹隋,冉靜依當時那矯揉造作的表現,很明顯就是沒對傅禹隋死心。
知道傅禹隋跟自己結婚了,這朵柔弱的白蓮花,能甘心躲起來哭唧唧?肯定會各種想辦法搞事情,讓傅禹隋跑過去陪她。
以前就是這樣,爲了增加和傅禹隋相處的時間,冉靜依經常有各種各樣的理由招傅禹隋,被圈裏的某某某欺負了,有個頭疼腦熱什麼的,總之,一點點事也能被她搞得無限大,非弄到傅禹隋過去陪她爲止。
以前她冷眼圍觀,並沒有太大的感覺,這種事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如果傅禹隋自己不想,就算是天王老子招也沒法叫動他。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她和傅禹隋已經是領了證的正經夫妻,就沒法再跟以前一樣心平氣和地看待這一切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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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傅禹隋真的還跟冉靜依藕斷絲連牽扯不清,她絕對不會忍下去。
思緒及此,俞輕禾腦子裏忽然閃過昨晚剛進包廂時所看到了一幕。
當時喝醉酒的傅禹隋就躺在冉靜依的大腿上,冉靜依垂眸凝着傅兆陽的臉,那滿臉的心疼和憐惜,看得她心裏一陣不大舒服。
哪怕現在已經過了一夜,但再想起來,她還是覺得很膈應。
拖完地,她收拾好吸塵器放進雜物間,想了一想,便走到客廳在沙發坐下,拿起手機給傅禹隋發了條短信。
她沒囉嗦,既然昨晚看到的那一幕讓她無法釋懷,索性就開門見山的提出了建議:【傅禹隋,念在你昨晚初犯,我不跟你一般計較,但是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下次再讓我看到你躺在冉靜依的大腿上,就直接去民政局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