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殺手組織夜水

發佈時間: 2025-07-18 18:1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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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王天增喘了口氣,又坐正,“什麼人?”

“您還記得張嬤嬤麼,當年跟您一樣,都是在我娘身邊做事的。”

“你是說,張杏芳?”王天增道,“當然記得了。不過五年前,她就離開醫館了。”

這倒是和沈綰綰說的吻合。

“那您知道,她五年前離開的原因嗎?離開後,她又去了哪兒?”沈時鳶追問。

王天增想了一下,“這個她沒有提過,說來也奇怪,自從她離開醫館,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和我們這些老朋友都斷了聯繫。”

想到昔日好友,王天增還有些感懷,“不知小小姐找她所爲何事?”

“有一些私事。”沈時鳶含糊道。

希望落空,她不免有些失落。

“小小姐,要是你真的着急,可以去找一些江湖組織問問?他們消息可比老百姓靈通多了。”王天增提議。

“王伯,實不相瞞,我已經找過了。”沈時鳶說,“不知您可聽說過暗雨?”

“暗雨?”王天增感覺後背一涼,小心翼翼道:“這可是江湖上最有名的殺手組織啊,小小姐認識?”

沈時鳶不想讓王天增擔心,含糊說,“和暗雨家主有過幾面之緣,我託他們查過,可是沒有任何線索,就像有人故意抹去了張嬤嬤的痕跡。”

“奧,這樣啊。”王天增沉銀了半晌,欲言又止。

“王伯,您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說?”

“小小姐,老頭子我確實有話,但是做不做真我也不敢保證,您聽說過夜水嗎?”

“夜水?”沈時鳶詫異,她並未聽過這個組織。

“看來小小姐未聽過。”王天增道,“我也是聽一些來看病的江湖人士說的。早在五年前,暗雨老家主去世,暗雨內部便分裂成了兩派。

當初,這老家主收了兩個徒弟,他去世後,大徒弟魏千昭,秉承他的遺願,繼承了家主之位。

小徒弟衛影心有不服,率領一衆心腹,出走暗雨,建立夜水,來京自立門戶。”

“據說呀,這夜水來京後,迅速壯大,背後是有朝中大人物支持,論情報消息不比皇城司差。

雖然不知傳言真假,但小小姐既是在京城尋人,我覺得倒是可以打聽打聽。”

沈時鳶倒不知暗雨內部還發生過這種事。

“那您可見過夜水?”

王天增搖頭,“夜水神祕莫測,無影無蹤,我也是道聽途說,消息真假難辨,既然小小姐認識暗雨,不妨從那邊着手試試,雖說師兄弟決裂,但下邊人興許有聯繫也說不定。”

“再說吧。”沈時鳶說。

她雖同魏千昭熟識,可如果消息屬實,那相當於他與師弟有嫌隙,既然他沒主動和自己說過這些事,貿然打聽似乎不好。

還是另外想法子,自己找一找吧。

沈時鳶正想着,就見小杜匆匆忙忙跑進來,臉上滿是慌張。

“師父,出事了!”

王天增說話被打斷,皺了皺眉,“怎麼了?”

“外,外面來了一羣人,拎着棍子和刀,指明瞭要找老闆!”小杜喘着氣說。

王天增一下站起來,“我去看看!”

沈時鳶也跟着起身,“我同您一起去。”

王天增下意識攔她,“小小姐,您別跟來了,外面還不知道是什麼人呢,萬一有危險……”

沈時鳶笑笑,“王伯,您剛才沒聽見嗎,外面的人說要找老闆,我現在就是醫館的老闆,能不去嗎?”

“可是……”

對上沈時鳶堅定的神情,王天增後面的話又咽了回去,“好吧,但待會兒若是起衝突,小小姐可千萬要記得保護好自己。”

“放心吧。”

三人轉出屏風,看見了廳堂裏小杜說的那羣人。

打頭的是一個身材高壯,長着一副凶神惡煞面孔的大漢,見他們出來,當即雙眼一眯,“你們,誰是老闆?”

王天增剛要說話,沈時鳶已經上前一步,淡定道,“我是。”

大漢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點點頭,“這東街,就你們一家醫館?”

“是又如何?”

“是,就對了!”大漢一擡手,“就是這家,兄弟們,給我砸!”

隨着他話音落下,身後一幫拿着棍子和刀的打手一擁而上,操着棍子就開始朝大堂裏的東西砸去!

一時間,桌椅木屑滿天飛,藥材撒了一地,整個館內瞬間瀰漫開比剛才濃郁數倍的藥味。

砰砰砰的聲音不絕於耳,櫃子桌子都被砸出一個個大洞和一道道刀痕。

“你們這是幹什麼!”

王天增又氣又急,急忙上前去攔,“光天化日,你們爲什麼要砸我們的醫館!還有沒有王法了!”

“老頭子,滾開!”

被攔住的打手用力推了王天增一把。

王天增一個踉蹌險些摔倒,還好沈時鳶眼明手快,從身後扶住了他。

“王伯,沒事吧?”

“我沒事……”王天增一臉憤慨,“小小姐,這可怎麼辦啊,這些強盜,我們是哪兒得罪他們了!”

沈時鳶蹙眉,“別怕,我去探一下他們的來路。”

“危險啊,小小姐——”

王天增伸手去拉沈時鳶,但慢了一步,沈時鳶已經走到了那領頭的大漢面前,“這位大哥,你們砸我的醫館,總要有個理由吧?”

“臭娘們,滾開,老子不想傷人,我們也是拿錢辦事。”大漢一副瞧不起沈時鳶的模樣,吊兒郎當的說。

“拿錢辦事?”沈時鳶盯着他,“是誰僱的你?”

“江湖規矩,這我就不能說了。”大漢冷嗤一聲,“看你也是個聰明的,得罪了誰,自己心裏沒點數?”

“所以,你是不願說了?”

“一行有一行的規矩,今兒我們要是說了,以後還怎麼混啊。”大漢轉頭對兄弟說,“是不是?”

“就是!”有人附和。

沈時鳶嘴角動了動,“既是如此,那就得罪了。”

沒等大漢反應過來,沈時鳶忽的欺身向前,不過眨眼的功夫,她已經捏住大漢的脈門,一根銀針對準了他的脖子。

“讓你的人停手。”她語氣低緩,卻帶着壓迫人心的力量,“你應該清楚,我是學醫的,現在我手裏的銀針只要再近一寸,你就會四肢麻痹,再近兩寸,你小命不保。”

大漢未曾想到一個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竟有如此本事,根本沒有防備。

他感覺到那銀針的針頭碰觸在脖頸的皮膚上,頓時頭皮一麻,嘴上卻道:

“你唬誰呢?老子可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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