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靖澤握住唐霏霏的手,輕輕的擡起來,示意那個醫生過來。
中年醫生拿着一個注射器,將裏面淡藍色的液體打入了唐霏霏體內。
短時間內的注射,其實對這個丫頭沒好處。
![]() |
![]() |
可是陸靖澤已經瘋了,爲了得到她什麼都不顧了……
他們誰也無法阻攔這個男人。
那就只能想辦法讓唐霏霏的副作用小一些。
等醫生將注射器扔了,陸靖澤目光沉沉的盯着唐霏霏,“小甜心,記住……你是我的,從我選擇你那天開始,你就必須是我的!”
第二天清晨,唐霏霏醒來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不過四肢無力,還有身上傷口的疼痛感都在提醒她。
她已經錯過了跟蕭容景的約定。
外面有女傭的聲音,窗子被清晨的風吹開,外面樹葉的沙沙聲,就像是交響樂演奏一般。
即便是不去看外面的風景,唐霏霏也知道這裏是哪裏。
她脣角向上揚起,勾着一抹冷笑。
但是想要下牀的時候,卻注意到旁邊的垃圾桶裏有一個注射器。
然後她就看到自己胳膊上有針孔。
一瞬間,憤怒涌上心頭。
不論陸靖澤給她用了什麼,他這麼做都是觸碰到了她的底線。
唐霏霏不管那麼多,掀開被子,直接跳下去,衝出房間。
餐廳裏,陸靖澤坐在那兒,雙手拿着刀叉,優雅的就像是一個矜傲的王子。
他慢慢品嚐着西式早餐。
唐霏霏停下腳步,捏緊了拳頭。
她知道現在的自己是打不過陸靖澤的,能夠做的就是,一步一步的靠近,讓這個傢伙徹底的完蛋。
“陸靖澤,你給我注射了什麼藥?”
陸靖澤這才放下刀叉,慢條斯理的拿着白色的餐巾紙,輕輕的擦着嘴角的殘渣,歪着頭笑道:
“當然是……你喜歡的藥。”
“我會喜歡吃藥?我又沒病!”唐霏霏是真的憤怒了,咬牙切齒的說:“陸靖澤,你還不如直接殺了我!”
“殺了你?”陸靖澤的眸光驟然間冷了下來,脣角漾着冷光,“你捨得蕭容景跟他的三個小崽子?”
“你見過他們了?”
“我沒興趣見,但我不希望你見他們。”
陸靖澤說着,一個箭步過來,手指捏着唐霏霏的下頜,語氣森冷道:
“唐霏霏,我給你自由,讓你回到龍城,不是讓你沉浸在其他男人的溫柔裏!你應該愛的人是我!”
唐霏霏蹙眉,偏頭掙脫了男人的觸碰,冷聲道:“我說過,離開你的地盤,我就是唐霏霏,我不會遵守你的任何規矩!”
陸靖澤雙眸狠厲的盯着唐霏霏,那表情就是唐霏霏做了不可原諒的事,讓他異常的憤怒。
唐霏霏卻不卑不亢的對着他。
就如同她說的那樣,他已經離開這個男人了,那麼很多事,就不會再像之前一樣,對他的命令言聽計從。
她冷冷的看着陸靖澤,“既然我沒死,那我現在就要走。”
“你在惡魔島!”陸靖澤扣住她纖細的小腰,眸色更冷,咬牙切齒的說:“你必須留下來,必須做我的女人!”
唐霏霏有些憤怒,忍無可忍的說:“我不愛你,留這樣一個我在你身邊,有什麼意義?”
“當花瓶,或者是薰房子!你挺香的,我很喜歡。”陸靖澤道。
他就是想要讓她在他身邊,哪怕她不愛他,也必須在他身邊。
唐霏霏真的被氣到了,但是揮出去想要打這人的拳頭,根本沒有多少力氣。
對陸靖澤而言,不過是隔靴搔癢。
“唐霏霏,很快你的世界就只有我!你忘記我愛你……那我就讓你的眼睛裏,只能出現我!”
唐霏霏怒不可遏,“陸靖澤,你真是個變態!你根本不配說愛情,你根本不懂得愛情是什麼!”
爲什麼會有這種垃圾!
爲什麼陸靖澤會是這樣的人!
她也是氣瘋了,加上昏迷的幾天沒有吃東西,當這些情緒全部宣泄出來之後,她整個人就沒有了力氣,搖搖晃晃的昏了過去。
看着唐霏霏蒼白的小臉,陸靖澤心痛嗎?
自然是心痛的,可是他不會放開她。
他根本無法接受喜歡的女人去另一個人身邊。
尤其,那個男人還是蕭容景。
“唐霏霏,以後你罵我是禽獸也好,惡魔也罷,我都不會讓你離開我!”陸靖澤抱起唐霏霏。
最後一針也到時間注射了。
從此,唐霏霏的世界只能有他。
風平浪靜的海面上,一艘巨輪在憤怒的前行。
甲板上,蕭容景面色冰冷的看着遠方。
自從下飛機,他就沒有再合過眼。
“五哥,你進去睡一會兒吧。”蕭子澈走出來,看到自家五哥下巴上那些胡茬,其實是很心疼了。
他再這樣熬下去,身體會受不了吧。
蕭容景一動不動,精緻的五官上沒有其他色彩。
好像,他的靈魂已經被什麼奪走,留下的不過是個軀殼。
“五哥……”蕭子澈真的要哭了,嫂子不在,五哥這樣的狀態真可怕,真的好危險啊。
蕭容景回過神,淡淡的睨了蕭子澈一眼,“距離惡魔島還有多遠。”
蕭子澈:“應該還有六個小時的航行。五哥,你進去休息一下,這樣纔有力氣跟混蛋爭嫂子啊。”
然而蕭容景就像是沒聽到他說什麼一樣,深邃的眼眸仍舊盯着那一片湛藍的海面。
“這樣不行。”一旁,皇甫凌雲終於看不下去,給身邊的白夜遞了個眼神。
接下來,就看到白夜直接走了過去,擡起手,對着蕭容景的後腦勺,直接打了過去。
蕭容景是完全沒反應過來,人就昏過去了。
“臥槽!白夜,你幹什麼!這是我五哥!”蕭子澈炸毛了,立刻衝上去要護着蕭容景。
然而,卻聽到白夜說:“再不帶進去睡覺,你覺得他能活多久?”
人這樣硬扛着,根本是不行的。
蕭子澈也知道這個道理啊,可是他家五哥跟一般人不同,他認定了一件事,就是死都要堅持。
所以,這也是爲什麼剛纔他開口勸沒用的原因。
“蕭子澈,這邊有點消息!”忽然,雷鳴衝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