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大夫人哪裏知道她心中另有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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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在她問出口的那一刻,就連忙答道:“我懷的就是單胎,單胎,
怎麼,你以爲我生了兩個女兒,然後將所有的母愛都給了另一個,所以才不待見你?”
溫情見她不像是在說謊,慢慢攥緊了身側的拳頭。
如果這女人當初只生了一個,那……
想到某種可能,她死死咬緊了牙關。
難道她真不是溫家女?
溫大夫人見她眸光犀利,周身散發着一股凜然氣息,下意識收回了抱着她雙腿的手臂。
“情,情情,以前是媽糊塗,認爲只有兒子能養老,所以薄待了你,
我愚蠢,我膚淺,如今我得了癌,也算是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可你嫂子腹中的胎兒是無辜的啊,求你救救她們,媽給你磕頭了。”
說完,她還真就眉心點地,朝她叩拜起來。
溫情也不閃身避開,就那麼冷冷地注視着她。
“想要我救那孕婦,可以啊,溫裴必須得死,只要您放棄他,我便救您的孫子。”
溫大夫人霍地擡頭,滿臉不敢置信地瞪着她。
“你,你……”
許是氣得太狠,一時竟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溫情勾脣一笑,又繼續道:“我等你的決定,要麼保兒子,要麼保孫子,我只幫溫家留一條後。”
說完,她無視溫大夫人怒到噴火的眸子,大步朝外面走去。
剛到門口,就聽見溫母聲嘶力竭地吼叫,“溫情,至親之人遇險,你卻見死不救,會遭天譴的。”
溫情的腳步停頓了一下,脣角勾起輕蔑的弧度。
至親之人麼?
不一定!
從這老婦人說出她當年懷的是單胎那一刻開始,她就起了疑心。
揚揚的存在告訴她,她在這世上一定還有個雙胞胎姐妹。
走出病房後,她徑直去了院長辦公室。
憑着她那張被周顧惦念了數年的臉,自是一路暢通無阻。
與院長碰面後,對方更是將她奉爲了座上賓。
兩人寒暄幾句,院長討好似的問:“不知周太太有何指教?”
這女人可是周顧的心頭肉。
前兩天,她還活着的消息一傳出來,幾乎刷爆了各大新聞媒體的頭版頭條。
如今她親臨中心醫院,作爲院長的他,自然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好好的奉承她,迎合她。
溫情面對外人時,態度倒和善。
她也沒特意糾正他的稱呼,只含笑道:
“鄭院長言重了,我想取一點我母親的血送到國外做檢測,您看?”
院長一聽這話,立馬明白過來。
“應該的應該的,國外醫療水平比國內強,送出去治療是上上策,
正好,前段時間您母親入院時,主治醫生抽了她的血做樣品,
如今就存放在冷庫中,我馬上派人過去取,您稍等。”
溫情頷首致謝。
她不想再胡亂猜測了,要弄清楚溫大夫人是不是她母親,這很簡單,直接做親子鑑定即可。
“那就勞煩您了。”
“周太太客氣,能爲您效勞,是我的榮幸。”
“……”
…
病房內。
溫母重新躺回牀上後,開始琢磨是救兒子還是救孫子。
一番天人交戰後,她依舊沒能做出選擇,心裏倒是生出了一個計策。
溫情這邊行不通,可以去找周顧啊。
撈起手機,翻出前女婿的號碼後,直接撥了出去。
通話很快連接成功。
她直接開門見山道:“周先生,咱們能不能做筆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