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半夜,尹唯一的汗水浸溼了被褥,尹唯一也被熱醒。
突然發現女人的動靜。
傅九洲暗啞磁性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尹唯一心跳加速,下意識的轉頭,才發現自己一直被傅九州圈在懷裏。
“天還沒亮,再睡會。”
突如其來的溫柔,讓尹唯一愣了好久。
突然找了個蹩腳的理由。
放開我,我想去洗手間。
男人適時的放開了她。
她迅速起身下牀,逃離那個炙熱的懷抱
可她萬萬沒想到,她的雙腿軟綿綿的,就那麼重重跌倒了。
她有些慌了,她的腿使不上力氣。
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既迷茫又無助。
男人聽到動靜,轉過頭,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到了。
女人不小心被絆倒在地,掙扎着想要起來。
突然身體懸空,她尖叫出聲。
啊!
女人下意識圈住男人的脖子,眼裏的慌亂生怕他把她丟下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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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把她抱到衛生間,放到了馬桶上。
然後乾乾巴巴的說了句。
“快點上,上好叫我。”
尹唯一眨巴眨巴了眼眶。
傅九洲今天怎麼了,怎麼這麼奇怪。
她當然不會認爲是因爲突然發現喜歡她,很荒唐不是嘛。
傅九州等了很久,都不見尹唯一喊他。
你是要在洗手間過夜嗎?
突兀的聲音打斷了尹唯一的思緒。
尹唯一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身子再次騰空,傅九洲把她抱在牀上。
“睡覺。”
“我可以睡客房的。”
“閉嘴,叫你睡就睡,廢話真多。”
她就說嘛,剛剛不過是她的錯覺,傅九洲怎麼會對她溫柔呢!
女人忐忑不安的躺了下去。
而男人直接去了浴室,緊接着就是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
大概10分鐘左右,男人帶着一身涼意,躺在了他的身邊。
他洗的冷水澡?尹唯一睡不着胡想着。
忽然男人把她拉入懷抱,她驚呼出聲。
男人那雙深沉的眸子裏,以及還有一抹他自己都拎不清的期待。
尹唯一身子顫抖,向後縮了縮。
不要動,男人聲音暗啞警告着。
女人慾哭無淚,只能僵在原地。
傅九洲本以爲洗了冷水澡,會有些緩解
是藥物的原因,一定是這樣。男人這樣爲自己開脫着。
一個反轉兩人對調了方向,尹唯一被壓在被褥間。
聲音暗啞顫抖的拒絕:“傅-……”
尹唯一話剛到嘴邊,男人咬着她的耳垂,那是她最敏感的地
女人想要逃離,奈何身子被男人死死的壓着,逃無可逃。
男人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女人的脖頸。
男人不給女人拒絕的機會,蠱惑着她。
女人痛苦的皺眉頭,身子緊繃。
委屈,屈辱的淚水不爭氣的的流。
男人吻掉了女人的眼淚,呼吸沉重,溫柔的蠱惑着。
你乖一點。
夜色微涼,只剩下女人的隱忍。
尹唯一被折騰的太累了,一覺睡到了中午,眼睛睜開時,有一瞬間的失神,望着天花板,渾身痠痛,讓她不想動。
“醒了?”
尹唯一被嚇了一跳。
男人就坐在不遠處的電腦桌前,彷彿簽着什麼文件。
男人停下手中的筆,看向她:“先去洗個澡,飯一會有人會送過來。”
男人只是掃了她一眼,繼續看手中的文件。
尹唯一望着天花板失神,磨磨蹭蹭的坐起來,艱難的走進了盥洗室。
啊,女人的驚呼出聲。
男人寫字的的筆不小心把紙戳了一個洞,隨即起身打開了盥洗室的門。
啊……。
女人的尖叫聲更大了,連忙遮住身子
男人惱怒。
“閉嘴,就你這身材,呵。”彎腰抱起扭腳的尹唯一放到牀上。
男人不自覺的撫摸着她的臉頰,審視着
她該反抗的,可是她真的怕了,她越反抗這個男人越惡劣。
突然男人指着她胸口的位置,漸漸的往上,碰觸到她的傷疤。
疼嗎?
突兀的聲音傳到尹唯一的耳朵裏。
她猛的睜大雙眼,身子止不住的顫抖着
他爲什麼要問?
不疼。
“撒謊。”
悲憤,痛苦,掙扎,連呼吸都是顫抖的。
爲什麼要問?這些不都是拜你所賜麼?
你不需要如此羞辱我,來提醒我惹怒你的下場。
兩個人貼的那麼近,心又離的那麼遠。
傅九洲心裏咯噔一下,解釋着。
“尹唯一,我從來沒有吩咐過,這裏面有誤會。”
誤會?呵
黑暗中尹唯一望着傅九洲,呼吸沉重,他說什麼?誤會。
“傅總難道想說這件事與你無關,你一點也不知情?”
“傅九洲,你自己信嗎?沒有你的授意,誰敢對我做這樣的事情!”
她指着自己心臟的位置。
傅總,可知道,在半麻醉的情況下,被人生生挖心臟的感覺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
尹唯一笑着笑着就哭了。
傅九洲,這是你給我的痛,何必假惺惺的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
傅九洲心裏一緊,手握緊了拳頭,不知怎麼了,心口的位置彷彿缺了一塊。
傅九洲有些迷茫了的看向她:“我可以解釋……”
“傅總不用說了,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信,真的。”
是啊,她這樣的人又怎麼質疑像他這種人上人。
信與不信,結果只有一個不是嗎?
傅九洲看尹唯一的眼神變得尤爲複雜,她嘴上說着信他,可他知道她骨子裏又怎麼會信呢。
傅九洲到嘴邊的話也嚥了回去。
好,既然你想要自由,三個月內還清醫療費,我放你離開。
還有,不要因爲我和你睡了,就沾沾自喜。
要不是我中了藥,我豈會碰你。
這句話不知有幾分真幾分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