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讓出正妻之位

發佈時間: 2025-09-27 11:4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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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洲白一踏進內室,就看到靠在牀邊默默垂淚的葉可晴。

葉可晴看到陸洲白,立刻露出驚喜之色,慌忙抹去眼淚,就要起身相迎。

陸洲白連忙走過去,眼裏滿是心疼:“都是快要當孃的人了,怎還這般冒失。”

“夫君。”

葉可晴咬着脣,兩眼通紅:“是妾身沒有管教好弟弟,連累夫君了。

夫君最是看重名聲,此番害得夫君被人笑話,妾身真不知該如何補償是好。”

陸洲白啞然一笑:“晴兒若真的想補償,就好好養着身子,莫要再傷神了。”

葉可晴瞬間動容:“夫君,不怪妾身?”

“爲夫怪你作甚?”

陸洲白將人按在懷裏,溫聲細語:“爲夫非但不怪你,還要謝你,謝你爲我陸家延續香火。”

葉可晴目光閃爍了一下,垂眸撫過小腹:“可郎中說,妾身這一胎不穩,妾身擔心……”

不等她把話說完,陸洲白立刻捂住她的嘴:

“不吉利的話少說,你這一胎,定能平平安安給爲夫生個兒子出來。”

葉可晴害羞地點了點頭,心中對誣陷蘇照棠的把握,更大了一分。

她也沒想到,陸洲白竟是如此重視子嗣,重視到連平日裏最在乎的官聲,都扔到了一邊。

無需她怎麼說,就輕易揭過了葉天賜連累他之事。

若這一胎真被蘇照棠碰掉了,陸洲白的怒火,可想而知。

想到這裏,她忽然想起一事,決定再加一把火,道:

“對了,夫君可看到母親臉上的巴掌印。”

“巴掌印?”

陸洲白愣了一下,旋即眉頭立刻擰起來。

家裏不論是棠兒,還是晴兒,都是做兒媳的,不可能敢對母親動手。

那就只能是外人。

他道:“母親得罪誰了?”

若是官位大的,他得讓棠兒去賠罪才行。

“夫君,你想哪兒去了?”

葉可晴嘆了口氣:“是姐姐打的。”

陸洲白面露震驚,“你說誰?棠兒?不可能!”

棠兒與他鬧彆扭,鬧和離,說到底不過是爲了爭寵,怎麼可能敢忤逆母親,甚至打母親?

“夫君不信?”

葉可晴露出委屈之色,“妾身是聽母親親口所說,總不能有假吧。”

陸洲白臉色青白,“你且好生歇着,我去問問。”

他小心扶着葉可晴躺下,而後立刻大步出屋找到母親詢問。

袁氏聽兒子提起此事,立刻激動起來:“兒啊,你是不知道,蘇氏真是瘋了!

她不僅打了娘一巴掌,還踹了娘一腳!孃的肚子都給她踹青了!”

“不可能。”

陸洲白臉色鐵青,“娘,您是不是記錯了?棠兒嫁來五年,從未與您動過手,她最是恭順了。”

“你竟不信娘?”

袁氏更加激動了,“娘聽說你被關進大牢,立刻就去找她,誰知她居然不幫你,還想趕娘走,真是反了天了!

如此忤逆不孝,又不尊夫君,當初在隆福寺的時候,怎麼沒摔死她?!”

她說得口水飛濺,渾然忘了當初蘇照棠是爲了救她,才摔下懸崖。

陸洲白聽得心裏亂糟糟的,隨意敷衍了母親幾句,便出了西院,大步去往東院。

臨到院門前,他卻是停住了。

院子還是那個院子,可此刻在陸洲白眼裏,卻顯得有些陌生。

他不明白,他明明沒做錯任何事。從前那麼愛他,那麼乖順柔和的棠兒,怎麼能變成今天這般模樣?

陸洲白深深嘆息,“書舟,你說夫人究竟是怎麼了?”

書舟暗自翻了個白眼:“小人不知。”

“罷了。”

陸洲白轉過身,到底沒敢進院去,生怕棠兒再說出什麼驚人之言。

左右只要他不鬆口,棠兒便是想破天去,也無法從他身邊離開,他想那麼多作甚。

這兩日在牢中擔驚受怕,他委實是累了,到了前院便直接歇下。

誰知剛歇了不到半個時辰,西院便有驚叫傳來。

他立刻驚醒,剛起身,就看到葉可晴的新丫鬟碧玉驚慌失措地跑來:

“郎君不好了!夫人,夫人她流血了!”

陸洲白腦子嗡了一下,臉色劇變,二話不說抓起外衣就往東院跑。

“快請郎中!”

郎中很快就到了,而後陸洲白就看到丫鬟進進出出,端出去好幾盆血水,屋裏盡是哭聲。

陸洲白臉色鐵青地在外等了許久,才看到袁氏失魂落魄地出來。

不等他問,袁氏就哭嚎起來:“沒了!我陸家的長孫,怎麼就這麼沒了啊!”

陸洲白一個箭步衝進屋裏,還沒看清人,就聽牀邊的黃嬤嬤恨恨道:

“一定是東院搞的鬼,她見不得您懷上子嗣,老奴這就去找她算賬!”

“別!”

葉可晴有氣無力地拉住嬤嬤,滿面悲慼:“是我自己身子不好,怎麼能怪蘇姐姐?嬤嬤,你別多想,蘇姐姐那麼好的人……”

“再好的人,也有糊塗的時候!”

陸洲白大步走到牀邊,將人緊緊抱在懷裏,咬牙切齒:“你放心,爲夫一定爲你討回公道!”

葉可晴立刻露出慌亂之色:“夫君,真不是蘇姐姐,是妾身,妾身沒這個福分……”

“不要再說了,爲夫都知道。”陸洲白閉上眼,哀嘆一聲。

他的長子到底是去了,再追究是何原因,又有何用?

倒不如讓他這個孩兒,去得有價值一些,幫她母親一把,也不算是白來世上走這一遭。

他猛地睜開眼,厲聲開口:“叫人去東院,讓蘇氏過來答話!”

黃嬤嬤連忙應聲,匆匆出院去。

不多時,蘇照棠就被請了過來,方一進屋,就聽陸洲白冷聲喝道:

“蘇氏,跪下!”

蘇照棠三兩步走到牀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二人,半晌,失笑:

“自古以來,都只有妾歸正妻的份兒。夫君讓我這個正妻跪妾,這麼多年的聖賢書,都白讀了?”

陸洲白面色發沉:“你害了可晴腹中孩兒,跪她都是輕的!”

蘇照棠拂袖坐下,“害人落胎?妾身可擔不起這罪孽,夫君空口無憑,可有憑證?”

“棠兒,你真要執迷不悟?”

陸洲白痛心疾首:“我之所以叫你過來,是不想將此事鬧到報官的地步。

看在你多年爲陸家操勞的份上,子嗣的事,我可以網開一面,不予計較,但你要補償可晴。

只要你將正妻的位置,讓給可晴,再爲逝去的孩兒抄寫百遍往生咒,此事便可當做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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