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塵見狀,這纔開口說道:
“父皇,我可以一試,但父皇必須要保證,不論結果如何,父皇都不可怪罪於我!”
“你有辦法?”
“有!但我需得父皇賞我一個免死金牌,我纔敢醫!”
樂公公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
這個時候,還敢跟皇帝講條件,蘇傾塵,你這是有幾個腦袋纔夠砍的?
可是,蘇傾塵纔不這樣想,此時不講條件,更待何時呢?
“準準準!”皇帝連說三個準字。
蘇傾塵看了看牀榻上,已經痛得懷藥昏死過去了的靈妃。
直接把她的身子搬了過來,讓她面對着自己,然後向那院首借了銀針,按照幾個保胎的穴位,逐個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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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她也在用特殊的手法,給靈妃按揉那微微隆起的子宮,儘量緩解她宮縮的症狀。
一刻鐘後,只見靈妃輕舒了口氣,緊皺的眉頭也開始舒展開來。
“好些了吧?”皇帝貼心地問着,滿眼的關切!
“哎呦!皇上,臣妾還是痛呢?”
“怎麼?還不曾好嗎?”皇帝將疑惑的目光看向了蘇傾塵。
蘇傾塵皺着眉頭,看着靈妃的臉色,心下已然不悅。
只聽靈妃又嬌滴滴說道:“好是好一些了,但這會兒,似乎又痛了!”
“又痛?那傾丫頭,你手上別停,繼續給玉妃揉着。”皇帝坐到了牀邊,拉起了靈妃那蔥白般的纖纖玉指。
蘇傾塵上手了,才知道,這靈妃子宮上的瘤子,要比胎兒大得多了。
現在子宮比較鬆弛,根本就沒有緊縮的症狀了,她還說疼,這不是擺明了在整自己。
蘇傾塵冷聲道:
“父皇,依兒臣看着,現下是好了。但若您說要兒臣繼續按揉,那兒臣便照做,但若靈妃真的再疼起來,導致宮縮流產,那您可就不能怪兒臣了。”
“這……”
“靈妃,你再仔細體會下,是不是還在疼?其實呢,在醫學上,有一種痛,叫幻肢痛。
就是說明明已經好了,但因爲剛剛到那個疼痛太厲害了,導致明明症狀已經減輕或消失了,但你還會覺得很痛。
舉個例子就是說一個人明明已經斷了一條腿,可是她卻還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只腿還在一樣。
這不是病,是幻覺!”
說着,蘇傾塵藉着機會,將一枚銀針刺入了她的痛穴。
“啊!確實……不那麼痛了!”靈妃這般嬌弱又滿是香汗淋漓的臉上,突然涌現出一抹極不和諧的微笑。
“真的……不痛了,珣王妃醫術高超,皇上,臣妾要好好謝謝珣王妃纔行呢!”
“好了,朕自會賞她的。”
蘇傾塵收了銀針,又出聲囑咐道:
“靈妃,既然懷了龍子,就該好好養着身子纔是!
就像剛剛臣在殿外候着的時候,靈妃還親自巴巴的跑出來接見臣。
說句不該說的,就算您爲肚子裏的龍子着想,這般辛勞也實屬不該啊。”
聞言,皇帝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皺,蘇傾塵話裏有話,他聽出來了。
蘇傾塵不算外臣,就算靈妃出來見她倒也無可厚非。
可是,他是問過她的,誰在外面。
而靈妃回答說的可是不打緊的,讓皇帝好好休息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