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秦歌離開了。
封願才臉蛋上的笑容收了。
她出來後,坐在了畫架前。
看着她畫的風景紙,拿開來,卻是一幅人像畫。
輪廓勾勒了一半,一看就能夠看得出來,她畫的誰。
封願拿起了畫,直接來到了浴室裏。
然後把畫紙放在了洗手池裏,打開了水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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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畫染溼了。
暈開了,模模糊糊的,看不清了。
封願擡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淚。
隨後又臉蛋上帶着笑容出去了。
–
霍家書房內。
霍老爺子那眼眸裏陰沉。
他看着霍秦歌,渾厚的聲音道:“你七叔身體那麼不好,卻還在折騰,你這裏是真的一點察覺都沒有是吧。”
聽老爺子的這聲音,其實就是怒的。
霍秦歌那凌厲的眸很深,道:“爺爺,隨他!”
他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鬧出動靜讓願願知道。
要是她知道他和霍秦錚抖起來。
那麼,她會哭,更會動了胎氣。
看着爺爺還想要說什麼。
霍秦歌道:“爺爺,願願胎兒一直不算穩,情緒不能激動。”
霍老爺子老臉都陰了,怒的道:“沒出息!被一個小丫頭片子捏住了?”
霍秦歌那桀驁帥氣的臉上柔和了,道:“爺爺,願願腹中是我的孩子!”
聽到曾孫子,老爺子才臉色好了那麼一丁點。
但他卻強調道:“這個孩子很重要,它是封家的祕密,也是能夠滲透進封家的唯一人,阿歌,不要被愛情衝昏了頭腦,我不管你怎麼愛願丫頭,你記着,霍家,必須圖謀封家的醫術!”
霍秦歌聽到這話,沒哼聲。
這話,他從小聽到大。
但他與封珏之間的相交,有小時候老爺子的原因,也有他和封珏知道彼此的界限。
還有願願的原因。
老爺子眼神一橫,道:“回去吧,好好照顧那丫頭,如果是個兒子,她作爲孫媳婦該得到的,我都會給她。”
霍秦歌離開了。
出了長廊,他卻沒有走。
修長挺拔的身軀抵在了牆壁上。
應從走了過來。
把煙和打火機遞給了霍秦歌。
這樣子的霍少,就是想要抽菸的意思。
霍秦歌拿了過來,直接點燃了一根菸。
他那雙微眯的眸撇了一眼盡頭的方向。
“她如何?”
“少夫人在畫畫,且沒幹別的。”
霍秦歌眸色暗了下去。
畫室裏是有監控的,她有張畫紙被覆蓋,不用猜,他都知道是什麼。
對於封願願意哄她這點,他是沒有想到的。
只是原因他還不知道。
霍秦歌再次的往畫室去。
推開門。
就見到了封願一張笑臉,那雙水眸彎彎的猶如月牙,看着他。
“霍哥哥。”
霍秦歌邁步的走了過來。
停在了畫架前。
就見到了一幅風景畫,樹木畫的很好。
他的手撫摸着她的腦袋,聲音很低:“願願,你還願意畫我嗎?”
封願的睫毛顫了顫,她擡起了眸來看着霍秦歌。
那眉宇間像極了一個人,而她畫的很習慣,只是不是他。
她嘴角淺笑:“下次!”
聽到這兩個字,霍秦歌的臉色柔和了很多。
他把封願抱在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