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帆剛一打開門,就被許展鵬身邊的人一腳給踹在了地上。
這一腳踹的結實,白一帆沒有防備,直接就哎呦了一聲,額頭上的汗都冒了出來。
很快,許展鵬帶着四個人進了白一帆家的門,並且快速將門給反鎖了。
在地上蜷着身子疼了半天的白一帆好不容易回過神來,正想爬起來。
卻被許展鵬身邊的人一把拎着脖頸的衣服拖到了許展鵬面前。
兩個人按着白一帆跪了下來。
許展鵬坐在沙發上,一臉陰鬱的看着白一帆,眼裏滿是怒火。
白一帆的頭髮被人揪着,跪在地上,仰着頭看着白一帆。
不過讓許展鵬意外的是,白一帆眼神平靜。
“白一帆,你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是不是?
玩心眼玩到我們家頭上了?
你不知道許雲清是我大伯嗎?敢陷害他,你是想死啊!”許展鵬邊說邊朝着白一帆的臉上甩了兩個巴掌。
許展鵬打的很用力,白一帆的臉登時就腫了起來。
靠耳朵處的皮膚還被許展鵬戴的尾戒劃出了一道血口子。
白一帆腦袋暈了一會兒,但很快就恢復正常。
他晃了下腦袋,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
“許總,您說的這是什麼話,說我陷害,那是要講證據的。
警察都找不出來證據,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裏給我判刑?
這裏是華夏,不是國外。
即使是國外,那也有法律的制約,你不能隨意定人生死。”白一帆慢慢說道。
許展鵬看着白一帆紅腫的臉冷笑了兩聲。
“在華夏怎麼了?
華夏每年失蹤的人多了,你知道都失蹤到什麼地方了?
收拾你,太簡單了。
麻袋一套,裝上幾塊石頭,往長江裏一丟餵魚不好嗎?”許展鵬拍了拍白一帆的紅腫的臉。
白一帆咧着嘴想笑。
嘴角一扯,卻發現遠比想象中要疼。
許展鵬看着白一帆這樣,心裏無比煩躁。
大伯被帶走調查,據說已經不止是公安介入那麼簡單。
某位管經濟的大佬震怒,下令要查個清楚,要把一切事情都查個水落石出的。
許家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大伯這次完了。
即使這次的事情和他無關,他經得住查嗎?
以前幹了多少事情?謀了多少利益?
許教授和許展鵬的爸爸是堂兄弟,兩家來往算是很勤了。
要是他出事了,自己肯定也要受影響。
許展鵬緊緊盯着白一帆的眼睛,他想知道白一帆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你明明可以什麼都不做,在大豆上面你已經賺了很多了。
爲什麼要把他給拉下水?
你……恨他?”許展鵬一字一句的問道。
白一帆哼了一聲,眼裏都是嘲諷。
“我不該恨他嗎?”白一帆問道。
許展鵬……
“許總,你是天之驕子,是看不上我們這些草根的。
他讓我去頂罪的時候想過我是他的學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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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事情和你無關,我出來了,你還給了我工作的機會。
但是你想過沒有,那一年裏我失去了什麼。
不止是失去了一年的自由,從驕傲的名牌大學的碩士研究生成爲了階下囚。
還有我的父母,也是在這一年裏出車禍沒了。
我連見他們最後一面的機會都沒有。
許總,你知道嗎?就是他的一個決定,我什麼都沒有了!
自尊,家人,傲骨,以前引以爲傲的一切都沒有了。
你說,我該不該恨他!”白一帆眼裏滿是仇恨。
看着紅了眼睛的白一帆,許展鵬眯了下眼睛。
白一帆的爸媽都沒了?這事情他還真的不知道。
當初白一帆坐牢的時候,他好像只是安排人保證他在裏面過的舒心一點……
“就因爲這些?”許展鵬問道。
“這些還不夠嗎?許總是體面人,家大業大,背靠大樹好乘涼。
怎麼會理解我們這種小人物的痛苦?
我恨他沒錯,也想着有一天能讓他也嚐嚐家破人亡的感覺。
可惜啊……
哦,許總,你來這裏要是爲你大伯出氣的話,還請拿出證據來。
有證據,我什麼都認。
拿不出證據來,你現在的行爲就是犯法。
看在你對我不錯的情況下,我可以考慮不追究你的責任。”白一帆慢條斯理的說道。
許展鵬像是看小丑一樣看着白一帆。
他猛的捏住了白一帆的下巴。
“白一帆,你以爲你是誰啊!還威脅上我了。
你知道不知道老子一根手指頭就能把你捏死啊!
我可不管什麼證據不證據的,你最好老實一點。
現在就去有關部門自首,去把情況說清楚,否則的話……”
“否則怎麼樣?把我丟長江裏餵魚?
許家有錢有勢,不是我這個普通小老百姓能抗衡的是不是?
是不是說隨便一個理由就能把我關進去?
你只要一個手指頭就能把我碾成渣?”白一帆昂着頭問許展鵬。
許展鵬眯着眼睛。
這不是挺明白的嗎?知道的什麼後果他還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這小子後面是不是有什麼依仗?
“許總,您是靠着許家的勢力才能走的這麼好的。
萬一有一天許家要是沒有勢力了呢?你還能這麼狂妄嗎?”白一帆盯着許展鵬。
許展鵬一愣。
“你什麼意思?”
白一帆笑了笑,猛的甩開了揪着自己頭髮的人,從跪在許展鵬面前的姿勢改成了坐在許展鵬面前。
“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和許總說幾件事。
去年,許總投資了一個億拍了一部劇,其實成本只有三百萬。
拍了三個月,突然說劇本不能過審,整個項目都撤了,之前的投資都打了水漂。
那些錢去了哪裏呢?
去年九月,許總買了一個古董花瓶,花了七千萬,但剛買回家沒多久,那個花瓶就碎了。
那個花瓶真的值七千萬嗎?
今年年初,許總在港城的一家拍賣行買了不少的字畫。
花了兩個億,同樣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家裏失竊,那批字畫也沒了。
許總,就那麼巧嗎?”白一帆問許展鵬。
許展鵬的臉徹底陰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