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第一次鬧得不愉快(4)
“等老子把你打得滿地求饒,你就知道老子是什麼樣兒了。”
兩人一邊扭打,一邊抓狂的罵着。
這舉動在溫玉看來,就是小孩子在過家家似的。
溫玉無聊的在馬背上打了個哈欠。
就在這時,兩人已經打到了馬兒跟前,方纔還鬆散扭打毫無章法的兩個人,忽然眼神兇狠起來,直接一人取出一柄匕首,用力朝着溫玉擲去。
距離太近,溫玉也不設防,只感覺肚子上傳來一陣痛楚,匕首深深扎入了他的肚子裏,血頓時洶涌而出。
“你們……”溫玉眼中全是不可置信,嘴裏也跟着流出了血來。
他渾身失去力道,直接從馬背上栽了下來。
兩人擲出匕首之後沒敢停留,直接鑽進人羣裏,消失得無影無蹤。
直到二人離開,圍觀的人才一個個都回過神來,場面騷亂了起來。
“殺人啦,殺人來……”
“出人命啊,快救人啊。”
這個時候,看熱鬧的百姓紛紛尖叫,場面騷亂不已。
這兩刀都捅在要害上,溫玉此刻意識模糊,直接栽倒在地。
印象中最後看到的,是穿着護城軍軍服的人將他給扶起,溫玉這才徹底的暈了過去。
趕來的護城軍侍衛看到他這幅樣子,嚇了一跳,兩人不敢耽擱,趕忙將溫玉送回寧國侯府。
另一邊,韓密匆匆進了房裏,在霍琛的低低的說了幾句話。
霍琛皺着眉,喚了趙曦來,讓她好好照顧雲想容,而後這纔跟着韓密出了門。
“你說溫玉被刺殺了?怎麼回事?送到孫逸這兒來了?”霍琛皺着眉問。
他們剛剛和溫玉起過沖突,溫玉剛從他這兒離開,卻遭受到了刺殺,這樣的事情傳出去,少不得要將此事算在他的頭上。
雖然他素來不在乎旁人的看法,但是此刻雲想容還在昏迷,他要照顧她,不想分出過多的精力去應付旁人。
“在回府的路上被刺殺了,正巧有人路過,不然他怕是當場就要死了。如今已經送回寧國侯府去了。”韓密說。
霍琛略微沉銀,道:“此事派人去查查,不必多想,另外,蔣國公的下落,有消息了嗎?”
“還沒有。”韓密的聲音有些低沉。
蔣國公越獄時日已經不短了,卻怎麼都沒有找到人,讓韓密很是挫敗。
霍琛蹙了蹙眉,最終什麼都沒說,擺了擺手道:“也罷,你下去忙去吧。”
“是。”韓密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就在霍琛轉身要往裏走的時候,門從裏猛然打開,趙曦一臉喜色的衝了出來。
不等霍琛斥責,趙曦趕忙道:“王爺,王妃她好像要醒了。”
霍琛一聽,二話不說,直接衝到屋裏去。
趙曦則是跑去找孫逸去了。
牀上,雲想容依舊安靜的躺着,並沒有醒來,霍琛看着心裏一沉。
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霍琛伸手想要將雲想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直到此刻,他才發現,雲想容的手指不時的微微顫動,似乎隨時要睜開眼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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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霍琛忍不住臉上涌上些許喜色,伸手抓着雲想容的手,眼神激動。
“容兒,你終於要醒過來了,終於……”
雲想容感覺自己做了個長長的夢,長得讓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迷茫。
她似乎陷入了一個陰沉而黑暗的空間裏,四處都是灰暗,讓人有種極爲壓抑的感覺。
她害怕,恐慌,不住的掙扎,最後拔足狂奔。
之後,她開始陷入了無休止的回憶之中。
前世所發生的事情她全部重新經歷過一遍,那些痛苦,怨恨,和絕望重新佔據着她的腦海,讓她陷入了無休止的沉淪之中。
雲想容不斷的重複着這些過往的經歷,卻總感覺自己的人生少了些什麼。
她不該是這樣的,不該一直痛苦無助沒有出路的,她有親人,有愛人,有……
黑暗的空間裏,雲想容意識到自己肯定是忘了什麼,她不斷在黑暗中掙扎前行,就想找到屬於自己的那部分,她忘記了的東西。
但是徒勞無功,她怎麼都做不到。
就在她想要放棄的時候,耳邊隱約的傳來了有人呼喚她的聲音。
那個聲音說:“容容,快些醒過來,別忘了,我還在等你。”
他說,要帶她去看遍這大好河山,秀麗風光。
他說,她生生世世都是他的人,旁人再也不會有任何的記憶。
雲想容只覺得自己承受不住的淚流滿面。
她想他,想見他,想陪着他。
黑暗中,那些被深深埋葬的記憶總算是破殼而出,席捲了她所有的感知。
他們一起共過的患難,一起經歷過的事情,樁樁件件,都在腦海中迴盪着。
她怎麼能夠……忘了她的阿琛呢……
現實中。
“孫逸,她怎麼哭了?她……”霍琛看着雲想容淚流滿面,頓時急了,素來冷靜的聲音都變了掉。
“閉嘴。”孫逸低低的斥責一句。
霍琛擰着眉沒有開口,抿脣看着雲想容的臉,滿心擔憂。
孫逸放下診脈的手,將雲想容的手放回被子裏,對着霍琛道:“沒什麼大礙了,孩子也保住了,最多過幾個時辰就會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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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琛鬆了口氣,鄭重道:“多謝。”
“不必,反正也不是爲了你而救的容兒。”孫逸淡淡的說了一聲,轉身朝着門外而去。
“容兒要醒了,藥方也要換一換,原來的藥停了,一會兒我會讓人送配好的藥過來。”孫逸說完,人也離開了。
霍琛也知道他的性子,沒有理他,寸步不離的守着雲想容。
當天入夜,雲想容終於醒了過來。
此刻的她正靠在霍琛的懷裏。
“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要不要請孫逸過來看一看?”霍琛低聲問着。
雲想容搖了搖頭,虛弱道:“我沒事,妍兒她沒事吧?”
“有孫逸在,別擔心。”霍琛應了。
“孩子……”雲想容小心翼翼的開口。
直到這個時候,她也不敢開口問孩子是不是在的話,就怕聽到的,是她承受不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