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反應過來後,他轉身就朝門口走去。
戰司寒也不叫人攔着,在他身後輕飄飄地道:“你要是敢走出這扇門,所有的醫療經費全部都停止。”
明澤猛地頓住了腳步,回頭惡狠狠地瞪着他。
“咱們好歹是表兄弟,表兄弟,你這麼威脅我,真的好麼?”
戰司寒譏諷一笑,“你還知道我是你表兄?那你幫着他們隱瞞的時候,心不會痛麼?
你明知我現在最想要的是什麼,偏偏瞞了那個最重要的存在,
要不是我前幾天去羅馬無意中發現,你還想瞞到什麼時候?五年?十年?還是直接瞞一輩子?”
明澤的心肝兒都在輕輕顫抖,欲哭無淚。
他苦着臉可憐兮兮地看着他,“我錯了,我向你道歉,確實,我不該瞞着陽陽的存在,
但我也是有苦衷的,你是不知道那女人找了個什麼樣的男人,有南影在,我哪敢多嘴啊?”7K妏斆
戰司寒的面色一變。
不可否認,南影確實很有本事。
他在他面前,自慚形穢。
“他們是怎麼打算的?沒有說過讓你把孩子送到我這兒來?”
陽陽沒有在雲汐身邊長大,證明雲汐不怎麼認可他。
雖然現在她們母子熟絡了不少,但還是改變不了她不想帶着孩子嫁給南影的事實。
既然她不想養,那是不是應該把孩子送給他?
明澤嘎了嘎嘴,欲言又止。
他能說麼?說出來之後,這傢伙會不會直接給他兩拳頭?
“說實話,別吞吞吐吐的,我沒那麼多耐心陪你在這兒打太極。”
明澤深知自己跑不掉了,苦着臉道:“雲汐說等她跟南影舉行婚禮後再讓我把陽陽送來海城,
我也覺得他們一路走過來不容易,確實該成全他們,讓他們修成正果,畢竟沒有南影,也就沒了她們母子三人。”
後面這番話一出口後,明澤就後悔了。
他可真是個二傻,哪壺不開提哪壺,這不上杆子找死麼?
察覺到室內的氣氛凝重起來,他有種落荒而逃的衝動。
戰司寒死死捏着手裏的鋼筆,手臂上青筋暴凸。
連明澤都覺得應該成全他們,讓他們修成正果麼?
“你也認爲我該放手?”
明澤點點頭,可爲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又連忙搖頭。
“不,不是,我覺得誰適合雲汐就成全他。”
這回變聰明瞭,沒有直接往槍口上撞。
戰司寒緩緩起身,明澤還以爲他要來揍他,連忙後退了幾步,一臉警惕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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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揍我啊,我可給你養了五年的兒子,你要是揍了我,我就去陽陽那兒告狀。”
戰司寒的腳步一頓。
他確實是想去揍他兩拳,可聽他提到陽陽後,又堪堪壓制住了衝動,轉身朝酒櫃旁走去。
“陪我喝兩杯。”
“……”
…
盛家別墅。
醫務室內。
雲汐正站在病房的落地窗前接聽電話。
“她什麼時候離開的?”
“回汐姐,昨晚上,目的地是海城。”
“行,我知道了,繼續派人跟着。”
“是。”
切斷通話後,雲汐回到牀邊。
盛遲問:“那邊有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