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陸霆琛哈哈大笑着,要多猖狂就有多猖狂。
程佑辰並沒有理會他的笑容,隨他去吧,就讓他再猖狂一會兒,等他出去,他倒要他看看這裏到底誰說了算。
等他笑完以後,程佑辰才終於開了口:“在你這個廢物懦夫面前有什麼不敢的嗎?”
還是一如既往的嘲諷。
就算他現在落了難,都不準備對這個廢物說好話。
程佑辰打心眼裏看不起陸霆琛,所以完全沒必要。
這話無疑更扎進了陸霆琛的心裏,他最討厭別人喊他懦夫,程佑辰算是成功的踩雷了。
他已經決定好,解決完自己的事情,就立馬弄死程佑辰,本來他還想看在喬語的面子上,給他一個活路,將他扔到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留他一條狗命,現在看來,完全沒必要了。
他厲聲回擊:“你繼續嘚瑟吧,程佑辰,我看你能嘚瑟到幾時。”
程佑辰秒懂他的意思,卻沒在意,反而不以爲然的反駁:“你倒是現在弄死我啊,如果你現在弄不死我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等我一旦有了反擊的空間,你就後果自負吧。”
“你還別威脅我,激將法對我沒什麼用。”陸霆琛朝他笑笑,又跟他說道:“實話告訴你吧,我現在不會弄死你,至少在我見到喬語之前,我不會弄死你。”
一聽喬語的名字,程佑辰終於慌了,肉眼可見的透出慌張的情緒,他這個傻妹妹還幹什麼?這不是中了狗男人的圈套?他這條命送出去也就算了,如果連累了他的妹妹,他就算死了也不會原諒自己的。
原本程佑辰已經做好跟陸霆琛同歸於盡的想法了,他才如此膽量的激怒陸霆琛,因爲他無所畏懼,可現在他有了軟肋,他不能再按照原來的想法做事了,他必須要改變策略,護他妹妹的周全。
他就算死,也要活着帶他妹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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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霆琛一直盯着程佑辰看,將他的神態盡收眼底,他毫不客氣的嘲笑:“你在害怕?想不到堂堂不可一世的盛天總裁也有害怕的時候?這要是傳出去,會不會被笑掉大牙了?哈哈哈。”
他先笑爲敬。
陸霆琛以爲世人都和他一樣,是個極其看重面子的人,尤其是不能讓不如他的人看穿他的弱點,會受不起嘲笑和諷刺。
可他錯了,大錯特錯。
他的話,沒有看到程佑辰變化的臉色,反而聽到了程佑辰爽朗的笑聲。
程佑辰笑的爽朗清脆,沒有陸霆琛笑的那般猖狂,卻在陸霆琛的耳朵裏聽到了一種諷刺,莫大的諷刺。
同時,程佑辰的話更讓陸霆琛顏面盡失。
“你覺得誰都和你一樣?將面子這種莫須有的東西至上?”
程佑辰看到陸霆琛突然黑臉的變化,卻不以爲然的繼續:“況且,我不如人的地方多了,我爲什麼要在乎別人的嘲笑?而且……”
他故意停頓了下,在激怒陸霆琛的道路上越走越遠,而且他不會純粹的激怒,而是幫陸霆琛認清自己。
“我覺得只要有心的人就都有軟肋吧?除非沒有心,根本不知道軟肋爲何物,就比如你這種沒有心的廢物一樣。”
聽到這裏,陸霆琛的臉色已經徹底黑了,儼然一個煤炭。
該死。
程佑辰真該死!
他甚至已然控制不住自己要直接弄死程佑辰的衝動。
他等不了了,徹底等不了了。
就在這時,他的身後突然出現了一道清脆的女聲:“陸霆琛,你到底想幹什麼?”
是喬語來了。
喬語一開口就是嚴厲的質問。
陸霆琛轉過身錯愕的看着喬語,且不說她開口就是質問,以及她臉上對他痛恨的表情,但是他想不明白,她是怎麼找到這個地方的?
他明明給她地圖上標記的紅點不是這裏,這裏錯綜環繞,明明很難認識路,她是怎麼找過來的?
況且,女人不都是路癡嗎?她怎麼這麼牛批?
“陸霆琛,你在想什麼,你回答我的話啊。”喬語不耐煩的提醒陸霆琛,全然不顧他錯愕的眼神,和失神落魄的模樣。
“你是怎麼找過來的?”陸霆琛還是決定問問,如果很容易的話,看來他這個寶地不能再當做寶地了,要處理掉了。
“很難嗎?”喬語卻懶得回答他這個無關痛癢的問題,敷衍了一句後,就又重複道:“陸霆琛,你能不能別扯沒用的,告訴我,你到底想幹什麼?”
聽着喬語愈發怒氣的話,陸霆琛卻沒有生氣,反而再次猖狂的笑了起來,邊笑邊說道:“喬語,你很聰明,不愧是我陸霆琛喜歡的女人,你可以,配得上我。”
他終於承認了。
事到如今,他並不想否認自己的內心。
就算喬語已婚,那又怎樣,他相信自己的魅力,處理掉程佑辰,沈慕年那個廢物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後來者居上的事情還少嗎?
沈慕年只不過比他出現的時間早罷了,沒有任何優點,他相信自己可以打敗沈慕年的。
陸霆琛的話,在喬語的意料之外,卻已然是情理之中。
喬語自己也能感受的出來,陸霆琛對她有別的心思,只不過讓她沒想到的是,他會直接說出來。
“你喜歡我跟你抓我的哥哥有什麼關係?”她又問道,還自顧自的猜測着:“難道這就是你喜歡我的方式?要利用我的哥哥逼我就範?”
她這個猜測很有把握,陸霆琛也是能幹出這事的人。
陸霆琛卻矢口否認:“喬語,你冤枉我了,我是喜歡你,可我抓程佑辰過來也並非我的本意,我本來沒打算這般魚死網破,一切都是程佑辰自己逼我的,你到要問問他,爲什麼要逼我?我倒是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讓他如此針對我。”
陸霆琛說的還挺委屈的,楚楚可憐的姿態說着茶言茶語。
“怎麼回事?”喬語轉身看向自家哥哥,哥哥的樣子很狼狽,她來了後一直不忍直視,她想直接強迫陸霆琛放了哥哥,卻沒想到她到底還要正視哥哥。
這裏面有她不瞭解的事兒,她想她有必要了解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