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三人走後,許青桉往一樓會客室走,李顯抱着平板跟在後面。
會客室很大,全中式裝修,低調奢華,一眼看去就是讓人驚歎的中式頂級審美。
會客室的桌子是長方形的,許青桉落坐主位。
位高權重掌權者的氣勢讓人窒息。
李顯看一眼,只覺得這男人太強了。
昏迷兩天醒來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威脅”國家掌權人。
嘖嘖,他想想都覺得自己腦袋涼嗖嗖的。
許青桉坐定,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把許樂樂的卡停了,永停。”
李顯站在他身側,心裏嘖嘖,這許樂樂慘了,第一次見許總對她發這麼大氣的,卡都永停了。
把平板放在桌上,李顯點開某一頁然後把屏幕轉向他。
“這是季大哥剛發來的。”李顯彎腰點開視頻。
“視頻畫面技術部已經修復到最清晰了。”李顯解釋。
視頻很清晰,但由於是晚上,所以畫面並不如人意,視頻裏沈正國和妻子攙扶着一個老人上船,身邊全副武裝的黑衣人緊跟其後。
20秒的視頻,許青桉眼睛反覆搜尋着那個身影,遺憾的是並沒有。
他的心提了提,眉頭皺緊。
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敲響。
李顯走過去開門,門口出現一個清雋白皙的男人。
男人名叫左華,醫學領域天才型選手,只能在電視上看到的人物。
左華朝許青桉點了點頭隨即走了進來。
跟着男人身後一起進來的有10來個穿白大褂的醫生,只不過醫生們個個面色蒼白,神情緊張。
“青桉。”清雋白皙男人拉開椅子在他一側坐下,快速的拿起桌上的茶一口喝下。
4小時的飛機他坐的是膽戰心驚,提着一口氣,水都忘了喝。
在接到季風電話後,他大致瞭解了一些事情,直呼許青桉瘋子。
嚇得他放下幾百人的醫學客座會就跑了,動用所有關係把這些醫生給“帶”了過來。
他只盼在男人聽到真相後這些醫生能全須全尾的回去。
畢竟培養一個醫生是很不容易的,況且這幾個醫生都是頂級的。
許青桉看他一眼沒有答話,而是看向那些醫生。
這時一羣黑衣人走了進來,在醫生們前面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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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們都是鄰國J國人,只會當地語言,左華雖然一直在那邊做醫學研究但J國話也只略懂一些。
許青桉給了左華一個眼神,左華瞭然,神情認真的站了起來,看着那些人開始說話。
很快,領頭的黑衣人用j國話翻譯了一遍。
很明顯的醫生們都露出害怕的神情,眼前這陣站一看就知道主位上的男人肯定權勢滔天。
唉,這些個有錢人真的有病啊,莫名其妙的就抓人….殺人。
許青桉目光森冷看向那些醫生,嘴裏說出的話冷冰冰的,“我太太怎麼樣了。”
“出院時已經沒了呼吸,我們搶救了一個多小時,可是病人流血太多,根本止不住……”一個年輕醫生回答。
翻譯也是瞬間同步出聲。
許青桉殺人般的表情很快盯向他。
左華扶額,給那人投去一個“蠢貨”的表情。
在飛機上都叮囑過了,回話不要直白,要委婉、要模棱兩可。
“青桉,你不要衝動,你答應過我的不會要他們的命。”左華急忙出聲。
他這邊正在好話說盡,那邊那個愣頭青卻梗着脖子道,“那位小姐送來的時候已經沒有呼吸了,我們醫院最好的醫生都在搶救她,搶救了1個多小時,可是她傷得太重了….而且在這之前她已經在兩家醫院搶救過,從其它醫院出院時她本身就是沒有呼吸了的…..
“並不少我們醫術不行………看着男人越發難看的表情,他說話聲音細如蚊蠅。
哐—-
會議桌上的電腦被男人大掌一揮摔向牆角,巨大的重物落地聲震的人心驚膽顫。
很快,說話的醫生連同他的同事一起被人拖了下去。”
“人都救不了,當什麼醫生,把手廢了。”許青桉狠戾出聲。
“青桉…你….唉…….”左華想要說些什麼,可看着男人隱忍癲狂的模樣還是忍住了。
算了算了,事後多賠錢吧。
而遠在大洋彼岸的許樂樂在付款付不了後又接到了讓她想死的停卡電話。
她迅速撥通堂哥電話想問問自己犯什麼大逆不道又或殺人放火的事了,要這樣對她。
哪知,“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再打,“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
她被拉黑了。
連死都不讓她死明白,許樂樂揪着頭頂頭髮發出“啊”的慘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