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南希就那麼靜靜的站在原地,聽着夏婉墨對於安苒的控訴,她真的變了,變得那麼的極端,那麼的瘋狂,那麼的不可理喻。
這個女人真的是自己深深愛過的那個溫柔善良的女人嗎
就在今天,厲南希突然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瞎子一樣,根本就沒有看清楚過這個女人的真面目
“夠了,夏婉墨你越是這樣子,在我面前歇斯底里,只會讓我更加看不起你,你所有的悲慘並不是安苒造成的,那跟任何人都沒有關係,完全是你自己太過貪心了大哥跟大嫂已經結婚了,而,且他們過得很幸福,如果你能及時收斂起自己的感情呢事情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副局面,我認爲我對你的好,能夠教你融化,能夠讓你改變,就算是塊石頭也能夠溫暖,可是到現在看來我錯了,你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因爲大哥,你不甘心,你們之間的感情就這麼結束,所以你做了那麼多的錯事,少了那麼多的謊,可是到頭來你又能得到什麼”
“南希,我對厲南爵,已經沒有了感情,我現在愛的人是你,想要生活在一起,過一生的人是你”
“你說你愛的人是我,這真的是太可笑了,你知道嗎即使我們兩個睡在一張牀上,我都無法感受到你對我的真心,夏婉墨有無數次我都在想,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夠留住你的心,可是我發現不管我怎麼做,你的心裏始終有大哥的位置,我甚至自欺欺人,認爲只要我一直對你好,你一定會被感動,可是我沒有想到你竟然做出瞭如此過分的事情梁斯奈是你的前夫你們之間甚至有過一個孩子”
“那些都不是我想要的,你知不知道爲了逃離那些痛苦的生活,我費了多大的努力自己都覺得特別恨那些灰暗的過去,我不願意在任何人面前提起來”
“你真的是錯的荒唐,你認爲我感到失望,是因爲你的家庭背景嗎我愛的是你這個人,讓我真正傷心的是你的所作所爲欺騙了我這種人不假,可是真正使我傷心的事,你做了那麼多的措施,竟然從來沒有想過這些錯誤是你本身的問題,而你卻一味的找藉口夏婉墨,你不覺得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而是一個自我而又狂妄的人,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相信你所說的任何一句話”厲南希的咆哮,迴盪在冷清的走了,格外的冷冽。
看着如此憤怒的厲南希,夏婉墨喃喃道:“我真的不是故意騙你的,可是二爺爺我真的是無心之失”
“夠了,現在我只要看到你滿口謊言的樣子,就覺得很噁心,你簡直是太虛僞了,我們之間已經徹底的完了從今天開始,我們之間不再有任何的關係,我會起草離婚協議,到時候我會讓律師聯繫你,至於孩子,你可以在厲家把孩子生下來但是想要和我繼續生活在一起,不要做夢了”說完,厲南希朝着樓下走去,夏婉墨急步上前拉住了厲南希的手,淚水潸潸落下,苦苦哀求道:“南希我求求你了,不要走我不要我的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父親我求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諒我的意思,以後我一定不會欺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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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南希站住腳步用一種極爲冷漠的眼神,看着滿臉淚痕的夏婉墨,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們之間,不會再有以後了,夏婉墨,你這樣子只會讓我覺得你惺惺作態,噁心透頂”說完,厲南希狠狠的甩開了夏婉墨的手,絕情的離開,他真的是被這個女人傷透了心,那一顆支離破碎的心再也不可能痊癒了。
看着厲
南希離去的背影,夏婉墨心慌意亂,淚水卻也止不住的落下。
現在夏婉墨真的已經被逼迫到了絕境上,接下來的路她該怎麼走
如果這個男人知道了,她肚子裏的孩子早就沒有了,還會像現在這樣子嗎
他一定會比現在更加恨她吧
不,這件事情她絕對不能夠讓厲南希知道
如果她的孩子沒有了,這件事情讓厲南希知道了的話,那麼他們之間唯一的一絲維繫,就真的徹底的斷了。
夏婉墨不要
站在門外的潘雪莉,眼神之中閃爍着憤恨的光芒,這個該死的女人,把自己偷稅漏稅的事情當做把柄捏在手裏,以爲這樣子就能夠威脅她一輩子嗎
潘雪莉是什麼人
她怎麼能夠容忍這樣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留在她兒子身邊
夏婉墨就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白天出去工作,晚上回來照樣和厲家人一起吃飯,潘雪莉看着這個女人在她面前耀武揚威的樣子,恨不得將牙都咬碎。
老爺子去了瀾城,估計也是爲了躲清靜,厲左一直都是一個與世無爭的人,平日裏不怎麼在家就算是在家的時候和夏婉墨打了照面,也一直是冷漠的態度對待,唯獨潘雪莉。
她的軟肋,就這被夏婉墨麼捏的死死的,似乎沒有絲毫迴旋的餘地。
潘雪莉很是氣憤,她什麼時候那麼的受制於人過,可是卻被這個死丫頭制服的死死的
院子裏,潘雪莉情緒非常焦灼的來回踱步,這個該死的夏婉墨,只要一看到她,就會覺得家裏的空氣都是污濁的
忽然間,一個小小的身影撞在了潘雪莉的身上,潘雪莉瞬間暴跳如雷:“你這個死丫頭是瞎了嗎沒有看到我站在這裏嗎”
女傭擡起頭,來看到了潘雪莉,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驚慌失措,迅速的將手背到了背後。
“夫夫人”
潘雪莉揉着自己被撞的生疼的胳膊,皺眉道:“你是被鬼上身了嗎這麼急急忙忙的跑去哪兒”
女傭是平日裏照顧夏婉墨平日裏生活起居的丫頭,平日裏,潘雪莉並沒有注意過,可是今天這個丫頭臉上的表情有一些慌亂,甚至是害怕看到她。
這讓潘雪莉的表情,瞬間警覺了起來。
“對對不起,夫人,我不是故意的”
“手裏拿的什麼,幹什麼都躲藏藏的”
面對着潘雪莉的質問,女傭的臉色更顯得驚慌失措,輸得後退了幾步,拉開了她和潘雪莉之間的距離,一邊搖着頭:“沒沒什麼是垃圾我是想去丟垃圾,不小心撞到了夫人”
“丟垃圾”
潘雪莉他不相信傭人說的話,如果換作平時的話,她肯定會一臉嫌棄的,讓她走掉,可是現在,潘雪莉正憋着勁兒的想要抓住夏婉墨的小辮子,這個丫頭的神情不自然,自然讓她警覺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