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墨寒看着送的夜明珠,玉如意,南海的珍珠,他看着貴重的禮物,覺得此事非同小可。
宮墨寒眯着眼睛,瞧着二人,目送二人離開後,宮墨寒回到房間,看着躺在牀榻閉目養神的沐傾凰,他溫柔地撫摸她的頭,看着她慢慢地睜開眼睛,溫柔道:
“凰兒,你今天覺得好些嗎?本王給你準備的燕窩,你必須吃下,對了,祖母派人擡來兩箱金子,說是給星辰和佑臨的禮物,還有樓蘭國的楊將軍和相國送來了玉如意和南海珍珠,夜明珠。”
沐傾凰深吸一口氣,果然是皇家,出手就是闊綽,一送就是兩箱黃金,聽着南海珍珠,更是稀世珍寶,這寶貝亮瞎了自己的雙眼。
她抑制不住內心的狂熱:
“王爺,星辰和佑臨剛出生就有這麼多財富!自古說感謝金鑰匙出生的胎兒,果然是真的。”
宮墨寒嘴角微揚,眼含笑意地望着眼前因看到銀子而兩眼放光的王妃。他心中雪亮,知曉王妃是個不折不扣的財迷。然而,這並沒有讓他心生厭煩,反而讓他覺得王妃愈發可愛。他的眼神充滿了寵溺,輕輕一笑,然後溫柔地拉起沐傾凰那纖細柔嫩的手。
“凰兒,王府裏的每一分銀子都屬於你,本王也同樣是你的。”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彷彿能穿透人的靈魂。他的目光灼灼,似燃燒的火焰,盡情地傾訴着內心對她的渴望。
沐傾凰看着熱血沸騰的王爺,她淡淡一笑。
此時,耳房中的嬰兒啼哭,她急忙說道:
“王爺,星辰和佑臨醒了,我們去看看孩子吧!”
宮墨寒聽到孩子的哭聲,把女兒抱過來,不理會啼哭的兒子。
沐傾凰身體恢復了一些,起身去抱搖籃裏的佑臨,看着王爺是一個女兒奴,她責備道:
“王爺,你怎麼不管兒子呢?他也是你的孩子。”
王爺哄着女兒,看着粉雕玉砌的嬰兒,他心裏樂開了花兒。
宮墨寒感覺肚子一熱。覺得女兒的尿到她的袍子上了,他勞心王妃道:
“凰兒,女撒尿了,該怎麼辦?”
沐傾凰輕笑一句
“當然是給孩子換包被和尿片了。”
看着手足無措的王爺,把懷中的兒子放在牀上,就接過女兒淡淡一笑道:
“你的袍子溼了,你趕緊回房間換換吧,這裏有我!”
莫寒看着女兒,又看着王妃,他趕緊走進了房間,麻利的換掉自己的袍子,再走進房間的時候,只見王妃已經把女兒的衣服和被子已經換好了,他覺得不好意思走上前去,又抱着一旁的兒子,只見一旁的兒子撇着嘴,好像在抱怨他。
沐傾凰看着兒子嫌棄地的模樣,笑着道:
“都怪你重女輕男,兒子還嫌棄你呢,以後多抱抱兒子才是!”
宮墨寒納悶,他沒想到兒子還出生幾天,就這樣嫌棄自己,不行,以後得多抱抱兒子。
他小心翼翼地抱着兒子,湊到面前,出生十來天,兒子已經長開了,覺得是那麼多的可愛,輕輕地在他的小臉上,溫柔一吻。
小佑臨覺得有人親他,突然哇哇大哭起來。
沐傾凰看着兒子大哭,抱女兒放到王爺的懷裏:
“王爺,你瞧瞧,都是你不經常抱臨兒,臨兒才會嫌棄你的。”
宮墨寒不好意思的看着王妃,又瞧着兒子,說來奇怪,沐傾凰一抱,她就不哭了,好神奇啊!
又過了半個月,到了世子和郡主的滿月宴。
王爺本想兒子和女兒辦一個盛大的滿月宴,又一想,在外人面前,他們身子孱弱,若是讓慶帝知道了,又有麻煩,不如簡單辦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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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沐傾凰正在照顧兩個孩子,看着皺着眉頭的王爺,她關心的問道:
“王爺,你怎麼愁眉苦臉的,怎麼了?”
宮墨寒看着王妃疑惑地目光,他淡淡說道:
“張公公傳旨,說你滿月了,該進宮看看祖母和母妃了,明日是祖母生辰。”
“哦,是祖母的生辰,我們定要好好準備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