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羽和相國穿着華麗的樓蘭國服飾,頗有異域風情,大搖大擺地走進大殿。
恭敬地行禮道:
“樓蘭國特使楊羽,相國拜見天朝陛下,陛下萬歲萬萬歲!”
慶帝大手一揮道:
“特使,楊將軍請上坐!”
宮墨寒和沐傾凰看着兩人,雖然知道兩人的身份,現在他們以特使的身份出現,不免覺得有些驚訝!
他陰鷙的目光掠過衆人,洛陽逸王的身上,瞧着收回落在王妃身上的目光,隨即又看着太子和辰王。
對上耶律靜灼燙的目光,冷冷的看了一眼,隨即收回,拿起桌子上的一顆聖女果,放進沐傾凰的手口中,柔聲道:
“凰兒,你嚐嚐聖女果咋樣?”
沐傾凰看着突如其來的投喂,咬着聖女果,看着賢王,想着他這是吃哪門子醋?
正在這時,太子拱手起身道,太子妃劉玉兒拿着一個禮盒,上面是一個桃子,晶瑩剔透,頗爲逼真:
“祖母,這是孫兒送給您的壽桃,恭祝祖母萬壽無疆!”
太后看着壽桃,慈愛笑着道:
“太子有心了。”揮手讓太子坐下。
辰王看着太子送的禮物,拉着耶律靜起身行禮:
“孫兒給祖母請安,這是孫兒祖母送的玉如意。”
太后看着玉如意,揮手示意。
太子看着衆人都拿出賀禮,不甘示弱,拿回賀禮。
太子妃劉玉兒挑釁地瞧着沐傾凰,陰冷一笑:
“賢王妃,大家都拿出來賀禮,你的賀禮拿出來讓大家瞧瞧,我們拭目以待!”
沐傾凰瞧着挑釁地太子妃,悠然起身,瞧着得瑟的劉玉兒,慧黠一笑:
“兒臣參見太后娘娘,恭祝太后福如東海,壽比南山,不老松!”
她拍手道:
“來人,把本王妃準備的禮物拿上來!”
此時,只見影竹拿着碩大的蛋糕,慢慢地走進大殿,紅色的色拉,寫了一個壽字,俯首道:
“奴才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太后看着碩大的蛋糕,驚訝地看着賢王妃道:
“凰兒,這就是你送給哀家的禮物,這禮物挺新奇的,叫做什麼?這能吃嗎?”
沐傾凰看着太后疑惑地目光,她行禮道:
“回稟太后娘娘,這個禮物叫做蛋糕,是兒臣特意給您做的。”
太后迫不及待地起身,緩緩地走近前一瞧,蛋糕有三層,上面還有粉色的牡丹花,栩栩如生,她不禁驚歎,這花兒做如此逼真!
沐傾凰遞給太后一把刀子,笑着道:
“祖母,生辰快樂!許願就可以切蛋糕了。”
太后雙手合十,拿着刀子,切蛋糕,放在碟子裏,拿着勺子,嚐了一口,驚訝地瞪大眼睛,這也太好吃了,怎麼這麼好吃呢!好吃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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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慶帝道:
“慶帝,你也嚐嚐,樓蘭國的使者也可以嚐嚐。”
太后吃着蛋糕,命於嬤嬤切蛋糕,一人一小塊。
慶帝嚐了一口,覺得香甜軟糯,淡淡地香味,太好吃了,他大手一揮道:
“賢王妃送的禮物真特別,大家都嚐嚐,這是朕吃過最好吃的東西。”
耶律靜瞧着陛下讚美沐傾凰,想着她憑什麼能得到陛下的讚譽,狠狠地剜了一眼沐傾凰,隨即淡淡笑道:
“賢王妃真是一個妙人,能做出這麼好吃的東西。”
楊羽吃着蛋糕,覺得太好吃了,只有樓蘭國的公主,才會如此聰慧!
太子妃劉玉兒朝着皇后的方向看去,兩人對視一眼,她又朝着辰王身上的沐清瑤,深深地看了一眼。
沐清瑤點頭回應,她突然拱手行禮道:
“啓稟陛下,賢王妃沐傾凰不是沐府的嫡出女兒,她是蘇夫人從路上撿的。”
沐清瑤拿出包被,放到衆人面前:
“這就是沐傾凰的嬰兒期的包被。”
慶帝陰鷙地看着沐清瑤,眯着眼睛,雖然虛弱,他打起精神,厲聲道:
“你說的可是真的?”
沐清瑤聽着慶帝震怒威嚴地聲音,她嚇得瑟瑟發抖,跪在地上:
“陛下,臣妾說的都是真的,不敢隱瞞陛下!”
沐傾凰看着沐清瑤手中的包被,想着:包被何時被偷走了。
談着沐清瑤那個蠢貨,想着這可是誅九族的罪,正要起身時,宮墨寒握住她的手,給予她力量,安慰:沒事,有我在!
坐在對面的楊羽和相國激動地看着包被,相國起身,一把奪過包被,看着上面的團,隨即一摸,從你叫拿出一張紙,裏面寫着公主的生辰八字,就是八月十五。
楊羽勞心包被,確定沐傾凰就是公主,他攸地起身,來到沐傾凰的身旁,看着慶帝拱手道:
“啓稟陛下,本將軍有事問賢王妃。”
楊羽抑制不住激動,拱手道:
“賢王妃,這個包被是賢王妃小時候的嗎?”
沐傾凰瞧着激動地楊羽,還有相國,覺得自己的身世可能與他們有關係,這時是騎虎難下,看着宮墨寒的篤定的目光:
“楊羽將軍,聽我的母親蘇夫人說包被是我的,我是她撿來的。”
楊羽從懷裏掏出一塊蘭花圖案的鳳凰圖案的玉佩,拱手道:
“賢王妃多有得罪,借你一滴血。”
宮墨寒起身,把沐傾凰護在身後:
“楊將軍,她是本王的夫人,豈容你們造次!王妃身份好貴,借一滴血豈是你們能借的?”
沐傾凰瞧着王爺生氣,她安慰着王爺:
“王爺,你放心,就是一滴血,沒事。”
沐傾凰覺得兩人可疑,想弄清楚自己的身份,她拿着匕首,在手心輕輕地劃了一下。
鮮紅的血液滴到玉佩上,一瞬間,只見一道亮光照亮了整個大殿,一只鳳凰騰龍而起,伴隨着蘭花的的圖案,在大殿中飛着,異象持續了一刻鐘,緩緩褪去,只見發光的火鳳凰落入沐傾凰的體內。
楊羽和相國驚喜萬分,拱手跪地道:
“微臣參見鳳凰公主,公主千歲千千歲!”
沐傾凰驚訝地看着兩人,問道:
“我真的是樓蘭國的公主?”
相國篤定地看着賢王妃道:
“賢王妃,這個玉佩就是最的證明,只有真正的皇室血脈才能出現這種異象,你就是我樓蘭國的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