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汐沒理他,目光落在餐桌內的蛋糕上。
並不大,但很精緻,可看在她眼裏卻無比的諷刺。.七
她的生日,是孤兒院的院長隨便找了個日子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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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回了盛家,今天自然不是她的生日了。
在原地站了片刻後,她緩緩踱步走到桌前,靜靜地注視着蛋糕上的花紋。
戰司寒見她不排斥,稍微鬆了口氣。
可下一秒,他的心又提了起來。
因爲她說,“今天不是我的生日,盛夫人說我的生日在七月初八,早過了,
亦如過往的一切,流逝了就流逝了,再也尋不回來,所以你別費心思了。”
說完,她直接伸手一揮,將蛋糕掃在了地上。
奶油砸地,濺得到處都是。
她面無表情的看着他,看着痛苦在他臉上蔓延開來,看着他緊蹙的眉宇,扭曲的臉。
“別再費盡心思了,你的行徑與我而言真的很幼稚,還讓我噁心,
我查過了,偏愛那部電影的投資方是戰氏,突然撤資,你應該去查了原因吧,
你以爲南影讓出品方停播是因爲我們在害怕,怕我對你餘情未了?
如果你是這樣認爲的,那就大錯特錯了,我只是噁心,因爲現實生活裏的男女主,不可能在一塊兒,
這部影片,觸碰到了我的底線,所以我才讓南影跟出品方溝通撤檔的,
我再說一遍,咱們之間不可能,你做這些的時候,我在跟南影抵死纏綿,所以沒有任何意義。”
“不。”戰司寒聽了抵死纏綿四個字後,一下子失控了。
他緊緊扣着雲汐的肩膀,不斷的搖頭,“我不相信你會讓他碰你,我不相信。”
雲汐冷冷的笑了起來,“看來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寧寧的存在都沒法喚醒你,
行,那我就拿出更直白一點的東西給你看吧,看完之後,希望你能滾得遠遠的。”
說完,她猛地扯落肩頭的衣服,露出了光滑的肩膀。
那白皙的肌膚上,錯落着密密麻麻的痕跡。
都是成年人,一看就懂。
戰司寒的眼眶瞬間變得通紅,嘶啞着聲音吼道:“我不信。”
雲汐也沒說話,就那麼看着他,眼神裏滿是同情之色。
對視片刻後,戰司寒率先敗下陣來,嘶啞着聲音問:“你要怎樣才肯原諒我?”
他不相信她跟南影在一塊了,更不相信她從身心上接受了南影。
雲汐微微別過臉,目光落在那摔成團的蛋糕上。
“你能將那蛋糕復原麼?如果能,我就原諒你。”
只是原諒。
不談其他。
戰司寒順着她的視線望去,因爲她之前用力過大,蛋糕已經被砸得稀爛,濺得到處都是,他怎麼讓它復原?
雲汐冷冷一笑,“做不到是不是?既然做不到,就別逼着別人做到。”
說完,她轉身準備離開。
戰司寒卻不讓她走,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嘶聲道:“如果我復原了,你就原諒我,是不是?”
雲汐抿了抿脣,目光落在他垂在身側的左手上,譏諷道:“一個殘廢,連自理都困難,能將這蛋糕復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