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情譏諷一笑。
這兩天事忙,她倒忘了這毒婦生的那個孩子常年病痛纏身,大概活不過十歲。
報應麼?
或許吧!
她作惡多端,最後全都反噬在了她兒子身上。
這也算是因果循環了。
“你說那麼多,就是想讓我出手救你兒子?”
溫柔紅着眼眶,臉上滿是痛苦之色。
“爲了默默,我可以舍掉這條命,只求姐姐能憐憫憐憫他,看在他還是個孩子的份上,救救他。”
說到這兒,她猛地攥緊拳頭,指尖滲入血肉中,劇烈的疼痛逼出生理性的淚水。
“我知道,我害死了你的三個孩子,你心中有怨也正常,
但,但默默畢竟是顧哥的骨肉,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溫情被她左一句‘我害死了你的三個孩子’,右一句‘那是顧哥的骨肉’給氣得渾身發抖。
理智也被那瘋狂的恨意給吞噬掉了,心裏滋長出濃烈的殺意。
她不殺那個私生子已是仁至義盡。
要她去救他,除非她的長女跟長子能活過來。
“趁我還尚有幾分理智,立刻馬上從我眼前消失,滾。”
溫柔聽罷,屈膝往前挪了幾步,滿臉絕望的看着她,哀求道:
“姐姐,我知道你是神醫鬼羅,你一定能救默默的,別那麼殘忍好不好?”
她殘忍?
溫情怒極反笑!
“我憑什麼救你兒子呢?他可是周顧背叛婚姻的產物,我不殺他爲我的孩子報仇,已是醫者仁心,
溫柔,收回你那可笑的想法吧,我救盡這天下所有的病人,也不會救你兒子的,滾出去。”
溫柔低垂下了頭,看似是在落淚,實則在暗笑。
不救才好呢。
等那小雜種死了,這踐人得知他是她的親生兒子後,再回想起今日說的這番話,做的這個決定,必會痛不欲生吧?
而她的計劃,就是讓她失去這個唯一能救她兒子的機會。
“姐姐真的要如此絕情麼?他才五歲,既得不到父親的疼愛,母親又不在身邊,
這幾年還一直飽受病痛折磨,他真的好可憐,我光是想想都心碎,你就不憐惜他麼?”
溫情微微擰眉。
不知怎的,她總覺得她這番話另有玄機。
而她今日的言行舉止,也透着一股算計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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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真有那麼愛那個小傢伙麼?
可她聽說她們母子從未見過面。
“你的兒子,不值得我憐惜,最後再說一遍,出去,別讓我喊保鏢進來請你。”
溫柔眼裏的哀求轉化爲憤怒,掙扎着從地上站起來後,伸手指向她的鼻子,面容開始扭曲。
“溫情,你冷眼旁觀,這般的狠心,就不怕遭報應麼?
也對,你的兒女都死絕了,根本體會不到做母親的感受,
是我天真了,居然還妄想你會救我的孩子,真是愚昧可笑,
好好好,我就是眼睜睜地看着默默死,也不會再來求你,
溫情,我詛咒你那幾個孽障變成孤魂野鬼,永世不得投胎。”
“……”
溫情氣得揚起手臂,一把手術刀從她袖口甩出,直直朝溫柔那張毒嘴飛去。

