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南越侍衛來到一間寢屋前,謝挽寧規矩的站在門口,左側的南越侍衛率先走上前敲門推入進去,她欲要跟上,就被另一個南越侍衛給攔下了:“現在還不能進去。”
撇眼所看向對方,謝挽寧沒有多說什麼,兩人一同站在那。
沒過一會兒,原先走進去的南越侍衛走出來,側身給謝挽寧身後的人比劃了個眼神,兩人對視着,她身後的人立馬衝來扯着人走進去。
“進去。”
謝挽寧胳膊被扯的飛疼,她輕呼一聲,卻沒引來那兩個南越侍衛的憐香惜玉,紛紛無視她的情緒,壓着人往裏頭帶。
往前走了兩步,謝挽寧還被帶的踉蹌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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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惱然的看向兩人,頗爲不滿的甩開那男人要伸過來的手,“滾開!”
又一巴掌拍過去,響亮極大,她掌心內火辣辣的疼,她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下,搓了下手指,悶聲忍下來。
“昭寧公主這是怎的了。”
房間內傳來溫道塵慵懶聲音,謝挽寧冷冷瞥過眼,男人從陰暗的房間內屋中走出來,溫道塵今日穿的十分鬆散,衣領敞開,毫不避諱謝挽寧在場,將自己胸肌漏了個精光。
他直勾勾的盯着她,甚至走到謝挽寧跟前時,更是不在乎那衣領滑落散開到什麼地步。
這番舉止,明晃晃的勾飲。
謝挽寧不是不經人事的小姑娘,對於溫道塵這一番舉動她又不是看不出對方在耍什麼心機。
她不禁冷笑一聲,簡直沒眼看。
一個髒東西在她跟前晃悠什麼勁兒!
礙眼的東西。
她心裏暗暗吐槽,擺着淡色,話語間不滿嗔怪展現的淋漓盡致:“縱然兩國不對立,但溫太子請我乾的事情對於溫太子而言不是大事嗎?”
溫道塵愣了下,不明謝挽寧這一番話問的用意,他沉銀了下:“是大事。”
又附和的添加了句:“算是人生大事。”
“既是人生大事!”謝挽寧話頓,她咬着貝齒頂過脣,“那又爲何要粗魯待我?莫不成是覺得我們的性命都掌握在你們南越的手裏,所以好欺負?”
“這可不是本皇所言。”
聽到謝挽寧這一番話,溫道塵瞬間品出了些許意思,他扭頭立掃過那兩名南越侍衛,才稍微好起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方纔可是他們欺負你了?”
南越侍衛背後瞬間豎起不少汗毛,一人立馬站出來反駁:“屬下什麼事情都沒幹!”
聞言,他的視線移落在另個南越侍衛的身上,對方也同樣想鼓着勇氣反駁,可想到自己方纔的舉止,臉色煞白不止。
看見那人的表情,溫道塵就明白什麼,往前走了兩步,擡起腳,用力發狠的踩在對方的腳背上,又踮起腳,腳尖鑽按在他的腳背上。
南越侍衛的臉色從方纔的煞白變得痛苦不堪。
謝挽寧在旁冷眼瞧着,對於溫道塵在自己跟前做戲的作態冷笑不已。
裝腔作勢。
倘若真的因爲自己的手藝而看重她,那兩個南越侍衛又豈會對她動手?
想來想去,不還是因爲覺得自己是宣朝的人,就算能幫溫道塵這等大事,在他們南越的人眼中,自己不過一介老百姓,一只螞蟻。
想到這點,謝挽寧就對他們沒有任何的好感。
看着他們被溫道塵爲難也起不起任何想要幫忙說好話的心。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也不會同情心氾濫。
這一刻,她更是笑着補刀:“人人都這般態度,南越國的誠意我是看不見的。”
“必要之下,我會考慮拒絕幫助溫太子了卻心願。”
溫道塵冷眯起眼,臉色瞬間冷下:“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謝挽寧沖人又擠出一抹笑,隨後迅速陡拉下臉來:“今日之事要再發生,我會拒絕幫你。”
“你就不怕本皇將宣朝的那些人都給弄死?”
謝挽寧眼瞳懵縮了一瞬,可又迅速回神反應過來,沉聲道:“您若執意如此,我也沒有辦法。”
“但我還是那句話。”
“反正——”
她深呼吸着氣,毫無負擔:“本身我就不是宣朝真正的公主,身體裏並未流淌着皇室血脈,先前也不過是覺得都是生命,既承擔了這頭銜,那便要對他們負責。”
“那現在爲何又說出這一番話?”溫道塵反問:“難道是想控制本皇?”
“是又不是。”
謝挽寧揉了下肩膀:“受得氣太多,就算有這頭銜綁架我,我也不想因此再受氣,大不了就是一死,總比在這一直受氣的強。”
說完,她仰面直看向溫道塵,臉上滿是倔強又不服輸的模樣,這讓溫道塵一時也難分辨她到底想要怎樣。
但重事要緊,他看向另外一個尚未得罪謝挽寧的南越侍衛,讓其將另個人帶下去。
等房間只剩下他們兩人,溫道塵開始當着謝挽寧的面扯下腰帶。
她臉色微變:“你這是作甚?”
“看不出來嗎?”溫道塵扯着腰帶:“把腰帶解開啊!”
他奇怪的看向謝挽寧:“不然你該如何幫我治療?還是說你想要親手幫我解開?”
說完這番話,溫道塵臉上的笑容就變得璦昧起來:“如若昭寧公主覺得這般不錯,也不是不可以。”
謝挽寧不由得沖人翻了個白眼:“流氓!”
她懶得再和人計較,繞開溫道塵徑直走進去:“我需要針包,你得給我個針包。”
“對了,”她話頓了下,“別拿我的針包。”
“我還以爲你會說拿你的針包,畢竟自己的針用的更順手,本皇也更加希望你拿自己最爲順手的東西。”
強忍住再次想翻白眼的衝動,謝挽寧呵呵笑了下。
神經病。
誰會拿自己的針包去治療別人那個地方?
要真用自己針包,那她也會毫不猶豫的丟了去。
人臉色差勁,溫道塵也沒繼續調侃人,從櫃子裏拿出另外一包針包:“放心好了,本皇也大概明白你的心思,不會拿你的針包霍霍,這是特地爲你準備的新的。”
謝挽寧也不囉嗦,接過那針包:“躺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