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傾凰看着吞吞吐吐的楊將軍,疑惑地問道:
“將軍找我有別的事嗎?”
楊羽看着落落大方,舉手投足間有女帝威儀的賢王妃,心裏萬分欣慰,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夫人,請問你有父母嗎?你身上是否有特別的胎記?看夫人的樣貌不像是天朝的人,倒像是我樓蘭國的人?是嗎夫人?”
沐傾凰聽着楊將軍的話語,不由得一愣,他到底是誰,怎麼會打聽自己的事情呢?爲了安全起見,還是先不要告訴他的好。
她淡淡笑着道:
“楊將軍我有父母,身上並沒有特別的胎記,我還要去看望逸王,先行一步!”
楊羽看着夫人離去,心裏有說不出的失落,想着若不是公主,怎麼會和女帝陛下長的一模一樣呢?或者說他在隱瞞什麼?看來夫人警惕性很高,這件事還得從長計議,不能着急。
他回到房間,不知道找什麼藉口留下來,不如就和公主攤牌?他怕駙馬找過來,刺殺公主,公主豈不是多了危險,又想着公主有賢王保護,又有什麼可怕的?
沐傾凰轉身離開,朝着逸王的房間走去,想着楊羽將軍實在奇怪,怎麼問這麼隱私的問題,莫非他知道圖案的祕密,不行,還得找機會問他。
他擡腳走進房間,看着逸王起身,正在屋子裏面轉,他淡淡一笑道:
“逸王,今日覺得好些沒有?”
逸王擔心昨天假裝睡着的事情,看着她高興地模樣,想着皇兄沒有把他的事情告訴了她,道:
“皇嫂,我可以好多了,多謝你爲我診治,要不然我就………”
沐傾凰看着純淨的目光,淡淡說道:
“這次是我連累了你,你若是因我受傷,我會很自責的。幸好你安然無恙,沒事就好!”
夜裏下了雨,覺空氣清新怡人,看着被雨水衝地油光發亮的樹葉,興奮地說道:
“天氣不錯,不如我們出去走走!”
“好,你出去走走有助於傷口恢復!”沐傾凰看着逸王。
宮墨逸捂着傷口,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出房間。
沐傾凰看到不遠處有盛開的花兒,指着道:
“這是什麼花兒,好漂亮啊?來了這麼多天我都沒有發現,今天它竟然開放了。”
她高興地走過去,小心翼翼地觸摸着花兒,捏着花兒,湊到嘴邊輕輕地嗅了嗅道:
“逸王,這花兒好香啊!你知道這是什麼花兒嗎?”
逸王看着她少女般的模樣,靜靜地看着她,她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讓他看得一時愣了神,他希望時間可以停留在這一刻,就這樣安安靜靜地看着他挺好!
沐傾凰看着花兒,他回頭看到宮墨寒風塵僕僕地回來,她像鳥兒一樣歡欣雀悅地小跑過去道:
“夫君,那裏的花兒開了,好漂亮啊!我從來沒有見到這麼漂亮的花兒,你知道這些花兒叫什麼你名字嗎?”
宮墨寒說着王妃指的方向看去,冰冷地掃一眼旁邊的逸王,順着她指得方向看去,只見一株百合正在那裏綻放,他寵溺的撫摸她的頭,眼裏全是愛意:
“凰兒,那是百合,開放的時候格外香!寓意着百年好合!”
他深情地看着沐傾凰,又冷冷地掃一眼旁邊的逸王。
“哦,這就是百合花?”沐傾凰看着花兒,驚訝地說道。
她在二十世紀是見過百合,覺得在這個年代能看到百合,覺得挺新奇的。
逸王看着兩人柔情蜜意,心想自己就是多餘的,他心痛萬分,急忙他俯首道:
“皇兄,剛剛出來透透氣,現在覺得有些乏了,臣弟先告辭了。”
宮墨寒森冷地看着逸王,心想,趁着本王不在,這是要挖本王的牆角!若不是看在你受傷的份上,本王早就把你丟出。
—
駙馬被士兵們救下來,想着楊羽竟然把他掛在樹上,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又想着他完全可以把他給殺了,卻遲遲沒有動手,心想肯定是女帝不讓他殺了自己,還怕什麼。
他看着天已經黑了,大家都累了,不如就在此安營紮寨,好好休息一番也是極好的。
他看着士兵道:
“天色晚了,明日我們再趕路,本駙馬就不信找不到楊將軍!”
他想着找到楊將軍就能找到公主,然後再把她給殺了,豈不是一舉兩得!
—
天朝京城
相國府
劉相國劉震接到密信,他氣憤地拍着桌子,厲聲道:
![]() |
![]() |
“好一個宮墨寒,你竟然連老夫的人都敢動,好!很好!老夫就要瞧瞧你有什麼能耐?”
他看着管家道:
“來人,備馬車!進宮!”
劉震一路疾馳,馬不停蹄地來到御書房,看着門口的趙公公道:
“趙公公,陛下在嗎?微臣有急事向陛下彙報!”
趙公公爲難地看着劉相國道:
“相國大人,不是奴才不通報。陛下這會兒還在午睡呢?”
“什麼?午睡?都這時辰了陛下還在午睡?趙公公你是不想讓我求見陛下?”
他看着天色已晚,慶帝是皇帝,自己確實說的有些不妥。
他冷冷拂袖,厲聲道:
“趙公公,我確實有要緊的事情,既然陛下在休息,老夫就不打擾了,這就回去。”
劉震正要離開的時候,聽到御書房傳來威嚴地聲音:
“讓他進來吧!”
劉相國擡腳走進御書房,看着慶帝眯着眼睛,黑眼圈,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樣,心想:
“這丹藥的確威力極大,陛下看着中毒頗深,陛下用不了幾日,就可以駕鶴西歸了。”
他俯首道:
“陛下,微臣有事稟報!”
慶帝看着下首的劉相國道:
“愛卿,有什麼事就說吧!朕實在是睏乏,說完就回去吧!”
劉相國看着慶帝,他俯首道:
“陛下,賢王拿着尚方寶劍在京南胡作非爲,不想辦法遏制水患,竟然還讓百姓挖坑,還損壞百姓的良田,百姓苦不堪言,還請陛下爲百姓們做主啊!”
慶帝聽着劉相國的話語,冷冷地看着他一眼道:
“哦?是嗎?朕命讓賢王即刻回京城,拿他是問,切不可耽誤!”
“陛下聖明!陛下聖明!”
慶帝打着哈欠,不耐煩的看着劉相國道:
“你退下吧!朕累了。”
劉相國從御書房出來,看着陛下精神萎靡的模樣,心底莫名地興奮,看着籠椅,抑制不住心那顆蠢蠢欲動的心!
劉相國來到鳳儀宮,走進殿裏,看着端坐在鳳椅上的皇后,俯首道:
“微臣參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皇后看着劉相國,擡手讓所有的人都退下,壓低聲音道:
“哥哥,你來找我有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