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瑤看着四周,發現不遠處站着的管家,她看了一眼,欲言又止。
辰王看了一眼,笑着道:
“房管家是自己人,沐姑娘請說吧,本王洗耳恭聽。”
辰王有意無意的湊近沐清瑤,她安靜的陰心臟又狂跳不知道,她彷彿聽見他的心跳,若有若無地清香,讓她神魂顛倒。
她臉頰發燙,湊近看着他的桃花眼,結結巴巴道:
“辰王殿下,我在沐府聽到一個祕密,沐傾凰不是蘇夫人的女兒,她是蘇夫人帶回來的野種,是冒充的。”
辰王聽着這個消息,眯着眼睛,看着一旁的沐清瑤,冷聲傳來
“沐姑娘你說的可是真的,沐傾凰賢王妃不是府府的嫡女?是嗎?”
沐清瑤看着湊近的辰王,一時失神,看着他薄薄暗紅色的嘴脣,她吞嚥兩口唾沫,情不自禁地湊過去。
辰王看着投懷送抱的女人,長臂一撈,低頭看着柔若無骨的女人,拂過她額頭的髮絲,柔聲道:
“沐姑娘,你這是怎麼了?是發燒了嗎?怎麼這麼燙?”
沐清瑤耳邊傳來靡靡之音,她再也按耐不住狂跳的心臟,眼神迷離地看着辰王。
結結巴巴道:
“辰王殿下,我………我………”
辰王邪魅地瞧着懷中的人兒,在她嘴脣上一啄,心想:既然有人主動投懷送抱,何樂而不爲呢?
他橫抱着沐清瑤,走進房間,小聲道:
“沐姑娘,你知道本王是什麼人嗎?你跟了本王,可沒有後悔藥,你現在後悔還來的及。”
沐清瑤渾身發燙,看着頭頂抱着自己的辰王,心底一萬個聲音響起:
“我願意,我願意,我不後悔!”
辰王放下帷幔,把沐清瑤壓在身下,撫摸她的臉,陰柔一笑
“你可別後悔!”
在遲疑間,沐清瑤的大腦一片空白,隨着炙熱的嘴脣覆過來,勾着辰王的脖子,兩人翻雲覆雨。
雲雨過後,沐清瑤感覺像是被碾壓一般,看着身旁的辰王,撫摸他輪廓的下巴
“辰王殿下,奴家是你的女人,辰王殿下讓奴傢什麼時候進門?”
辰王瞧着女人,輕蔑一笑:
“你是庶出的女人,也配?”
沐清瑤癱坐在一旁,看着辰王穿上袍子,他冷漠的眼神果真如傳言的一般,冷漠無情,她臉色一僵,看着辰王道:
“辰王殿下,我的我的身子都交給了你,你不能這樣對我。”
辰王輕輕地摩挲着沐清瑤的紅腫的嘴脣:
“沐姑娘,本王何事說要對你負責,你上趕着讓本王的牀,本王豈是不懂風情的男人。不過,你若是能幫本王,那就另當別論了。”
沐清瑤聽着辰王殿下話語,瞬間墜入冰窟,爲了把沐傾凰打入地獄,只能找這個男人。
她拉着辰王的袍子,祈求道:
“辰王殿下,奴家願意做一個妾,求辰王殿下看在小女人爲你出力的份上,就答應奴家這個請求吧!”
辰王瞧着淚眼朦朧的女子,擦掉她臉上的淚痕,瞧着她有幾分姿色,又是處子之身,生出惻隱之心:
“好,本王答應你,明日本王去沐府提親,你就當本王的一個妾室吧!”
辰王穿好袍子,嘴角冷笑,隨即出了屋子。
沐清瑤看着滿身的吻痕,得到自己想得到的,隨即起身穿好衣服。
守在門外的丫鬟,看着小姐的模樣,關切地走上前去:
“小姐,你沒事吧!辰王沒有爲難你吧!”
沐清瑤看着關心的丫鬟,她昂首闊步:
“我沒事,明日我就會嫁到辰王府,成爲這裏的女主人。”
丫鬟秋兒聽着小姐話語,高興地快要跳起來:
“公恭喜小姐,賀喜小姐,小姐終於可以如願以償了。”
她想着沐傾凰賢王妃正妃,賢王對她百般呵護,夫婦二人害死了她的姐姐和母親,這仇必須的報。
她就要沐傾凰身敗名裂,她森冷一笑,看着丫鬟秋兒,森冷道:
“我們走!”
剛走一步,站不穩,差一點摔倒在地上。
秋兒急忙上前一步,扶住沐清瑤,兩人坐着馬車回沐府。
辰王瞧着回去的沐清瑤,他冷冷一笑。
管家看着王爺,他小心翼翼問道:
“辰王殿下,你真的讓沐小姐進王府嗎?”
辰王輕笑一聲:
“王府好久沒有一個女子,是該熱鬧了,你備着薄禮,明日本王去一趟沐府,用一頂轎子,晚上擡進來便是。”
管家聽着辰王的話語,他靜悄悄地退下。
—
沐府
沐清瑤小心翼翼地站在沐府,躲在門前的一處,看着秋兒:
“你去瞧瞧,若是無人,我在進去。”
秋兒看着門口有人,小心道:
“小姐,不如我們走後門吧!這樣的話,就不會有人發現我們了。”
沐清瑤剛走進後門,就看到沐老爺站在那裏,只見他瞪着眼睛,手裏拿着戒尺,惡狠狠地看着自己:
“你一個姑娘家,成天在外面瞎跑成何體統,說!你帶着丫鬟去哪裏了,你若是不說,我打斷你的腿!”
沐清瑤看着嚴厲的父親,她從來沒有見到父親這麼生氣,她朝着秋兒對視一眼,哭道:
“父親,我和秋兒上街轉轉,我心裏難受,我的母親和姐姐就這樣死了,在這個世界上,我再也沒有親人了,我好難受,好傷心啊!父親!”
沐清瑤拿着帕子,哭的梨花帶雨,別哭着,一邊又偷偷的看着父親。
沐國政看着哭的傷心的女兒,想着她的母親死了,心中愧疚:
“好了,你起來吧!以後老老實實在家待着,記住沒有?”
沐清瑤看着父親不忍心懲罰自己,她撒嬌道:
“瑤兒就知父親最疼我了。”
—
宮墨寒和王妃長途跋涉,一路奔波回到京城,去了京南已有一月有餘。
馬車在賢王府的門前停下,他先一步下了馬車,溫柔地扶着沐傾凰,走下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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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下馬車,沐傾凰覺得肚子又疼,她沒在意,想着孕產期還有半個月,她走着走着,覺得越來越疼,心想:
“我莫不是到了生產的時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