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咱華國首富的貼身保鏢,在海城也是響噹噹的人物。
那些經理老總的,都恨不得跪舔上來,只求他能在周顧面前美言幾句,爭取個合作機會。
結果被一個毛都沒長齊的玩意兒耍了幾天不說,還炸了一身的糞。
這別樣的體驗,反正整個海城獨此一份了。
小傢伙趴在窗臺上,笑得四仰八叉的,恨不能在上面打幾個滾了。
“叫你攆狗似的攆着小爺四處跑,這下遭報應了吧?”
楚伶站在窗前,看着院子裏那就着水龍頭狼狽沖洗臉龐的黑衣男人,嘴角一個勁的抽搐着。
這混賬東西,居然捉弄到了林坤的頭上。
他可知這林坤是何許人?
外面只知他是周顧的貼身保鏢,但查遍了渣男身邊所有心腹的她,深知林坤還有另一層身份。
而那身份,就連周顧都要禮讓三分。
“我說小祖宗,你兩天不搞事,皮癢是不是?”
小傢伙歪着腦袋瞅了她一眼,哼哼道:“我都五六七八天沒搞事了,閒得肉疼。”
楚伶直接氣笑,一巴掌呼在他後腦勺上。
“可這個林坤不簡單,小心他報復你。”
揚揚小朋友直接冷哼,“怕什麼,我爹是他老闆,他奈何不了我。”
楚伶扯了扯嘴角,很想跟他說‘你不是周顧的種’,但想起老大的顧慮,還是堪堪止住了衝動。
“你就盡情的作死吧,總有一天會陰溝裏翻船的。”
嗯,這話很快就應驗了。
阿坤黑沉着一張臉朝這邊撲來,在小傢伙溜之大吉之前將他抓起來固定在了懷裏。
他剛才就衝了一下臉,身上可沾滿了污物。
小傢伙被他這麼一抱,可不是什麼陰溝裏翻船,而是糞便裏打滾了。
下一秒,偌大的民宿裏響徹了小混蛋的怪叫聲:
“啊啊啊,你不講武德。”
“好臭好臭好好臭。”
“楚伶阿姨,楚伶姐姐,楚伶美人,救救我。”
楚伶下意識朝後退了幾步,訕笑道:“林先生直接將他打包帶走吧,慢走不送。”
小傢伙:“……”他詛咒她一輩子嫁不出去。
看着頭頂陰沉的俊臉,眼珠子轉了轉,要嫁也讓她嫁眼前這位,以後每次接吻都想起今天這一幕,噁心不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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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坤哪知道他心裏的小九九,箍着他徑直朝外面走去。
“委屈小少爺了。”
“……”
你踏馬也知道委屈小爺了啊,那你還抱這麼緊?
果然,渣爹身邊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
醫院。
周顧替溫情換好藥,穿好衣服後,剛準備去給她拿吃食,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老宅打的。
猶豫幾秒後,他還是劃過了接聽鍵。
“何事?”
“周總,小少爺又不見了。”
周顧的目光微凝,下意識看了牀上的女人一眼,見她面露譏笑,說了句‘我出去安排點事’,然後離開了病房。
溫情大概猜到了一些,臉上的譏諷之色漸濃。
同一時刻。
郊區華家別墅。
兩個黑衣人將一個麻袋輕輕放在了沙發上。
“二小姐,小少爺已經偷回來了。”
溫柔輕嗯了一聲,遣退客廳裏的女傭跟保鏢後,徑直走到沙發前。
打開麻袋,看到小雜種那張與溫情幾分相似的臉後,她的眸中緩緩升騰起了一絲殺意。
手不受控制的探出去,一點一點朝默默的脖子靠近。
弄死這野種,然後送給溫情,再她再經歷一次喪子之痛。
完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