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可還有吩咐?”
“沒有了,嬤嬤,代本宮送送神醫!”
“是!”
蘇傾塵和杏林回到了杏林堂。
杏林擦了一把冷汗:“師父,剛剛可嚇死我了!真是萬幸、萬幸啊!”
“萬幸什麼?”
“萬幸皇后娘娘沒有說要那百年丹啊。”
“你怎知她不要?我告訴你,三日內,她一定會派人來取!”
“啊?這,這可如何是好啊?重樓七葉一枝花,冬至何來蟬蛹?雪又怎能隔年?還有這極寒極熱極陰極陽之液又到哪裏去取?哎呀,師父,您可闖下大禍了!”
“瞧把你急的,至於嗎?”
“師父,你怎麼還能笑得出來啊!快,快些收拾東西,趕快逃命去。我想想辦法,拖拖人,且看,能拖幾日便是幾日!”
“夏枯即爲九重樓,掘地三尺寒蟬現,除夕子時雪,落地已隔年。還有這極寒極熱極陰極陽之液,你昨天晚飯不還喝了兩盅嗎?”
“昨天晚飯我喝了兩盅?您是說這極寒極熱極陰極陽之液是酒?”
“酒,性寒。你乍一看,它純淨如水,喝一口,它剛烈如火,故爲極寒極熱。白酒亦水亦火,水爲陰,火爲陽,故爲極陰極陽。”
“哦,原來如此,是徒兒疏淺無知了。”
“如果我說,即便有這麼些東西,也做不成百年丹,你會怎麼想?”
“師父……”杏林都快要急哭了。
“杏林,我不故弄玄虛,那皇后怎麼能捨得出一百兩黃金?”
“可是,師父,我們行醫者,怎能……”
“你是想說,我們行醫者,該常存菩薩心腸,怎能行欺騙之事,又和盜賊有什麼分別,是嗎?
杏林,我知道你是好人,但你想過沒有,那皇后的一百兩黃金又是怎麼來的?
你別怕,一切我自有安排。
你只需記住,無論任何時候,我都不會害了杏林堂,更不會害了你和杏知。”
果真如蘇傾塵所料。
三日後,那位嬤嬤帶着一百兩黃金,來到杏林堂拿藥。
杏林看着後堂桌子上那摞起來有兩個磚頭大的金塊,萬分擔憂地問:“師父,您倒是說句話啊,這三日來,我是真的喫不下、睡不着啊。”
![]() |
![]() |
“杏林,你還是不相信我?”
“師父,我自然是相信您啊!”
“相信我,那就一切都聽我的,有了這筆錢,我們杏林堂纔能有安身立命的根本。你記住,此事除了你我,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明白了嗎?”
蘇傾塵這樣說,杏林心裏更加沒底了,只能拼命的點着頭。
“掌櫃的,外間有人找,找蘇大夫!”一個夥計在門外敲了敲門。
蘇傾塵收了黃金,讓人把來客帶進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大皇子慕容玌身邊的護衛。
“神醫,我家主子情況緊急,還請您過府醫治。”
“你家主子究竟是何人?”有了上次被人擄走的經驗,蘇傾塵頓時警惕起來。
“哦,神醫不必擔心,我家主子說,給您看看這個,就一定能請得動神醫了。”
“玉笛?”蘇傾塵仔細打量着眼前這位小廝,很快就認出了這人就是那日在朱家塢堡打了朱家兄弟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